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五章 對峙曹操(2/2)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所有人再次陷入短暫的沉默,不過緊跟著曹操等人便反應了過來。
「豎子安敢如此!」
曹操眼睜睜看著自己唯一的弟弟,就這樣被掛在了一棵樹上,死狀何其殘忍,讓他登時怒髮衝冠。
隨著曹操這一聲怒喝,他麾下眾將,以及數萬士兵,都殺氣騰騰地看向了葉祥,仿佛隨時隨地都會如狼群撲羊一般,將他大卸八塊。
葉祥見狀,毫不示弱:「曹德對天子出言不遜,對朝廷多有不敬,其罪當誅!爾等莫非想步他後塵?」
他非但不後退,反而向前步步逼近。他終究是代表朝廷,尋常曹軍士兵,豈會有曹操這樣的心志?在他們眼裡,朝廷便是天下最大的,自己如何能與朝廷敵對?
因此,葉祥每近一步,曹軍倒是退一步。
夏侯淵怒道:「爾等做什麼?他不過是隻身一人,如今殺了曹德將軍,便是有天大的理由,今日也定要……」
「妙才,住口,不得無禮!」
曹操幾乎是咬著牙吼出了這一句,讓夏侯淵大感驚訝。
「孟德,你……」
「閉嘴!」
夏侯淵見曹操雙目凸起,雙手緊緊握拳,顯得憤怒無比,卻又似乎在強行隱忍。
曹操死死盯著葉祥:「征西將軍,舍弟縱然言語有所冒犯,卻也不過是一時情急所致,我曹家對朝廷忠心一片,鎮守一方,履歷功勳,將軍僅憑些許小錯,便殺害舍弟,這莫非也是陛下的旨意不成?將軍若不能給曹某一個交代,請恕曹某今日無禮了。」
他此刻心中怒火滔天,將之前對葉祥身後樹林中可能存在的「伏兵」之疑惑,也全部拋諸腦後去了。
葉祥笑道:「對我無禮?這麼,你想擅殺朝廷重臣?」
曹操冷聲道:「在下為父報仇,討伐真兇,合乎禮法道義。陛下阻我報仇,陷臣子於不孝在前,指使將軍,殺臣子之親屬在後,這番道理,曹某定要向陛下問個明白!今日將軍與曹某結下死仇,曹某即便殺了你,也是義之所在,就算陛下,也不能因此怪罪於我。」
他這話音一落,夏侯淵與曹洪兩人,分別率領一隊兵馬,緩緩朝葉祥所在的位置圍了過去。
葉祥冷冷地瞥了一眼這兩位曹營大將,隨後說道:「好一個忠心耿耿,好一個為父報仇,曹將軍可真是大義凜然啊。哦不……我想,應該說你是道貌岸然才對吧?」
「你胡說什麼!葉將軍,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污衊曹某,真以為曹某不敢對你做什麼不成?」
曹操拔出倚天劍,正準備下令,讓夏侯淵與曹洪上前擊殺葉祥。
「這廝背後定是疑兵。朝廷大隊兵馬出洛陽,即便不走兗州,而是繞道冀州青州趕來,也必定難逃我的耳目。此人虛張聲勢,若被他逃脫而去,德弟方才一番話,朝廷添油加醋一番,便可藉機興兵討伐於我。只有將其連同劉備等人,斬殺於此,隨後上奏朝廷說不曾見過葉祥,將此事推到泰山寇身上,則萬事大吉。」
曹操將倚天劍向前一指:「將此人拿下,交付陛下處置!」
「殺啊!」
夏侯淵與曹洪早就忍夠了葉祥,一聽到命令,便迅速沖了上去。
「哼,米粒之珠,也放光華?」葉祥冷眼觀望,抬起手中五石強弓——破雲弓,搭上了這強弓專用的箭矢。
夏侯淵與曹洪二人見識過他那驚世駭俗的箭法,自忖一旦遇上,必難倖免,因此趕忙閃身躲開。
卻見葉祥一箭射出,並未射中任何一個人。
眾人忽聽得「嘎吱」一聲,循聲望去,竟然是「曹」字大纛旗應聲倒下。
軍中大纛,相爭的乃是軍心,纛旗一倒,曹軍的士氣頓時大降。尤其是葉祥的這手射術,再次讓眾人驚嘆不已。
葉祥距離那面纛旗,沒有三百步,也有二百六七十步,如此距離之下,夏侯淵自忖,自己射出的箭矢根本難以企及,而葉祥非但能夠射中,而且依舊有如此強大的力道,能將旗杆射斷,這射術之強,再次刷新了眾人的認知。
曹操雖然距離葉祥過三百步,按理說弓箭絕難射到如此之遠,可他還是不由得向後連退,額頭上也是冷汗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