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喪子之痛(2/2)
白元眉頭一挑,馬寶民,應該就是滬港寰亞的老闆了!
唯一的兒子沒了,馬寶民什麼反應,大約可以猜到!
不過……
「馬寶民多少年齡了?」
「年齡?應該不大,應該快五十歲了吧!」
白元眉頭一挑!
滬港寰亞這麼大的攤子,馬寶民就這麼一個兒子?
聽起來還是獨生子女,這就有點怪了。
當然,也不一定是白元猜測的,畢竟這些豪門裡面,只有一個孩子的,也不是個例。
只是……
一般來說,應該都不至於將雞蛋放到一個籃子裡面,就像這次馬玉州出意外怎麼辦?
滬港寰亞誰來接手?
捐出去?
別逗了,他是資本家又不是慈善家!
至清華看向駱值守,笑道:「怕是駱值守才是最頭疼的吧!」
駱值守一愣,苦笑著點點頭,小聲道:「家裡讓我不要接觸這個圈子,只是……哎!」
駱值守全是嘆息,白元倒是笑了笑!
不接觸?
別逗了,權利和財富不是背道而馳,而是相輔相成!
類似於太極!
陰不離陽,陽不離陰!
不過駱值守這處境,的確難搞!
誰也不能保證,這裡十數人,沒人會放出什麼風聲。
就在大家聊天之際,突然,門開了,隨即……
以及身著制服的人走了進來。
帶頭的中年人一臉嚴肅。
駱值守眉頭一皺,道:「完了,怎麼來的是這位閻王!」
白元歪著頭,有些好奇,只是在盯著那中年人的時候,眼中閃過一抹異色。
又是一個高手!
真正的高手!
童剛目光一掃,將所有人盡收眼底。
不過在看到至清華的時候,愣了愣。
「我不管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在我這裡,都給我安分一點!」
童剛大吼一聲,中氣十足。
隨手一指,身後幾個警察上來,點了幾波人,隨即一個個準備帶出去。
「等等,你們要審訊我們?這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對啊,我們又不是犯人!」
本以為只是等著問完話就可以走了,可看這架勢,明顯是準備分開審訊!
童剛道:「怎麼?你心虛了?」
他掃了眼眾人,道:「我們只是例行公事,也不是把你們當犯人,至於是不是意外,需要等鑑證科鑑定之後再說,現在你們就給我安分一點,把自己知道的東西,全部說出來!」
說著,身後的警察已經開始往外帶人了。
不過倒也不是單獨問話,有的是一個,有的是兩個!
到白元這邊,他也沒有多說什麼,帶著方瑤,一起跟著兩位警察走了出去,隨即被帶到了一個房間裡面!
至於警察問什麼,他基本上都說什麼了。
畢竟這事兒本身就和他沒什麼關係。
而等他回到會客廳的時候,卻發現會客廳裡面的氣氛有些不對。
除了之前的那些面孔之外,還多了不少長輩!
一個個,全都站在自己孩子身邊,低聲說著什麼。
但這個時候,誰也沒帶自己的孩子走!
畢竟正主兒還沒來!
馬寶民!
門再次被打開,進來一對中年夫婦!
周峰蹭得起身,趕緊迎了上去。
「爸,媽!」
周峰有些畏懼看了眼老爸,趕緊站在了老媽身邊。
女人拍了拍周峰,掃了眼會客廳,道:「放心吧,這事兒讓你爸來辦!」
周承光瞪了眼周峰,而這個時候,已經有人過來和周承光打招呼了。
都是大佬,一個個見面,自然也得問候一兩聲。
不過畢竟場景不對,所以幾句話說完,便也坐著等待。
童剛一直在會客廳裡面坐著,也是因為他在,會客廳裡面的氣氛顯得格外壓抑。
白元忍不住問道:「那位警官……什麼來頭?」
他先前還看到有些人的家長上去打招呼了,但童剛只是哼了一聲,也不說話!
這也不是高傲,而是冷漠。
但那些身居高位的家長倒也不惱。
至清華沒說話,方瑤道:「童剛,上滬警部的黑判,案子一旦在他手裡,管你天王老子來了,也得秉公辦理!」
白元訝然,笑了笑道:「那倒是放心多了!」
很快,又有警察拿著資料進來了。
童剛翻開看了看,表情不變,起身道:「行了,你們可以回去了!」
話音剛落,突然,一道吼聲出現。
「想走?全部給我留下!」
隨即……
門口位置,一群大漢走了進來。
帶頭的是個中年男人,看他長相,一眼就知道是馬玉州的老爸!
馬寶民的到來,一下子讓會客廳裡面的氣氛再次變得凝重起來!
「馬老弟!」
周承光衝著馬寶民打了個招呼。
「別叫我老弟!」
馬寶民盯著周承光,眼中有怒火閃爍。
他接到電話之後,就立馬趕來了,期間還打電話問了事情大致經過,知道和周峰逃不脫干係。
周承光皺眉,但還是輕聲道:「馬老弟,兒子在這裡,你想打想罵隨你!」
說著,便沖周峰大叫道:「周峰,出來了!」
周峰縮了縮脖子,但還是硬著頭皮站了出來。
馬寶民盯著周峰,突然一腳踹了出來!
這一腳相當兇狠,踹得周峰直接趴在地上!
但是……
周峰竟然一聲都沒吭。
其他人臉色一變,暗探周峰是條漢子!
但是……
白元眉頭皺了起來。
這一腳……
有點重了啊!
周峰不是忍著沒叫,而是……他根本叫不出來!
他萬萬沒想到,這個馬寶民,竟然也是個內勁高手!
這一腳,馬寶民竟然用上了內勁!
周峰趴在地上,身子抽了抽。
而周媽媽滿臉焦急的走了上來:「小峰!」說著趕緊攙扶周峰。
但就在這時,卻有人大叫一聲。
「別動!」
一聲,喊得周媽媽愣住了,那手也只是按在周峰的背上,抬頭朝著一處看去。
白元掃了眼至清華!
至清華一臉嚴肅,盯著馬寶民,怒斥道:「馬寶民,你下手太重了!」
馬寶民滿臉通紅,那不是羞恥,而是憤怒!
他似乎在強行壓著憤怒,但畢竟喪子之痛,又怎麼能壓製得了。
馬寶民沉聲道:「你要多管閒事?」
至清華一臉嚴肅:「多管閒事?如果你只是打打發泄,我自然管不著,但你下手如此重,我就必須得管了!」
她走到周峰跟前,隨即一掌拍在周峰的後背上!
頓時,一道刺耳的慘叫聲出現。
周峰的身子一下子縮了起來,在地上開始打滾!
那慘叫聲來的迅速,來得詭異!
讓人措手不及!
好似晴天突然走進冰窖,不少人渾身一顫,這一叫聲嚇到了。
周媽媽面色一變,盯著至清華,大聲呵斥:「你幹什麼?」
周承光也嚇了一跳,趕緊走了過來,只是盯著至清華,面色不善。
至清華道:「我這是在救他,馬寶民這一腳,可是要周峰的命根子!」
一句話,周承光面色大變,他死死的盯著馬寶民,怒道:「馬寶民,你什麼意思?我念在你剛經喪子之痛,你敢對我兒子下毒手?」
馬寶民哈哈大笑,只是那笑容有些猙獰。
「下死手?我他媽兒子都死了,你現在告訴我下死手!」
他一掃眾人,道:「出來吧,一起比賽了的,全部給我站出來,一人一條腿,給我兒子當賠償!」
一句話,不少人面色大變!
但也有人鬆了口氣!
至少,不關其他人的事情。
周承光眉頭一挑,面不改色,道:「馬寶民,你是不是有點太霸道了?」
「是吧老馬,玉州出意外了,我們也很痛心,但是……請你冷靜一點!」
「冷靜?我他媽冷靜得起來?」
馬寶民喘著粗重的氣息,眼睛都開始發紅了:「我們馬家一直一脈單傳,到玉州這裡,又是一個孩子,連個兄弟姐妹都沒有!」
「現在人沒了,你讓我冷靜?」
「啊,我怎麼冷靜?」
「這一口氣不出,今天誰都別想離開!」
此話一出,馬寶民帶來的人將門給關了。
至清華面無表情,道:「馬寶民,我再給你一次機會,現在收手還來得及!」
「收手?我還是那句話,一起參加比賽了的,全部給我站出來!」馬寶民已經被憤怒沖昏了頭腦,目眥欲裂,指著一干人等,奮力吼道:「除非,你們讓我兒子活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