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1章 母子相認(2/2)
「默言,你現在有女朋友嗎?覺得楚禾怎麼樣?」
沒等陳默言說話,楚禾在旁邊連忙的說道:「人家有女朋友了,就在我們小區呢?」
「哦?這麼巧?改天帶過來讓我看看,這婚姻大事,我得幫你參謀參謀,我不過楚禾是我養大的,我最了解她,將來一定能夠當一個好媳婦。」
陳默言放下了碗筷,對著楚月緩緩的說道:「媽,本來母子重逢,我不想提其他的事情,但是我有幾個問題想要問你一下。18日下午兩點半和22日也就是昨天的晚上,你都在什麼地方,在做些什麼?」
楚月的神情微微的有些驚訝,連忙的問道:「你問這些幹什麼?」
楚禾此時對著陳默言說道:「昨天晚上我和媽一直在家裡面看電視,這一點我可以證明。」
陳默言微微側頭,面無表情的看向了楚禾,並沒有說話。
楚禾繼續的說道:「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我說的都是實話,如果你不相信,你可以調查小區門口的監控。」
楚月此時神色也黯然,輕聲的說道:「確實是像楚禾說的那樣,十八號下午兩點,我在家政中心,接受培訓。」
「我最後在問一個問題,我爸到底是怎麼死的?」
「你爸他……」
楚月稍微的停頓了一下,隨後繼續的說道:「那天,你正準備去參加考試,我和你爸陪同你去考試。
在半路上突然鑽出幾個人來,綁架了我們一家三口。」
我們被帶到了一個廢棄的山莊之中,名字叫做子午山莊,我們被關押了起來。
其中有一個人給了你一張紙,上面似乎有著各種各種的題目。
但是具體是什麼題目,我就不清楚了。
那人讓你開始答題,每一道題,都代表著一種刑罰,藍色的題答錯了,你爸受刑,紅色的題答錯了,我受刑。」
一邊說著,一邊捲起了自己的袖子,上面布滿了疤痕,觸目驚心。
此時,楚禾神情凝重的說道:「後背也都是疤痕。」
陳默言沉默不言。
楚月繼續說道:「我不知道是什麼題目,但是你幾乎沒有答上來幾道題目,我哭著不想答題,但是這樣,你就意味著你放棄了這道題的回答機會。我和你爸都要受刑。
那一天,我和你爸都受了很重的傷,你的精神也近乎於崩潰。好在你爸對子午山莊很熟悉,帶著咱們娘倆逃出來了。
在逃跑的過程之中,我被抓住了,我讓你爸別管我,先把你送走。
但是,你爸身上那件東西,似乎才是他們想要得到的,看到我奄奄一息的樣子,便把我扔到了山莊之中,我因為精神問題被送到精神病院治療了一段時間。後來,我聽說,你爸爸當天就被殺死了。
我找過杜榮瑞,了解到你爸的死因,你爸是被人活剮的……」
陳默言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腦袋宛如針刺的一般疼痛,父親的身影不由得出現在他的腦海之中。
在農村老家的院子裡面,父親和自己正坐在圍棋盤的兩邊。
父親陳天明正在自己下棋,而陳默言坐在旁邊觀看著。
但是,很快小陳默言就發現了異樣,父親下的並不是圍棋。
「爸,你這是什麼玩法?」
陳天明笑了笑,隨後哈哈的笑道:「陳氏圍棋。」
「我也要學!」
「好!」
父子二人分別手執一黑一白兩種棋子。
不多時,陳天明便對著陳默言說道:「這個棋子已經死了。」
小陳默言稚嫩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疑惑:「怎麼死的?」
「因為你這顆棋子周圍並沒有其他的同類棋子,所以他是孤獨死的!」
「哦。」
片刻之後,陳天明又對著小陳默言說道:「你這顆棋也死了?」
「又為什麼?」
「它旁邊的棋子達到了四顆,所以他是被擠死的!」
小陳天明不解,連忙的問道:「這是什麼玩法,那怎麼才算是贏了呢?」
陳天明緩緩的抬起頭,雙眼意味深長的凝視著陳默言,許久後,才緩緩的開口說道:「沒有輸贏,只能回到最初的起點,也就是棋盤上,沒有一顆棋子,或者說,我們回到最開始的起點,我們就贏了!」
陳默言從回憶之中回過神來,隨後擦了擦額頭上面的汗,看了看母親,又看了看楚禾,隨後連忙的站起身來,對著二人說道:「我頭疼,我先回去了,改天再來。」
「要不你今天就在這睡吧。」
「不用了。」陳默言此時已經走到了門口。
「等會,這把鑰匙給你。」楚月隨即扔給陳默言一把鑰匙。
陳默言接過了鑰匙,隨後開門走了出去。
下樓後,陳默言給鍾寧發了一條微信,讓她下樓一下,自己在樓下等她。
不多時,鍾寧披著一件衣服從樓上悠悠的下來,見到站在單元門口的陳默言後,連忙的問道:「怎麼了?」
陳默言輕輕皺眉,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鍾寧,鼻翼翕動,臉上血色盡失,「我剛剛去見我媽了?」
「真的啊!」鍾寧卻顯得格外的興奮,但是看到陳默言的臉上的表情後,隨即收起了笑容,說道:「怎麼你看著不太高興的樣子?」
陳默言拉著鍾寧走到了一邊,找到了一個乾淨的地方坐了下來。
「你還記得有一次鍾阿姨和鍾叔叔在小廣場打羽毛球,後來你也上場打球的事情不?」
「嗯,記得,怎麼了?」
「在那個時候,我就看見我媽了,但是當時我沒敢認。他現在的身份是家政中心的月嫂,但是我當時從他舉止上來看,他絕對不是只是月嫂那麼簡單,月嫂只是她用來掩飾自己的身份而已。」
鍾寧抿著嘴,睜著兩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看著陳默言,隨後緩緩的說道:「職業並不影響素質的高低,而且會不會你因為辦案的緣故,想的太多了。況且,那是你的親生母親。」
「這個我知道,我沒有夾雜任何的感情色彩,我給你聽段錄音。」
陳默言掏出手機,找到了那條和楚禾在賓館的那條錄音,正準備播放的時候,他卻猶豫了起來,隨即將錄音划走。
「哎?哪去了,怎麼找不到了呢?」
「到底是什麼錄音?」鍾寧連忙的問道。
「我給你口述一下吧,那天我想讓楚禾催眠我一下,看看我小時候記憶的丟失和催眠有沒有關係,但是楚禾被我反催眠了,她說出了她背後的老闆就是我媽!」
鍾寧聽到陳默言如此一說,頓時一驚,隨後陷入了沉思之中,久久沒有說話。
陳默言看著鍾寧,隨後緩緩的說道:「所以,我一直就懷疑我媽,不知道她的目的是什麼?」
鍾寧皺著眉頭,隨後緩緩的說道:「楚禾是你媽收養的,而且是通過拐賣的途徑,楚禾會不會一直記恨著你媽,其實她沒有被催眠,她是故意這麼說的,藉此挑起你和自己母親之間的爭端?」
陳默言身體一震,倒吸一口涼氣:「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她也太可怕了。」
「所以,在事情調查清楚,你還是小心一點。」
陳默言點了點頭,「剛剛我去我媽那裡的時候,發現了一張我們一家三口的全家福,八寸的照片。而且,我媽還說了在陪我去考試的時候,發生了意外,隨後她就再也沒回過家。
我現在就比較好奇,他是從那裡弄到的那張照片,如果弄一張兩三寸的照片,可以放在錢包之中,但是一張八寸的照片,總不會隨身放在身上吧?
我比較懷疑那張照片的來歷,可能就是為了演我。」
「好了,暫時先別多想了,今天好好休息休息吧,我感覺你都累瘦了。」鍾寧安慰著陳默言說道。
陳默言舔了舔嘴唇,隨後緩緩的說道:「行,先上樓吧。」
說罷,陳默言便站起身來,順手把鍾寧也拉了起來,隨後向著樓上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