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遺蹟財寶(2/2)
「彩虹花徽章……是國王!」艾利克斯立即喊了出來。
多蘿西一拍額頭:「還真是和遺蹟有關……怎麼說?這次的任務大概要升到千米視距的水平了吧?我就知道Eyesight的懸賞從來都不靠譜!」
「我們……也來了……多蘿西,不要生氣。」丹生侷促地揮著手,「有了開始,就是好的。」
「這裡的人都沒救了。」祝沁源在實驗室裡面走了一圈出來,搖搖頭,「所有人都已經死了,只是屍體還保持著鮮活度,最離譜的是這些學生被製作成的教具都和面前課本的內容相一致,這男人還真是在認真地授課。」
「爛成這個樣子也沒辦法確認身份了,名單上要找到人都當死了處理怎麼樣?」阿娜問。
「可以。」陸凝應道,她現在只覺得留在這個學校里都渾身不舒服。
眾人沒再打開別的什麼教室門,天知道那裡面都是些什麼東西,到了複印室的地方,門被很多紙張加上乾涸的血封堵住了,這一次多蘿西沒有直接暴力破門,陸凝走過去儘量避開那些沾血地方用刀背敲了敲門。
裡面竟然有回答……雖然沒人能說到底有回答是好事還是沒回答是好事。
「是來拿試卷的嗎?」
聲音渾濁而粘膩,伴隨著聲音的發出,還有一些不太正常的蠕動和開裂聲,令人有著極其不妙的聯想。陸凝嘴角抽了抽,答道:「我們要給樓下十四號教室的新學生送學生守則,請問還有多餘的嗎?」
「學生……守則……咕啾……」
裡面開始傳來更加劇烈的滑動聲,大約兩分鐘後才停下。
「還有幾份,需要幾個人的?如果太多,還得加印。」
「六人的就夠了。」陸凝隨便說了個數字。
「六人……這裡只有五份……」
聽見這句話,陸凝一個側身,躲到了門的旁邊,緊接著門「哐當」一聲被從內側拽開,一張血肉組成的巨大手掌伸了出來,每個指尖上都有一張嘴,手掌在門口拍了兩下,沒抓到人,裡面傳來了疑惑的聲音:「人呢?」
手掌慢慢縮回門裡,過了一會兒,從裡面丟出了五個蠟黃色封皮的書本來。
「複印紙不夠了……只有五份……你們先拿走吧,咕啾,下一批紙出來之後再來……」
門緩緩關上了,過了好半天,陸凝才用刀把那幾本書劃拉到更遠的地方,讓祝沁源多蘿西幾個人撿起來。
阿娜一臉死都不想撿的表情:「你們不會看不出這是什麼材料吧?」
「看得出。」祝沁源臉色陰沉,用兩根指頭拎著書頁,「指紋還在上邊。」
「人皮書。這學校到底要弄得多喪心病狂?」袁捷倒是能克服一些不適,翻開手冊,上面果然用紅彤彤的字印著學生守則,相當詳細,不過最後一頁上不是校徽,同樣是個七瓣花花紋。
「上面說了啥?」多蘿西拿起一本直接扔給丹生了,看得出她不是不敢看,只是感到噁心。
「總之就是按照輕重程度把各種不當行為分成了幾個等級,口頭警告,正式警告,記過,體罰,勞動懲罰……還有處死。」袁捷越往後看臉越黑。
「那我炸門那一下算什麼?」多蘿西問。
「正式警告。」袁捷撇了撇嘴,「後面至少一半都是處死,這什麼校規,酷吏行刑手記還差不多。」
「上面說了考試要多長時間嗎?」陸凝問道。
「期末考試,兩個小時一場。所有打擾期末考試的都是處死,建議別去嘗試。」袁捷又翻了兩頁,「說實話,除了懲罰措施不太正常以外,這裡面列的都是學校正常的規定,什麼禁止恃強凌弱,禁止打架鬥毆……就是太詳細了點。」
「遺蹟出來的財寶就沒幾個正常玩意。」多蘿西嘟噥道,「也不知道又是哪個憤世嫉俗的蠢貨走了狗屎運搞到一個,弄出這麼大亂子來。」
「艾利克斯,遺蹟是怎麼回事?」陸凝走到艾利克斯身邊小聲問。
「我不清楚,我只知道這個是國王的標記,彩虹花。」艾利克斯指著手冊最後一頁的圖案說道,「他們既然這麼說,似乎這個和國王有關。」
「我能聽見。」阿娜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叼了一根糖,「你們不知道遺蹟?那還真是超新人,混久一點的沒見過也該聽說過,那是咱們的天才國王四處打的窩,結果他一失蹤全都成了沒人管的危險地帶。」
陸凝先略過國王失蹤這個問題,既然阿娜願意說她立刻順著問道:「那這些財寶也就是國王留下的東西?」
「一般的東西也不至於讓Eyesight也無力探測,是國王的也正常……就是沒想到這東西這麼厲害。」阿娜瞥了一眼幾人手上的人皮書,「這幾個應該都只是副產物而已,我們上次處理和財寶相關的事情——」
「停!阿娜!」多蘿西猛地抬起手,「別讓我回憶起那些破事!我至今都不知道自己到底算不算報了仇!」
「……總之,正常人會正常地使用財寶,可是獲得了力量之後哪怕正常人都不一定能維持自己的心態,哪個人驟然獲得超乎想像的力量不發發瘋?」阿娜冷笑了一聲,「目標倒是明確了。」
的確,目標明確了,可是眾人登上三樓的時候卻看到了更加驚人的東西。
稻草人。
多蘿西低聲咒罵著,阿娜和丹生也少見地閉上了嘴。
三樓的走廊里插著數個十字形用骨頭製作的稻草人,上面覆蓋著衣服,由於衣服大小不同可以看到裡面用來填充的是各種臟器,但那些臟器,至少心臟卻依然在跳動。那些頭顱眼睛、鼻子和嘴的地方只剩下了血洞,但血液依然在從中流出。
「是之前進來的。」多蘿西罵了一遍之後略微提高了聲音,「裡面有幾個人我還認得……*的。」
「還活著……如果……及時解救……或許……」丹生低聲說道。
「咱們這種人是付不起軀體完全修復的錢的,而且損傷超過百分之九十,現在還能活著應該就是什麼特別力量的因素,離開了大概馬上就會死。」阿娜的聲音也有點發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