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it();?>第三百二十六章 預料之外(1/2)
地牢之中,
敖雲心看著驚恐的九尾狐,淡然道,“跟我走,只要你聽話,表現的好,不但能保住性命,說不一定還能有著你無法想象的機緣……”
九尾狐眼神變幻不定,點了點頭。
雖然它不知道這少女是什麼人,但此時它已經沒有選擇。
在地牢裡待著,大機率是等死,這鎮異獄戒備森嚴,期望九頭雉雞精和玉石琵琶精來救她,顯然是不可能了。
跟著這少女出去,等待她的或許是禍福未知的命運,但它決定還是去賭一把。
敖雲之所以會詢問這九尾狐的意思,是因為怕這傢伙不識相,到時候衝撞了師父,那可就不好了。
她見九尾狐應下,微微一笑,對著其一指。
嘩啦啦,九尾狐身上的鎖鏈碎裂脫落。
九尾狐鬆了口氣,伏身拜謝。
敖雲心見它神魂受創,別說化形,已經連話都說不出來。
九尾狐身上的傷,是她親自下的手,最是清楚其神魂上隱隱附著的法則之力,正如附骨之疽一般,侵蝕著其神魂。
要是不知道療法,只是透過普通丹藥和修煉來恢復,恐怕不止是修為大降,還會損壞根基。
她淡然道,“你身上的傷,不是普通的神魂損傷,如果不及時治療,恐怕以後都修不成人形了。”
九尾狐大驚失色,它只是覺得自己氣虛神弱,沒想到卻這麼嚴重。
它本就機靈,見少女如此說,顯然是有辦法幫它療傷的,連忙伏地叩首,眼露哀求。
敖雲心道,“救你可以,不過你記住了,今後要是膽敢背叛,今日之苦,我會千百倍的加持在你身上……”
九尾狐連連叩首,意思是絕即不敢背叛。
敖雲心滿意的對著其一指,雲繞在其神魂之上,如同附骨之疽的絲絲法則之力,就被祛除掉。
九尾狐只覺身上一鬆,身心都說不出的舒服,不自覺的呻吟出聲。
原本它還沒太多感覺,現在雲繞著的法則之力一祛除,傷勢也慢慢恢復起來。
敖雲心伸手一彈,一顆丹藥飛了過去。
九尾狐沒有猶豫,一顆將丹藥吞下。
充沛的藥力開始擴散,治療著它的神魂。
它受的傷,主要就是來自神魂,肉身並沒有什麼大問題。
神魂上的傷,比肉身上的傷要難以治療許多。
通常如果肉身不是被徹底毀滅,只要仙道有成的修士,都有辦法斷肢再生,甚至頭顱掉了都有辦法接回去。
但神魂一旦受傷,就很難恢復。
除非到達金仙境界,肉身神魂穩固強大,只要不被秒殺,再重的傷也能快速恢復。
這就是金仙被稱之為不朽的原因,不止是壽元無盡,還極難殺死。
悟空暴揍鵬魔王、牛魔王和蛟魔王的時候,那幾個傢伙可是被揍的奄奄一息。
但只要悟空停了手,一轉眼,幾人都不見吃什麼丹藥,短時間就恢復如初了。
此時九尾狐感覺到少女確實在快速幫它治療神魂上的傷勢,心中感激不已。
過了一會,傷勢好了一些,它搖身一變,又變作了蘇妲己的模樣。
她盈盈一拜,“多謝上仙救命之恩,奴婢感激不盡,定當一切都聽上仙安排……”
敖雲心看著這個也就十七八歲模樣的女子,道,“果然是禍國殃民,紅顏禍水……”
蘇妲己聽到這兩個詞,有點茫然,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因為這兩個詞,就是後人發明出來專門形容她的。
敖雲心之所以知道,是因為聽師父說過。
當時師父就是這麼點評封神演義裡的蘇妲己的。
她之所以想把這九尾狐獻給師父做禮物,其實就是還記得當初師父說書時,隨口對蘇妲己的評價。
當初她在茶肆裡聽書,主要講的是哪吒鬧海的故事。
期間有四百多諸侯反叛,李靖帶兵操練,準備平叛的情節。
那位就稍微介紹了一下故事背景,就說到了紂王無道,蘇妲己妖媚無雙,禍國殃民,乃是紅顏禍水。
那是敖雲心第一次去茶肆,也是第一次從那位處獲得機緣。
所以對當時的故事記得一清二楚,此時回憶起來,也就用了師父對蘇妲己的點評。
她卻不知,蘇妲己這個名字,在那位以前所在的世界,都快成魅惑人的狐狸精的代名詞了。
她見九尾狐化成的蘇妲己,果然是魅惑之力比狐妖形態時要強許多,就問道,“我是要叫你蘇妲己,還是你有著本名?”
九尾狐妖怯生生道,“稟上仙,奴婢以前並無本名,就是名九尾,上仙如何稱呼奴婢都行……”
敖雲心道,“那就還是叫你蘇妲己吧……不過你這副模樣,還是先收起來,變成狐狸就行,我救你出去,是準備將你送給我師父做寵物的……”
蘇妲己聽說這上仙要將其送去給人做寵物,心中哀嘆,卻也不敢說什麼。
隨即她小心思開始轉動,暗道,憑藉自己無雙的魅惑之術,只要是能夠天天接近這位上仙的師父,總是有翻身出頭之日的。
敖雲心好像看透了她的小心思,冷冷道,“給你個忠告,待到去了我師父那裡,最好不要胡亂使用魅惑之術,不然,會有什麼下場可就不好說了……”
蘇妲己一個激靈,“奴婢絕即不敢……”
敖雲心道,“好了,出去吧,省得夜長夢多……”
蘇妲己轉身化成一隻白色小狐狸,連九尾都收了起來,跳入敖雲心懷裡。
敖雲心抱著小狐狸,摸了摸腦袋,“看你乖巧的份上,就不將你收入儲靈袋中了。”
儲靈袋就是她用來裝那些生猛海鮮的袋子。
那袋子雖然可以裝活物,但被裝入其中的生靈,需先封印全身法力修為,在裡面絕即不好受。
小狐狸討好的用頭拱了拱敖雲心的手,傳音道,“多謝上仙……”
敖雲心一步跨出,快速離開鎮異獄。
這鎮異獄雖說戒備森嚴,但對於敖雲心來說,就如同不設防一般。
待到她們走後,那呆立著的守將一下癱軟在地。
他茫然起身,竟是一時間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然後他身體顫抖起來,因為他想起了那種什麼都感受不到的無邊黑暗。
“那,那到底是什麼??我,我究竟在那黑暗中,待了多長時間?”
被法則立場包裹壓制,造成了他所有感知的失衡和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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