第四十九章 久違的面板君(2/2)
獅心劍很大程度上應該是基於這次副本的通關過程,除了固定掉落,會有一部分掉落基於副本的過程的,顯然,這是一把勇氣長劍。
類似的裝備不是什麼稀罕物,除非是魔法界有名的存在,比如說石中劍,納尼亞的王者之劍,否則都只能算作高級魔法裝備。
但有名的裝備可不好到手,因為它們是唯一的。
魔法裝備本身就很稀有,就算不是有名的長劍,它也十分有價值。
40級的變形術已經遠超老鄧了,甚至可以碾壓他,可以作為一個殺手鐧。。用變形術作為殺手鐧有些奇怪,可惜不是阿瓦達,不然點到誰就是誰。
大豐收。
。。。
達力大哭了一場,又一場,然後又一場。
直到夏爾已經把赫敏腦袋上的小蛋糕用魔法清理乾淨,哈利站的腿都有些麻木了,夏爾才終於忍不了了。
他從地面的撿起了幾個相對乾淨的小蛋糕,遞給了哭泣中的達力。
「嗝!」
達力的哭泣秒停,他接過了小蛋糕,哼哼唧唧的開始啃了起來。
脫困後的哈利鬆了一口氣,遞給了夏爾一個感激的眼神。
幾個小傢伙嚇壞了,也累壞了,但反而夏爾的狀態還算不錯,因為默然者屬於天賦,他又沒有超限使用,所以沒有任何副作用。
一路連跑帶休息,他的狀態肯定是不好的,但對於卡瑪泰姬傳送術的最低限度,夏爾還是感覺自己已經可以了。
他能堅持一下。
趕快走!夏爾真是一刻也不想在這裡待著了,回去再休息。
他將秘銀長劍這些東西扔進了空間袋中,拿著魔杖走到了壁爐前的掛畫,輕輕一揮,掛畫被劃開,露出了一片有些陰暗的森林。
掛畫很高,他們上不去。
「我來吧。」
啃完了小蛋糕的達力看到了這一幕,他想起了之前旅途中用搭人梯的方式爬進了那個鋼鐵隧道中,拍拍手上的蛋糕殘渣,這一次他決定成為梯子。
可夏爾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後魔杖一揮。
四個人便漂浮了起來。
達力縮了縮脖子,不再說話。
爬出掛畫,他們立刻重新嗅到了來自森林的氣息,夏爾用手指示意哈利還有達力把嘴巴給閉上。
然後他直接開始畫圈。
「滋!滋!」
這一次很順利,沒有任何干擾,一顆巨大的,足夠讓好幾個人環抱的大樹,便出現在傳送門的另一側。
和夏爾在一次這麼久,大家都有了默契,哈利帶頭,赫敏三人很快就穿了過去,然後是緊隨其後的夏爾。
「終於到了!」
看到代表著仙境出口的兔子洞,夏爾鬆了一口氣。
這次經歷對他來說也有些魔幻了,明明只是一個新手副本而已。。這都是什麼?!
他是不是應該把哈利稱為最意外巫師?!夏爾表示他們第一次的倉皇逃命,絕對不是他的鍋,肯定是哈利的糟糕運氣傳染給了他。
「走!」
他們已經回到了新手區,但夏爾還是有些心驚膽跳,他不敢多停留,直接驅趕著幾人鑽進兔子洞。
仍然是熟悉的隊形,領頭的是達力,然後是哈利,接著是赫敏,最後是夏爾。
然後是熟悉的傳送感。
「啊啊啊!」
以及,熟悉的尖叫。
。。。
伯丁斯托小學,地下儲物室。
伴隨著一陣熟練的尖叫,空無一人的儲物室里,那副巨大的掛畫突然開始扭曲起來,緊接著,四個螞蟻般的小黑點浮現在畫上,又是一個瞬間,夏爾四人就被噴了出來。
他們看似急促的落到地上,卻沒有受到太大的衝擊力。
「哎呦!」
但達力還是下意識的驚叫了一聲。
可入手的感觸卻是冰冷的水泥,再抬頭看看周圍久違的情景,達力驚喜的叫道。
「我們回來了!」
「是的,我們回來了。」
旁邊,夏爾坐在地上,帶著微笑。
救世主同學和赫敏也在打量著這個儲物間,他們對這裡其實很陌生,畢竟哈利和赫敏都不是隨意跑下來玩的壞學生,但在這時,這一刻,看著這裡的一切,他們卻覺得如此的熟悉與親切。
「哈哈!」
看著看著,哈利突然笑了起來,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想笑,但他就是想,並且他的笑聲越來越多。
哈利的笑容似乎感染了赫敏,小姑娘也笑了起來,然後是達力,他不知道自己的小表弟在笑什麼,但他卻也憨憨的抓抓頭髮,傻乎乎的跟著一起笑。
夏爾面帶微笑,帶著四個小傢伙刷了這麼大一圈副本,就算是在遊戲中,他也沒有經歷過。
笑聲迴蕩在儲物間裡,似乎這一刻快樂永存,直至。。
「哪個搗蛋鬼又跑到儲物間去了!我看你們的手心是想被打腫!」
「是莫斯麗夫人!」
真搗蛋鬼達力第一時間聽出了來者的聲音,她是伯丁斯托小學類似教育主任的教師,專門對付那些調皮搗蛋的學生。
四個小傢伙的笑聲戛然而止,幾人面面相覷的對視一眼。
「跑!」
達力率先說道。
他站起來就準備帶頭衝鋒,但夏爾卻突然攔住了他。
「別著急。」
他看著四個小傢伙,然後慢慢豎起了魔杖。
所有人,都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
試煉之地。
正西八百里處。
蠕動,蠕動,像是腐爛的軀體在掙扎。
「撲!」
泥土在輕輕的顫抖,就像是有一隻土撥鼠在下面打著地洞,但並不是,因為伴隨著一聲輕響,一隻髒兮兮的手臂從泥土中鑽了出來。
「撲!」
波動土塊的聲音越來越大,緊隨手臂出來的,是肩膀,然後是一頭沾滿泥土的長髮。
接著是身軀,它很玲瓏,可惜就是有很多傷痕,以及穿著的黑色長裙,也髒兮兮的,滿是腐朽以及被啃噬的破洞。
然後,是手臂主人的雙腿,黑色的長裙被啃噬了大半,只能遮蓋到膝蓋,這可以更加清晰的看到雙腿上的疤痕有多麼觸目驚心。
但是比這些觸目驚心的疤痕更加奪目的,卻還是一雙鞋,一雙穿在雙腿下方,穿在手臂主人雙腳上的,一對鞋子。
一對,銀色的舞鞋。
「嗬!嗬!呼哧!呼哧!」
鏡頭壓得很低,看不清楚手臂主人的全貌,只能看到她的動作似乎是佝僂著,好像很疲倦。
她喘息了很久,似乎才緩解過來。
然後她略微挺身,看動作,她好像是在茫然的看著四周。
「我。。死了?」
她用嘶啞的聲音呢喃著。
「不,不應該。」
她的聲音逐漸變得清晰起來,變得清脆起來。
「這一切。。不應該是這樣的。」
也變得,堅定起來。
然後,就看到手臂的主人改變了動作,她輕微調整步伐,抬起了右腳,銀舞鞋隨著她的動作而後跟懸空,緊接著,她放下後跟,再次抬起放下,然後又再次的抬起,放下。
「叩叩叩!」
銀舞鞋的鞋跟隨著她的動作輕輕叩了三下地面。
下個瞬間。
她消失的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