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十六章 驚人真相(2/2)
「這從頭到尾聽完之後,讓他更是驚恐、震怖。原來這多位臣工正在商談之事,竟然便是那馮欒公子之死,以及如何讓王悍將軍受極刑之事。」
劉赫挑了挑眉頭:「這有何奇怪之處?大司農剛經歷喪孫之痛,與人商議,意欲報仇,也是情理之中。」
王晨卻搖頭道:「非也,此事奇怪之處,便在於,那宴席乃是在二十多日前所辦。」
此言一出,眾人譁然。
「二十多日前?那時候此案尚未發生啊?」
「這是怎麼回事?」
眾臣頓時議論紛紛,而馮芳已經面無血色,完全癱在了自己面前的桌案上,其他幾個大臣,也是一個個臉色慘白。
劉赫皺起眉頭:「這是何意?莫非大司農有未卜先知之能?」
王晨回道:「臣也是萬分疑惑,便繼續盤問,經那人吐露之後,方才盡知一切原委。原來大司農等人,早就有所預謀,要營造此案,借馮欒之死,逼死王悍將軍。那馮欒生性極為暴躁、蠻橫,我行我素,目無法紀。大司農特意將他從荊州老家喚來洛陽,並讓他去濂珊酒樓飲酒作樂,這才引發後面諸般事故。」
「同時,諸位臣工也說到,若是那馮欒被將軍打死,自然最好,可如若不死,被救回府中,也必須讓大司農狠下心來,將其擊殺,嫁禍給將軍,以此保證一切謀劃,能照常進行。」
這一番話,就比方才所言,更加驚人,群臣個個駭然。
趙融咬了咬嘴唇,正了正神色,大聲呵斥道:「胡說八道,無中生有!眾所周知,王悍將軍自得了子嗣之後,已然數月不出府門,我等如何能夠得知他在那日便會出府去濂珊酒樓飲酒?即便他去了酒樓,又如何就知道馮欒公子便會與其發生衝突?洛陽令此言,簡直不知所謂,你如此污衊朝廷重臣,究竟是何居心?」
「當真無法預料嗎?」
王允忽然開口,見他出面,趙融等人當即露出了絕望的神色。
王允冷笑了一聲:「老夫數日之前,被你等蒙蔽,中途插手此事,老夫依稀記得,那日,光祿大夫你曾說過,王悍將軍不過是運氣不好,你們在洛陽城中的諸多大將府邸之外,都安插了眼線,只要見到有人出門去濂珊酒樓,便會讓那馮芳前去。而那個被他教訓毆打的酒樓小廝,其實也是你們早早收買,讓他主動請纓去侍候馮欒,之後故意將酒潑在他身上。」
「以馮欒的秉性,遇到此事如何能忍?自然是當即暴怒,命人毆打,而那小廝便會奪門而出,無論那幾位將軍在第幾層飲酒,那小廝都會往他們所在之處跑去求救。軍中諸位大將,個個一腔熱血,如何能忍?雙方自然也就起了衝突。之後一切,便如洛陽令所言了。」
說完之後,王允「噗通」跪倒在了劉赫面前:「老臣昏庸無能,以至於當初竟作出這等蠢事,險些害了朝廷大將,請陛下治罪。」
劉赫虛扶一把:「司徒也是受人矇騙,如今更能出面指正,何罪之有,快快請起。」
隨後,他目光一凜,殺機凌然地看向了馮芳等人:「你等還有何話可說?」
馮芳已經徹底癱軟在地,杜畿、郭防等人,還有他們後面的數十位大臣,也是滿臉絕望,而趙融、曹陵等少數幾人,依然拒不認罪。
「這都是王司徒他們串通一氣,陷害臣等。大司農豈有害死自己親孫之理?」
劉赫冷冷一笑:「哦,是麼?既然你等這般自信清白,朕也不可做了冤案。廷尉何在?」
「臣在!」鍾繇站了出來。
「這一干人等,該當如何處置?」
「回稟陛下,依照我朝律例,蓄意陷害朝廷大將,藉此脅迫天子,為己謀利,此等重案,堪比謀逆,一切涉案嫌犯,當盡數打入天牢,待審理裁定之後,依法定罪。」
「既然如此,還等什麼?御林軍何在?將這些亂臣賊子,統統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