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二章 胖子被盯上了!(1/2)
「聽說你嘴很硬。」
帳篷里,蘇牧目光冷冽的看著被五花大綁的鮫人,毫不掩飾自己的殺意。
鮫人身上有不少傷口,模樣有些悽慘,但卻還是很硬氣的嗤笑了一聲:「你們人類不是自詡萬物之靈麼,怎麼連這麼簡單的道理都想不明白?你這般殺氣騰騰的盯著我,不就是在告訴我我今天死定了嗎?既然如此,我又憑什麼要遂了你的願?」
蘇牧眯起眼睛:「你在跟我談條件?」
「不,並不是,就算你現在答應放了我,我也不會相信。」鮫人嘲諷道,「你們人類說的話,只有你們人類自己才會當真。」
鮫人不想死,想逃,可它知道這是一種奢望,可能性幾乎為零。
但這不代表它會放棄求生。
眼前的人類明顯想從它嘴裡得到一些信息,那麼,只要它不說,這人類應該就不會殺它。
最起碼,這樣可以讓它多活些時日,說不定便能找到機會逃出去。
然而,它低估了蘇牧對它的殺心。
之前羅特一事便讓蘇牧明白,有些人,活在這個世界上多一秒鐘都是麻煩。
「告訴我所有你知道的事情,我可以給你個痛快。」蘇牧淡淡地說道。
鮫人嗤之以鼻,連話都懶得說了,竟當著蘇牧的面開始閉目養神起來。
它是吃定了眼前的人類不會殺死自己,否則的話,他想知道的消息,都會隨著它的生命一同石沉大海。
「看來你還是不夠了解人類。」蘇牧蹲到鮫人的面前,「聽沒聽過有一種刑罰,叫做凌遲處死?」
鮫人不答,蘇牧又兀自解釋著:「凌遲處死,又叫千刀萬剮。行刑時,劊子手會先在犯人的前大肌上割一塊肉拋向天空,這叫『祭天肉』。第二刀『遮眼罩』,劊子手會把犯人頭上的頭皮割開,聳拉下來遮住眼睛,避免犯人與劊子手四目相對,以防止犯人在極其痛苦時眼睛放射出異常陰冷而恐懼的目光,使劊子手心慌意亂,影響行刑。因為,接下來的過程還很漫長,劊子手必須保持冷靜,先前兩刀不過只是開始,在這之後,還有三千五百九十八刀等著他去剮。」
鮫人的身體不易察覺的哆嗦了一下,但依舊沒有睜開眼睛。
它不相信蘇牧敢這麼對它。
那畫面,光是想想都令人頭皮發麻,受刑的人痛苦恐懼,行刑的人也未必不怕。
鮫人看得出來,眼前這人類還年輕的很,說句不好聽的,對方怕是連毛都沒長齊,哪來那麼大的膽子和勇氣?
蘇牧好似看穿了鮫人的想法,說道:「說實話,凌遲處死對於行刑之人來說也是一次巨大的考驗,尤其是像我這種不喜歡血腥的人,可能剮著剮著自己就先受不了了……」
聽到這,鮫人悄然鬆了口氣,可接下來發生的事,卻讓它瞬間變得毛骨悚然。
「我怕我狠不下那個心,所以,我準備讓你自己來行刑。」蘇牧站起身,走到木桌邊坐下,為自己斟了杯茶,小嘬一口,又從戒指里拿出劍譜,自顧自地看了起來。
而與此同時,鮫人發現,自己的影子動了!
「這是什麼邪術!」鮫人慌了。
蘇牧頭也不抬,好像都沒聽見它說話。
影子緩緩站起身,探出漆黑的手,猛地抓向自己主人的魚尾下身,直接撕下一塊鋒利的鱗片!
「啊!!!」鮫人頓時發出一聲不似人腔的慘叫。
嗯,它本來也不算是人。
「你看起來挺疼的,這樣就好。」蘇牧看了看鮫人,後者下身那被剝去鱗片的地方已是血肉模糊,他垂下眼帘繼續翻閱劍譜,說道:「凌遲暫時放一放,先把鱗片都扒乾淨吧。」
「不!惡毒的人類!你不能這麼對我……啊!!!」又是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
帳篷外。
黎明社等人正在吃飯。
聽到這聲音,郭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筷子都差點沒拿穩。
芙洛看了夏娜一眼,她好像有些明白後者為什麼說蘇牧不想她們看見這一幕了。
夏娜笑了笑,問:「芙洛小姐,你們以前追隨的賢者,會做這樣的事嗎?」
「不會。」芙洛搖頭,「面對同樣的情況,他們會允諾放俘虜一條生路,換取自己想要的消息。」
「若是敵人寧願死也不開口呢?」夏娜又問。
「那就關押起來。」芙洛答道:「關到他們肯開口為止。」
「不殺,也不用刑?」星野純夏問。
「嗯。」芙洛點了點頭。
「這就是你們拂曉血盟為什麼永遠殺不光帝國軍的原因了。」趙果果說道。
芙洛不解:「這件事和帝國軍有什麼關係嗎?」
「暫時說不準,我只是隨口一提。」趙果果喝了口海螺果汁,又說道:「順便告訴你,蘇牧和你認知中的賢者不一樣,選擇他作為你們的領袖,拂曉血盟需要做好改變風格的準備。」
從歷史記載來看,以往賢者所領導的拂曉血盟,做任何事情都講究「人道」二字,有些類似於武俠小說里的俠骨之風,能勸降的便勸降,能不殺的則不殺。
這種行事風格本身沒什麼問題,畢竟人心向善,但是,若將這份憐憫放在亂世之中,所謂的「善」就成了愚善,遲早會害死自己,害死自己身邊的人。
對付敵人,趙果果更喜歡不擇手段。
就像她用小女孩去威脅克勞倫。
如果克勞倫不答應,她真的會下令將所有飛彈都發射出去。
雖然那不是真正的小女孩,但也足以讓教會付出沉重的代價。
沒有什麼事情比黎明社本身的安危更重要了。
尤其是現在還多了一個自由城。
黎明社裡要是有人出了岔子,造成的影響不亞於一個國家的領導被人刺殺。比如攝政官吉爾默讓人給殺了,整個瑪拉教會都會因此掀起軒然大波。自由城也是如此。
這個道理並不難懂。
所以,蘇牧要是接手了拂曉血盟,第一件事應該就是要抹去那些無謂的仁慈。
如果蘇牧忘了這茬,趙果果就自己來做。
藍星不是海德林,兩顆星球的格局也完全不同,拂曉血盟必須做出改變。
「沒錯,蘇牧和你以為的賢者不一樣。」薇爾莉插嘴道。
芙洛看向薇爾莉,以為後者會像趙果果那樣具體分析一下哪裡不一樣,結果卻聽薇爾莉說了這麼一句話:「所以你不要再跟著他了。」
芙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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