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 蘇牧劍法(2/2)
「沒關係,朋友之間——」
「不如我來花梨高中幫你們做事吧?」黎雅突然抬起頭,眨眨眼說道,「就當是打工還債。」
「……」
蘇牧嘴角微微一抽。
你確定是打工還債?
為什麼我感覺你是想以身相許呢少女?
還有…
「你怎麼知道我在花梨高中?」
「誒?」黎雅詫異道,「你單挑大狗熊的視頻前段時間都在網上傳瘋了,你自己不知道嗎?」
「……我不怎麼上網。」蘇牧道。
「視頻里還特別介紹了你和黎明社,還說你是花梨高中騎士團的老大呢。」黎雅笑著道,又眨眨眼,「可是我覺得,你應該不是老大,你是挺溫和挺好說話的,但你沒有那種能震得住人的氣場…我猜你們的老大,應該是你的另一個女朋友,夏娜,對嗎?」
蘇牧不禁想起了一句話。
混娛樂圈的女人腦子都不簡單,至少察言觀色是一套一套的。
他頓了頓,也不繼續這個話題,直接說道:「黎雅,我女朋友很多。」
系統里,黎雅的好感度只有50點,但蘇牧現在已經不信這個東西了…
「我知道啊…」黎雅點點頭說,「你們學校的論壇上說你有五個女朋友。」
「所以你別打我主意了,回你自己的高中吧。」蘇牧道。
「誒?!」黎雅以為自己聽錯了,指了指蘇牧,又指了指自己,「…你剛剛說…我,打你的主意?」
蘇牧投過去一個意味深長的目光。
「你好自戀啊!」黎雅驚呼,「都什麼年代了,你該不會以為救我兩次我就會喜歡上你吧?」
「我也希望沒有。」蘇牧面無表情地說道。
「什麼叫你希望沒有,是本來就沒有!」黎雅認真糾正道,「我承認我想去花梨高中是有其他想法,可不是因為這個…我在本校的靈修校區一個朋友都沒有,但是在花梨高中我認識你們,我只是想找個朋友多的地方生活,僅此而已,不是你想的那樣。」
這話聽上去沒毛病,可我怎麼就那麼不相信呢?
蘇牧繼續打量著眼前的少女,想從她臉上看出一點端倪。
「蘇牧,你這樣看我……」黎雅忽然往邊上縮了縮,目光古怪,「不會是你喜歡我吧?所以你想讓我也變成修煉者,好做你的女朋友?」
蘇牧:???
你這什麼亂七八糟的邏輯?
「蘇牧,我們可以做好朋友。」黎雅認真道,「覺醒丹我確實很想要,錢我會想辦法給你的,可前提是你不許纏著我……在我眼裡,感情不是商品,不能交易,我也不是那種在一起呆久了就會養成習慣、產生感情和依賴的女生,所以你也不要繼續喜歡我了,如果你不答應…」少女說著咬了咬牙,把瓶子放到蘇牧身邊,「那我不要覺醒丹了。」
蘇牧一臉懵逼。
…你這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是怎麼回事?
還給我發好人卡…我特麼不喜歡你啊少女!
「黎雅,我……」話到一半,蘇牧突然打住,這種情況解釋,不是越描越黑嗎?他話鋒一轉,換掉話題,「黎雅,你想來花梨高中應該不難,不過要進黎明社,就必須經過夏娜的同意,等會吃飯的時候你自己去和她說吧。」
「…那你是答應不纏著我了?」黎雅一臉警惕地問。
「……我不纏著你,我要是纏著你,你就告訴夏娜吧。」蘇牧有些無奈地說道。
這時,南溪走了過來,手裡端著一碗藥湯,「黎姑娘,藥有些苦,你稍微忍一下。」
「沒事,我不怕苦的,謝謝你。」黎雅笑著接過碗。
這藥的臭味,讓蘇牧眼皮子都忍不住跳了跳,然而少女就像喝白開水一樣咕嚕咕嚕便喝了下去……
真是個勇士。
「蘇公子,怎麼不去找沐璃師妹切磋了?」南溪問。
「…她起來了嗎?」
「在峰頂呢。」南溪笑說,「不出意外,沐璃師妹以後練劍應該都會在那了。」
蘇牧一怔,不由看向那座高聳入雲的山峰。
…所以女劍仙是真能飛了?
「蘇牧,你別忘了答應我的事。」黎雅喝完藥說道。
南溪聞言,臉上溫雅的笑容里頓時多出幾分其他的韻味,尤其是在看到石頭上那瓶丹藥之後,眼神顯得愈發意味深長。
蘇牧不知如何解釋,索性打了個招呼便乘風直上,飛往峰頂。
黎雅不禁目露羨慕之色。
她一直嚮往的,不就是這種來去自如、無拘無束的生活嗎?
飛是一種能力,也是一種象徵…什麼時候,能讓蘇牧也帶自己體驗一下上天的感覺呢?
……
峰頂。
沐璃長發飄飄,白衣勝雪。
本身就氣質出塵的少女,此刻在雲端舞劍,身姿容貌越來越仙,仿佛不食絲毫人間煙火。
…如果不是石桌上放著一碗喝了一半的清粥的話。
蘇牧並沒有立刻落到峰頂,而是遠遠地打量著那張四四方方的石桌。
石桌的底部是連在地上的,周圍有很多切口整齊的石塊,顯然是沐璃自己用劍砍出來的。
沐璃的劍法比以前厲害了很多。
蘇牧沒有看過她的劍譜,但隱隱能感覺到少女在劍法的造詣上又精進了一些。
現在的沐璃,即便不施展劍意,舉手投足也有一股凌冽的氣勢,看似柔和,實則剛猛。
這套劍法還是新的,蘇牧以前從未見過,想來應該是女劍仙這幾天有所頓悟。
少女手腕只微微抖動了一下,那三尺青鋒便剜出一道劍花,隨後靈力奔涌而出,將劍花凝成宛如實質的劍氣,「轟」一聲砸在石壁上,留下一個深深的「蘇」字。
……等一下,為什麼是蘇字?
沐璃還不知有人偷看,一心都沉浸在自創的劍法當中,舞動間又是一道劍氣打了出來,剛好轟在「蘇」字的旁邊,是一個「牧」字。
劍法到這已經算完了,可沐璃不願停手,咬牙硬要補上一劍。
她一揮手,劍氣長嘯,寒光四溢,生生將石壁上「蘇牧」二字橫切成了兩半。
「……」
蘇牧嘴角一抽。
時隔多日,他感覺自己又走遠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