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八章 西涼之變(2/2)
一個身形魁梧的中年男子,快步走入:「哈哈,文約賢弟啊,你今日怎想起要請愚兄喝酒啊。」
一個看起來略顯瘦弱幾分,不過長著老鼠眼的男子迎了出來。
「呵呵,壽成兄,你我多日不見,愚弟甚為想念,這才請兄長過府一敘,來來,快請入座。」
這兩人,便是稱霸西涼的馬騰與韓遂了。
兩人在一座大堂之中相對而坐,韓遂拍了拍手,幾個侍女便端著美酒佳肴送了進來。
馬騰當即端起酒壺,打開來湊到鼻子前。
「嗯……不錯,一聞便知是好酒啊。」
「哈哈,這是當然,小弟招待兄長,豈敢藏私不成?」
韓遂笑道,舉起酒樽。
「許久不見,小弟先敬兄長一樽,先干為敬。」
「好,好好好,你我兄弟,今日不醉不歸!」
兩人好一番痛飲,酒壺是喝空一壺,又送來一壺,一直從白天,喝到了夜幕降臨,兩個人都隱隱有了三分醉意。
馬騰一抹鬍鬚,整個人顯得十分滿足。
「哎呀呀……想想,自愚兄領兵駐紮隴西郡之後,你我兄弟,半年也未見得能聚上一次啊。」
「可不是麼。」韓遂放下了酒樽。
「大哥自數年前討董之後,數次被朝廷封賞,可是羨煞小弟了。」
馬騰一臉得意:「哈哈,愚兄也不過是運氣好,運氣好罷了。賢弟之才,不下於我,早晚會有出頭之日的。」
韓遂聞言,忽然雙目之中,閃過一道精光。
「兄長說的不錯,小弟近日,確有一個良機,若能把握住,日後平步青雲,封侯拜將,不在話下。不瞞兄長,今日請兄長到此,其實也是想邀兄長一道,共享富貴。」
馬騰一聽,當即來了興致:「哦?到底是自家兄弟,有這等美事,還不忘愚兄,快,賢弟且說說,是何良機?」
韓遂身子往前探了探:「愚弟看那洛陽朝廷,昏庸不堪,不識人才,這些年明著看起來對兄長似乎多有封賞,實則讓兄長一步步從西涼遷往雍州,只怕不久之後,就要奪了兄長的兵權。小弟倒以為,不如投了益州天子。」
馬騰聞言,頓時酒醒,整個人豁然起立。
「文約,你說得什麼胡話,這等悖逆之言,也說得的麼?」
韓遂也站了起來,笑道:「這可不是胡話。都是姓劉的,怎得他劉赫做得皇帝,劉焉便做不得?數日前,劉焉已遣使而來,只要你我兄弟投靠益州,馬上便分別加封你我為鎮西將軍和征西將軍,整個雍涼地區,盡歸你我掌控,且分封爵位,世襲罔替。這可是莫大的榮華富貴啊,小弟一片誠心,這才想請兄長……」
「韓遂,你放肆!」馬騰大聲呵斥道。
「當今天子,只有洛陽的那位陛下,方為正統。益州劉焉,區區老賊,竟敢自立為帝,我坐鎮雍州,早晚要替陛下出征漢中,滅了此燎。你我八拜之交,只要你肯懸崖勒馬,今日一切,愚兄大可當做沒有發生,否則,賢弟悔之晚矣!」
此話一出,韓遂眼神,頓時一冷。
「怎麼,兄長是寧死也不肯全了小弟的這場富貴了?」
馬騰孑然而立:「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我馬騰堂堂男子漢,豈能做國家叛賊?愚兄勸你也早日回頭,否則遲早要招來滅門之禍!」
「好啊,小弟念在多年交情的份上,請兄長來共享榮華,你不領情也就罷了,還如此詛咒於我,難道我韓遂便好欺負不成!」
馬騰見他發作,也絲毫不懼:「哼,你既有背叛朝廷之心,那你我兄弟,今日便割袍斷義,從此各為其主,今日之事,我看在往日情分上,不去告發於你,可若是日後戰場相見,休怪愚兄翻臉無情!」
說完,他拔出寶劍一揮,閣下了一片一角,狠狠甩在了韓遂面前。
韓遂見狀,卻是忽然冷笑:「日後?哼哼,你想得倒是不錯,只怕你今日走不出此地了!」
他猛然將手中酒樽,狠狠摔在了地上,頓時,無數士兵跑了過來,將這大堂團團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