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 亂象(2/2)
「那是……落日刀?」
「像是!」
「漢二河不是使劍的嘛?」
覃崇斌二話不說,直接動手了!
畢竟……
這種事情,一切言語,無疑是蒼白無力的,打過再說。
刷刷!
叮叮!
刀劍相交!
白芷晴看了一會兒,道:「感覺……也沒啥嘛!」
白元笑了笑,白芷晴看不懂正常!
刀劍並不是真的直來直往,這裡面有真有假!
刺,挑,劈,挽……
手段很多!
而對於一般人來說,這種打鬥,看著其實並不算是雅觀!
除非……
真的一方高出太多!
而且劍主輕靈!
偏偏兩人,一個用的是快劍,一個用的是快刀!
如此……
兩兩抵消,反倒是變慢了!
誰也不敢率先出手,畢竟,一出手,很可能就會給對方露出破綻!
終於……
就在覃崇斌一劍刺出來的時候!
漢二河手中的長刀挑了上去,緊接著,那本來一把刀,竟然突然變成了兩把!
左右手各一把!
右手將覃崇斌的劍格擋住,緊接著,左手刀刺向了覃崇斌的手腕!
覃崇斌面色大變,下意識將手中的劍丟掉了!
咣當!
長劍掉落!
覃崇斌後退,臉色有些發白,難看!
嘶!
漢二河贏了!
「陰陽刀!」
「好陰險!」
「那把刀,可以一變二!」
「覃崇斌竟然輸了!」
周圍的人,一個個臉露驚疑!
那些華山上的人,一個個面露怒色的盯著漢二河!
漢二河剛才,有點耍手段了,但是……漢二河還是贏了。
「我贏了!」
「漢山主,恭喜啊!」
凌虛子笑了笑,似乎自己弟子輸了,他一點也不生氣:「既然如此,我們宴會正常舉行可好?」
漢二河拿著刀,道:「不行,我本來就是想要見識見識凌虛子道長的劍法!」
說著,手中的長刀,遠遠的指向凌虛子!
嘶!
「這漢二河,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吧!」
「漢二河什麼情況?」
當然,也有不少人都沒說話,顯然也意識到了什麼。
覃崇斌臉色有些難看,剛要說話,凌虛子揮手制止了。
凌虛子彎腰,撿起了地上的劍,道:「我已經好多年沒動過手了!」
白元道:「現在兵器很難見到,尤其是城市裡面,是禁止帶兵器的!」
「所以兵器對壘,基本上不常見了,而不論是什麼事情,久不拿手,就慢慢會退化了!」
「就像是你先前看到的刀劍對壘,那完全是因為這些人很少使用的緣故!但是……那個叫漢二河的陰陽刀,明顯相當熟練!」
「剛才覃崇斌要是沒有迅速鬆手,只怕手要被刺穿了!」
「刺穿?」白芷晴渾身一顫,有些小怕!
而在凌虛子拿劍之後,似乎,一股無形的壓迫感襲來!
漢二河立馬後退了兩步,緊接著,雙手持刀,臉色相當凝重!
隨即……
動手了!
凌虛子的劍果然比覃崇斌的還要快,雖然漢二河有雙手刀,但凌虛子的劍,就像是活得一樣,每每都能找到空隙攻擊漢二河!
不過……
凌虛子留手了!
每一次長劍刺下去的時候,都及時收手了!
所以……
漢二河的身上,只有兩個淺淺的劍頭傷痕!
「靈虛子前輩這劍術……」
「太強了,太花了,太靈活了!」
「防不勝防啊!」
「漢二河有點不自量力啊!」
凌虛子已經勝券在握了,完全就是老鼠逗貓!
「漢山主,就此作罷吧!」
那邊凌虛子已經準備後退了!
但是,就在他後退瞬間,突然,人群外面飛過來一把匕首!
嗤!
這一把匕首來的迅速,來得毫無預兆!
凌虛子雖然發現了,可來不及了!
因為在匕首出現瞬間,他的身前,漢二河突然像是打了雞血一樣,果斷黏了上來,手中雙刀朝著凌虛子刺了過來!
凌虛子只能被迫後退,隨即……
悶哼一聲!
匕首扎進了後背!
與此同時,他手中長劍一甩,直接刺進了漢二河的胸口!
「爸!」
漢寶川看到這一幕,立馬沖了出來!
而此時,凌虛子也已經閃躲到一側!
但他背後,多了一把匕首,而匕首已經徹底扎進去了,只剩下刀柄!
「師父!」
覃崇斌面色大變!
「師爺!」
眾人立馬大喊!
凌虛子身子一晃,一口血就噴了出來,染紅了發灰的鬍子!
「哎,防不勝防啊!」
全場已經騷亂了,尤其是先前匕首出來的位置,一下子就散開了!
誰也不知道會不會被牽連,而且大家也想知道,誰這麼大膽子,竟然敢對凌虛子下黑手!
人群散開,終於,多了三個人影!
這三人都帶著口罩,帽子,身上穿著防曬服,把自己包裹了起來。
「可惜了,要不是昨晚受傷了,這一刀,直接要他命!」
其中一個說道。
而此時,凌虛子則是盯著對方,道:「原來是你們!」
那帶著鴨舌帽的男人道:「師兄,又見面了啊!」
雖然看不見臉,但從聲音來聽,來人年齡已經不小了。
更別說對方還叫凌虛子師兄。
「師兄?我曹,凌虛子前輩還有師弟嗎?」
「這個……不清楚啊!」
「凌虛子前輩不是只有兩個師兄嗎?好像都已經仙逝了吧!」
但也有人沒說話,而是盯著那三個人。
凌虛子深吸口氣,後背上得疼痛讓他齜牙咧嘴,他道:「你們已經離開華山這麼多年了,為什麼又要回來呢!」
那戴著鴨舌帽的男人道:「沒辦法,華山畢竟是我們的家,終究是要回家的!」
凌虛子道:「我歡迎你們回家,但是這種方式……我很討厭!」
鴨舌帽的男人樂了:「這可由不得你了!」
說著,突然出手了!
白元看了眼擔心的覃霓裳,道:「這人……就是昨晚那個!」
覃霓裳道:「是他,我聽說華山當年分離出去了一脈,已經快兩百年了,幾十年前就來過一次,不過當時是門內關起來解決,但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