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九章 雙方皆驚(1/2)
「這煞神怎跑來了,我可不能跟他交手。」
文丑嚇得心驚肉跳,什麼也顧不上了,趕緊調頭逃命。
「哈哈,想跑,看你能跑哪兒去。」朱燁一拍銀甲獸,奮起直追。
這邊文丑被朱燁追殺地到處亂跑,而戰場上,隨著張勇和高順的加入,冀州剛剛取得的一點優勢,瞬間蕩然無存。
漢武卒在前推進,金刀營藏在其後,時不時從漢武卒相鄰的兩面重盾之中閃現出來,砍上幾刀,鋒銳而有力的金刀,每每劈出,總不落空,有時甚至能一刀將冀州士兵手中的木製槍桿,連同士兵本身,一同砍斷。
沮授心中焦急萬分,看著戰局逐漸成了一邊倒的局勢,他卻無能為力,這份感覺,簡直讓他生不如死。
「主公,不能再戰了,再這樣廝殺下去,日落之前,我軍損傷只怕要不下於兩萬之數,此戰我冀州兵馬,幾乎傾巢而出,留作防備四面其他諸侯的兵力本就不足,若是和劉赫作戰損失過大,縱然之後能進攻并州,可假若青、兗、幽等地舉兵來攻,我冀州也將無力防守,還是早些撤兵,方是穩妥之計。」
他這苦苦哀求著,袁紹卻是越聽越不耐煩。
「行了,你屢屢叫我撤兵,若不是被你這些話擾亂了軍心,我軍戰力怎會如此不堪?」
沮授愈發著急:「主公,若是不聽忠言,怕是自取滅亡之道啊。」
「你放肆!」袁紹大怒。
「來人,沮授傷勢過重,不宜隨軍參謀,即刻將他帶回鄴城,嚴加看管,不得讓其走脫府中大門半步!」
「主公,主公……」
很快就有人將沮授拖了下去,無論他怎麼叫嚷,袁紹也已不再理會。
這時,袁尚過來說道:「父親,如今戰事緊急,我看文將軍被朱燁追殺,十分狼狽,他畢竟傷勢未愈,單憑一己之力,絕非朱燁敵手,不如將呂布調來,令其與文將軍聯手對敵。」
「呂布?」袁紹有些遲疑起來。
「他那傷勢,比文丑更加嚴重,只怕不能出戰了吧?」
袁尚笑道:「呂將軍體格強健,那傷勢雖重,但筋骨未斷,只是腿上被朱燁大錘上的尖刺劃傷,行動不便,但終究也只是皮肉傷勢,經過三日的休養,已大體無礙,雖說軍醫交代,最好養傷十多日,才能痊癒如初,可是如今兵凶戰危,當人人用命,若不能擊退劉赫,莫說是養傷了,只怕呂布性命就在旦夕之間了。」
袁紹聞言,十分贊同地點起了頭:「嗯,我兒思慮周密,所謂『皮之不存毛將焉附』,我軍若敗,自然也沒有他立足之地,不錯不錯,傳令下去,即刻招呂布前來,與文將軍共戰朱燁。」
呂布騎著馬,來到陣前,看著對文丑追殺得十分興起的朱燁,心中簡直怨氣衝天。
「這袁紹當真可惡,明知我傷勢未愈,竟然還派我出戰朱燁,要說冀州大將,什麼顏良文丑,高覽張頜,皆是無能之輩,竟然連一個朱燁也對付不了,還想對付劉赫,真是痴心妄想,看來我還得另謀出路才行。」
他感受著腿上隱隱傳來的痛覺,心中已經快速盤算起了自己的未來。
袁紹見他不動,趕緊催促起來:「呂布,你愣著作甚?還不快上前殺敵?」
呂布停止了心中的腹誹,一拍戰馬,朝朱燁殺去。
文丑一見,大喜過望,連忙喊道:「奉先快來救我……」
「奉先?」朱燁一聽他喊這名字,初時還有些納悶,但緊跟著他就反應了過來,急忙朝背後看去。
「呂!布!」
朱燁整個人瞬間變得如同一頭暴怒的獅子,殺氣之盛,縱然隔著幾步遠,也讓文丑心裡升起一股寒意。
「受死!」
他直接丟下了文丑,扭頭朝呂布殺了過去。
呂布見狀大驚:「該死!文丑,你速速與我合力斬殺此燎!」
文丑眼珠轉動,正在猶豫到底要不要冒這個險,遠處的袁紹喊道:「文丑、呂布,你二人務必要砍下朱燁首級,否則休要回來見我。」
一聽他這軍令,文丑自知已經無處可躲,只能咬著牙追了過去。
「系統提示,朱燁對戰文丑和呂布的聯手,朱燁基礎武力98,兵王、甲王和坐騎,總共提升5點,觸發特技『勇力』、『金錘』、『雷霆』,武力共提升13點,當前綜合武力116點。」
「呂布基礎武力104,因受傷未愈,降低5點武力,兵器和鎧甲已修復,共提升2點,觸發特技『無雙』、『戟聖』,因其當前對戰朱燁,心中只有懼意,而無恨意,故而武力共提升7點,當前綜合武力108點。」
「文丑基礎武力97,因受傷未愈,降低3點武力,兵器、鎧甲、坐騎共提升3點,觸發特技『恃強』,提升4點,綜合武力101點。」
朱燁面對他倆的前後夾擊,絲毫不懼:「哼,跳樑小丑,就是跳樑小丑,莫說兩個,便是二十個,我也一錘搞定,呂布狗賊,看錘!」
銀甲獸忽然高高躍起,跳過了多名士兵的頭頂,朱燁雙錘借著下墜之勢,裹挾千鈞之力,猛然向下砸去。
呂布見狀色變,自知絕難抵擋,手上猛然使勁,竟然將戰馬的頭生生拽得偏向了一旁,原本朝著朱燁跑過去的戰馬,立馬被改變了方向,跑向了另一側。
他這一躲閃,朱燁雙錘落空,不由心中怒氣更盛。
「狗賊休走!」
他正要追上,身後忽然一槍刺了過來,朱燁有所察覺,身子稍稍一側,那槍頭擦著自己腰間的鎧甲劃了過去。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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