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一章 嚴綱圖謀(1/2)
薊縣西南側,兩路大軍,一路正在狂奔逃命,一路在後面窮追不捨,殺氣逼人。
後面的軍隊,在兩個將領的統帥下,雖然遲遲難以完全追上,可是前面逃命的部隊,卻似乎個個都十分疲憊,不少士兵實在跑不動了,一旦落下了大隊伍,便會慘遭追兵的殘殺,不少士兵甚至被活活砍成了幾段,當真慘不忍睹。
「哈哈……喲吼……爽,太爽了……」
一個武將一槍挑飛了一名士兵,任由對方的鮮血濺了自己一身,一邊殺人,一邊狂笑,顯得亢奮無比。
另一個武將倒比他沉穩不少:「嚴綱,你可莫要殺得起勁,把主公交待之事給忘了。你我二人負責守住城門,卻被對方區區百餘人,護著徐晃和牽招逃出城去,還給在城外駐紮的大軍報信,壞了主公的大計,這次出來追殺這批敵軍,若不能成功,你我的下場,還用我多說麼?」
那嚴綱卻是絲毫沒有當回事。
「嗨,屁大個事,值得你大驚小怪?那百餘人雖然驍勇,悍不畏死,再加上咱們兵力都集中在東門,所以一時不慎,才讓他們從北門逃出去,可很快不就被你我率軍斬殺了麼?徐晃和牽招兩個半死之人,也都被抓回城中,這僅存的不到四萬兵馬,被咱們一路追殺數十里,也死傷不少了,他們個個體力透支,又餓又渴,還能有多少本事?有甚可擔心。」
看著他這一臉滿不在乎的樣子,那武將的臉色當即有些拉了下來。
「嚴綱,你可別忘了,昨晚便是因為你的疏忽,才使得那百餘人能突圍出城。原本就是約定我守東南兩門,你守西北兩門,你見敵軍駐紮東門之外,想要與我爭功,才帶人跑來東門,如今還說這話,如此漫不經心,萬一出了岔子,要我與你陪葬不成?」
嚴綱的神色也有些發黑起來:「田楷,你這膽子當真越活越回去了,你若害怕,自己回去與主公哭訴便是,我嚴某人單獨追殺。沒了你,我一樣能成。反正這一路上也沒見你得了幾顆人頭,出工不出力。」
說話間,他長槍連連出擊,又擊殺了幾名雁門和中山的士兵,隨後刻意對著田楷使了個挑釁的眼神。
田楷立時火冒三丈。
「嚴綱,你欺人太甚!」
嚴綱斜了他一眼,隨後從鼻孔中發出了一聲「嘁」,便扭過頭不再理會他。
「你……」
田楷正要發怒,卻忽然發出了一聲冷笑。
「哼哼,你倒是有膽子,怎得當日我家主公只是問了一句,連刀都沒亮出來,你便第一個下跪投降,背叛了公孫瓚?孬種……」
「你說什麼!」嚴綱勃然大怒,直接勒住戰馬,用長槍攔住了田楷。
田楷也絲毫不慌:「怎麼?惱羞成怒了?我又沒說錯,一個無膽匪類,還是個降將,有何面目在本將軍面前如此跋扈?不知羞恥。」
嚴綱怒火衝天,眼神之中,凶光畢現。
田楷見他越是憤怒,自己心中反而越是得意。
「嘿,被我說中了吧?嘖嘖嘖,看你這幅凶像,越是無能之輩,面相便是越兇狠,此言果然不差。」
嚴綱將長槍對著他一指:「姓田的,你可敢與我賭上一把?敗者向勝者三跪九叩,磕頭認輸,如何?」
田楷眉毛一挑:「我有何不敢?賭什麼?」
嚴綱說道:「這裡共有三萬兵馬,本就是由你我麾下的一萬五千兵馬組建而成,如今我二人各領本部人馬,南北分散追殺,看誰殺的敵軍多,便是誰勝。」
田楷笑道:「嘿嘿,我有何不敢?就怕到時候你這無恥之徒輸了卻要賴帳。」
「屁話,我嚴綱向來一個唾沫一個釘,豈會賴帳?我先行一步。」
他對著身後的將士揮了揮手,帶著一半兵馬,向著北方繞道包抄過去。
田楷嗤笑了一聲:「嘁,跟我斗?呸……」
他衝著嚴綱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隨後也領著自己的一萬五千兵馬,向南包抄而去。
他還沒走出太遠,那嚴綱卻忽然回頭看了他一眼。
「切,什麼主公,公孫范這小子也配?我隨主公征戰四方之時,他還是個看見殺人都會嚇一跳的懦夫文人。何況這傢伙犯上作亂,殺兄篡逆,如此變態狂徒,我為他賣命,豈不是嫌命長?如今公孫范親自帶兵去伏擊將要過河來攻薊縣的公孫度和烏桓兩路兵馬,哪兒有功夫理我?嘿嘿,幸虧我早有準備,好在徐晃和牽招麾下的士兵,也不是個個都是鐵打的不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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