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上帝會議(2/2)
陸凝也起身和渡邊淵子走到了窗邊,兩人被隊內談話的霧氣籠罩了起來。
「這麼經典的橋段,怎麼能說是惡趣味呢?就是死之前搞了一點東西而已,反正那個時候也沒機會找遺產了。代田真由理也寫了,大概沒被找到?」
她計算了一下全部人員後,說:「所以這些就是雷尼克斯認為滿足了要求的人?」
遊客們各自向同伴示意了一下,紛紛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可以。」陸凝點了點頭。
「我提議,各位暫且不要進入隱蔽交談。」陸凝忽然開口了,「這一次的場景並不是個單純的遊客對抗。」
這種東西雷尼克斯本身當然不會講出來,不過從他和其他人的交談來看,他選擇那些人士上島其實是有目的的。
「你說的那些信息價值也不是很高了,至少從我們兩個還在這裡的狀態他們也能猜得到一些。而且集散地也不可能把升階條件弄成一個搶座位的遊戲。」渡邊淵子轉了個身,靠在了窗邊,「我們兩個人選擇的角度分別是家族的族長和傭人的一員,即便關於升階的關鍵信息沒有出來,我覺得我們依然能夠找到很多有價值的東西。」
「差不多,因為感覺到情況不太多了,所以我想乾脆什麼都試一試算了。而且那個情況下,很多行為也解除了限制,就算是月桂葉向誰開槍,也不會違反人物行為邏輯了。所以……不知道這算不算個隱藏規則,那就是如果我們想要在公眾的目光下做出一些超過人物正常行為的事情,就要把氣氛弄得緊張,每個人都更加神經質才行。」
渡邊淵子微笑著說道。
「必須以死人提高緊張度……不過夜晚的殺人只要沒人目擊,倒是沒有那麼多限制。」陸凝想了想說。
余歸亭忽然抬了抬手:「我有個建議,不如大家先對此私下聊一聊,稍等一下再決定應該交換哪些情報如何?當然,無論結果如何,我們會按照你說出來的信息說一些自己知道的事。」
「這麼說來,下個場景我們應該轉換一下視角。」陸凝思考了一下,「先不要選擇這兩個陣營的人,從別的陣營來看一下情況。我大概會挑一個情報量比較少的陣營人物來扮演。」
「首先,島上的人可以被拆分為幾個人群,雷尼克斯這個人暫時不包括在內,剩下的人群可以分為霍華德族人及同伴、僕人組、雷尼克斯的友人、特殊能力者、專業人員、一般賓客。雷尼克斯自然是最常與僕人組和友人接觸,和子女的接觸在故事開始之前就只有子女剛剛到達島上時候的一次見面,並不算多。」
「話說回來……那個漂流瓶是不是你的惡趣味?無人生還?」
場景正式開始之後,遊客們不需要一直坐在椅子上了。他們可以在房間內自由走動,甚至這裡還貼心地準備了幾個單間。
「這正是我想要提議的。」陸凝說道,「反正這一輪已經結束了,除了涉及自己關鍵信息的,其他一些情報我認為可以分享。我們在爭搶遺產的時候才是敵人,在那之前……最好還是稍微團結一些。」
兩人愉快地聊著天,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後,解除了對外的屏蔽。而其餘的遊客也先後內部溝通結束,返回了座位上。
「所以最後我殺查斯汀娜的時候,她沒能作出什麼有效的反擊。看起來即使會,她掌握的魔法也不足以讓她躲開子彈。」渡邊淵子點了點頭。
「那倒不至於,他隊友可能死得更早。」陸凝笑了起來,「不知道你是哪個也好,在探知到所有人能力之前,知道身份在場景裡面可能產生一些意外。而就算咱們兩個互殺也不是什麼太大的損失。」
「隱藏規則的其中一條應該是,當所有非遊客扮演的角色全部死亡時,會直接進入一個『無人生還』的結局,輪次結束。這個目前只有我和代田真由理知道。」渡邊淵子說。
「我也是從交談中和最後茉莉的話里大概知道了一些事情。」渡邊淵子將傭人這邊的故事說了一遍,兩人一致肯定這個故事裡面肯定有很多東西沒有說出來。傭人們的故事裡面肯定也有一些超自然的內容,都被隱藏起來了。
「甚至有時候是必要的。」
「我想,下一個於情於理都應該是我了。」余歸亭笑著說道,「我呢,在第一輪當中扮演了我這位同伴,也就是廉清宜的身份,倒也是活得比較靠後的一個。我先說一下客觀情況吧,首先,廉清宜和雷尼克斯是老朋友了,他算是一個江湖人。儘管不是古斯塔夫或者查斯汀娜這樣的商業巨頭,人脈卻非常廣,類比的話,像是迪米特里那個傑克·斯萬一樣。」
「這些你們信不信,都是你們的事情。既然我探過路了,如果誰還想浪費一個輪次的機會去驗證一下也隨意。」陸凝攤了攤手。
首先,雷尼克斯在島上實際部署的能力應該是七到八種,正好對應「八目島」或者「七個子女」這樣。這位神秘學大師對於自己的私人島嶼絕對不會吝惜各種手段,風水師余歸亭所參與的也不過是其中一項八卦八門的風水陣法設計而已。
「既然我還在這裡,那麼諸位也應該清楚了。這一次我選擇這個身份主要為了驗證三個想法。第一,雷尼克斯·霍華德這個角色的遺產繼承會怎麼處理?而我得到的結果就是,選擇雷尼克斯·霍華德等同於主動放棄獲得遺產的機會,因為雷尼克斯不死就無法獲得什麼遺產。」
除了不能離開,哪裡都好。
沒有幾個人特別驚訝。
「嗯……聽著自己的名字涉及這麼多的事情,還真有點微妙。」廉清宜揣著袖子,「至於我這邊,倒是沒什麼。我扮演的是薰衣草,你們也都看到了,惹了一身嫌疑的傭人。啊,傭人倒是有點自己的故事,一個老套的復仇劇,最後也沒復仇成功,我死得莫名其妙的。」
兩人雖然對自己身份所知道的內容都做了一些闡述,但是基本都是人物背景,由於遊客控制不共享記憶的缺陷,也有很多東西不知道。
「那,下一個我們這邊吧。」奧蘭多說道,「不過在那之前,各位看看旁邊提供的小房間,就沒什麼想法嗎?」
「小房間怎麼了……」神崎貴也嘟噥了一句。
「哈哈,同隊之間有集散地提供的屏蔽,根本不需要小房間作為私下交談的地方啊。」伊阿宋靠在椅子上,用玩笑的語氣說著,「看看規則就知道……隊友未必一定是『隊友』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