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4章 終極升華（2/2）

具備了不易基點，就有了無限可能。

而始源至尊正是通過自己的不易基點，締造無量閉環，他想要締造無數不易基點，並且將無數不易基點締造為環形世界。

那時那環形世界就是始源至尊的至高道果，他就不再依賴一枚不易基點，而是無限不易基點。

洞徹了衝擊道盡之上的過程，張乾對始源至尊的種種作為，也有了新的理解。

「這可真是破釜沉舟！升華自身一切，一但升華失敗，我所有的一切都將消失，連痕跡都不會留下。

也不會有人記得我，我這個人就好似從來沒有存在過一般。嘶，這種孤注一擲的決心，還真不容易下達。」

張乾眯著眼睛，道心難得的變得起伏不定起來。

李清闕等人感覺他的氣機都變的混亂。

「你已斬斷所有束縛，為何臉色如此難看？難不成遇到了什麼難題？」

李清闕好奇的問道。

張乾微微搖頭，「倒不是什麼難題，而是明悟了衝擊道盡之上的最後一關，我卻是沒有十足的把握。」

他的確沒有十足的把握，終極升華這種東西，一旦開始，他自身一切有形無形之物，連同自己的意志心性，自我意識等等都要升華。

那時他將陷入無盡的蒙昧之中，而這種失去一切意識的蒙昧，對張乾來說可怕無比。

他一路走來，都是謀定而後動，從來都是在把握極大的情況下才會出手，而且從來不將自身放在不可控的位置。

偏偏衝擊道盡之上的最高一關，需要他捨棄一切，進入不可控制的蒙昧狀態。

至於能否升華成功，連他自己都不確定。

這種不確定性，讓張乾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恐慌。

「到底如何衝擊道盡之上？連你都沒有把握？你已經四種道途另類成道，斬斷了所有概念束縛，成就道盡之上不是順其自然之事？」

李清闕等人不清楚其中的風險，還以為張乾會順風順水的成就道盡之上。

「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張乾長出了口氣說道：「要衝擊道盡之上，就得進行終極升華，讓自身一切有形無形之物，連自我意識都得升華，進入無盡的蒙昧之中。

至於能否升華成功，蒙昧狀態的我是無法控制的，而這種無法控制的事……」

張乾的話沒有說完，而李清闕等人已經理解了他的意思。

「若是失敗會如何？」

「若是失敗的話，等於我從來沒有存在過！」

衝擊失敗的代價就是這麼巨大。

巨大到張乾十分懷疑，始源之地的億萬時代中，會不會早就有人衝擊過道盡之上，只不過衝擊失敗了，其存在的一切痕跡盡皆消失，也沒有任何人記得他們。

這不是不可能的。

張乾可不想自己也落得如此下場。

他耗費無盡歲月，好不容易走到今天的地步，馬上就要成就完美的道盡之上，一但失敗卻要失去一切，一步天堂一步地獄，風險實在是太大了。

而這種不可控的風險，一向是張乾極力避免的。

李清闕等人聽聞其中的風險居然如此巨大，紛紛露出擔憂之色，她們萬萬沒想到，這最後一關竟是生死玄關。

最關鍵的是，還沒有重來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