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零二章 終是外力（2/2）

「斗姆元君？就是你說的那尊混元大羅金仙？我倒是很好奇，她到底是不是無量世界之人，她對無量世界如此了解，說不定知道一些連我都不清楚的秘密，尤其是關於帝焚天的秘密！」

說道帝焚天的時候，珈藍聖尊咬牙切齒，恨意滔天。

自從知道了斗姆元君的存在之後，她就對對方產生了深深的懷疑，懷疑對方跟帝焚天有關。

「有本座在，你還用擔心斗姆元君？我跟那些參悟法則成道的聖人可不同，那些靠參悟法則成道的聖人離開了自身所在的宇宙，就會失去九成九的力量，失去了對法則的掌控，就連大羅金仙都能跟其抗衡。而我不同，我是以力證道，五十六萬億乾坤世界偉力在身，不管在任何一方宇宙，都能發揮出全部的實力，區區一個斗姆元君算得了什麼！」

張乾訝然，仔細想想也確實如此，以力證道的聖人就是這麼的可怕，他們偉力在身，無法被剝奪，自身的力量被自己完全掌控，這才是真正的一證永證，永不退轉。

而功德證道也好、三屍證道也罷，其實都是法則證道，靠悟透三千法則成聖，這種法門成就的聖人一旦離開了自身所在的宇宙，他們所參悟的法則立刻就會失效。

張乾來到無量宇宙之後，自身所參悟的一百種法則也失效了，一應法則神通全都無法施展，除非他重新參悟無量宇宙的法則，依靠無量宇宙的法則奧義施展法則神通。

這就是法則證道的局限性。

而這也是他在見識了珈藍聖尊的太薇乾坤聖法之後，產生轉修念頭的原因，完整的天道玉身形神皆修，肉身成就天道玉身，靠著斬三屍之法參悟法則玄妙，本質上也是法則證道的道路。

局限性仍在，這門超脫妙法的開創者，在他那方宇宙也許可以成功超脫，但是在洪荒宇宙卻不一定。

隨著修為精進，張乾越來越感覺到看似全能的三千法則偉力，對於修士來說是一種可怕的束縛。

哪怕張乾身為陰陽法則主宰，但他依舊明白，這個法則主宰的尊位，是大道給他的，而不是他自身真正掌控的。

洪荒宇宙大道隨時可以將他的陰陽法則主宰尊位剝奪。

「法則之力再是強橫，始終都是外力，歸於宇宙大道掌控，將法則參悟的再是透徹，也無法超越大道，哪怕將三千法則的所有玄妙徹悟，也無法靠這份力量去對抗大道本身，難道這就是盤古遺言的意思？」

張乾想起了盤古最終的遺言，模糊之間有了些許明悟。

轟隆隆！

就在這時，大衍聖龍已經以可怕的速度飛出了無量世界，衝出了世界壁障，向宇宙晶壁而去。

跟洪荒宇宙不同，無量世界外面沒有天外混沌，這方宇宙在開天闢地的時候，整個先天混沌世界都被劈開了，沒有留下任何死角。

無量宇宙內部很簡單，一層渾圓的宇宙晶壁包裹著無量世界，而無量世界外層又有世界壁障。

基本上無量世界的體積跟無量宇宙的體積等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