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九章 爭吵不休(1/2)
冀州牧府上,那中年男子正跪在地上,瑟瑟發抖,而袁紹正臉色鐵青,一副要吃人的目光看著他。
「廢物,當真是廢物,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我堂堂冀州牧的車隊,竟然被一群山賊打劫,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
他氣得順手抄起自己面前的桌案就砸了過去。中年男子躲閃不及,直接被砸得頭破血流。
郭圖、許攸等人站列兩側,誰都不敢說話。
中年男子捂著頭哭喊起來:「痛殺我也……」
袁紹越聽越火大:「煩死了,來人,拖下去砍了,隨後命鞠義率軍三萬,剿滅白波軍。」
「主公刀下留人!」
高覽匆匆跑了過來,那中年男子一見他過來了,趕忙過去哭訴。
高覽嫌棄地看了他一眼,隨後恭恭敬敬對袁紹行禮。
「主公,此事著實太過意外,車隊多是車夫,護衛太少,無論如何也不是白波軍幾萬人的對手,還請主公網開一面,饒家叔一命。」
袁紹卻是盛怒之下,誰的話都聽不進去。
「誰也不准求情!堂堂冀州牧府的使者,竟然被一個山賊搶了財物,還嚇得尿褲子,給山賊磕頭求饒,這等無能之輩,留之何用?居然還有臉給山賊送信,簡直丟盡了我冀州的顏面,還愣著幹什麼,快點拖下去!」
中年男子驚慌地抱住了高覽的大腿:「公予救我,救我啊……」
兩側的諸多謀士之中,有的冷眼旁觀,有的一臉幸災樂禍,有的雖然想勸諫,可看著袁紹的臉色,最後還是欲言又止。
高覽想救下自己這個族叔,卻又找不到理由,忽然看到了被扔到了一邊的一卷布帛,心生一計。
「慢,敢問主公,那徐晃送來的信中,所言何事?」
袁紹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一個山賊罷了,能有什麼?估計也不過就是索要錢糧之類而已。」
高覽一喜:「如此說來,主公還未曾看過信中內容?」
「這等東西,有何可看?」袁紹十分不屑。
高覽大步走了過去,撿起了那封信。
「白波軍的徐晃和牽招,向來以行事低調、冷靜而著稱,若只是一些耀武揚威的話語,絕不會專程留下族叔的性命,讓他前來送信,以屬下之見,此信絕對非同一般。」
他這麼一說,袁紹也有些遲疑起來。
「嗯……似乎也有些道理。」
一見袁紹鬆口,逢紀馬上就站了出來:「紀以為高將軍言之有理,對方既然送信而來,不妨一觀。我冀州堂堂大州,何懼一山賊?此人果若不識好歹,再派兵征繳不遲。」
袁紹這才甩了甩手:「也罷,你且看看信中所言何事。」
「喏。」
高覽趕忙拉開了繫著絹帛的細繩,將絹帛緩緩打開。
「敬呈冀州牧袁本初閣下:在下徐晃,河東微末人士,初舉孝廉入仕為郡吏,後不得已而落草,與家兄追隨楊奉將軍於太行山,所求者,無非招安、功名爾。并州劉赫,殺吾兄,戮吾主,更兼剛愎雄才,一時梟傑,非其主也。公擁中原之地,旌旗十萬,良將千員,誠為一時豪強,然欲勝劉赫,尤有不逮。晃願以白波軍四萬之眾,為公輔翼,取并州,進洛陽,事成,則唯謀雁門一小郡爾,望公鑒而思之,善而納之,則為彼此之大幸也。如若不從,待吾一統太行山,所取者當不止於此,縱公親至,吾不復見矣。」
讀完之後,高覽的臉色都黑了。
「放肆!」
許攸怒喝了一聲:「這徐晃區區山賊,竟敢如此對主公說話,威逼要挾,此人若是不殺,主公顏面何在?」
袁紹也是聽得勃然大怒,拍案而起。
「好個徐晃,當真找死,我當親率大軍,生擒徐晃!」
眾人有些驚慌起來:「主公不可。太行山地勢複雜,賊兵固然是烏合之眾,可占據地利之便,也非一兩日可擒,主公豈可親身犯險?還是遣一大將前往,更為穩妥。」
被大家一勸,袁紹也從憤怒之中稍稍冷靜了下來。
一看他臉色緩和了,逢紀馬上進言:「主公,紀以為,徐晃所言,正合主公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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