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0章 失火(1/2)
大概半個小時後,陳默言出現了一個三層寫字樓的樓下。
鍾寧正站在寫字樓的樓下,等待著陳默言。
見到陳默言下車之後,鍾寧連忙的迎了上去,說道:「我走遍附近出租的寫字間,只有這個比較合適,帶了一個地下室。」
陳默言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後緩緩的說道:「這個地方還不錯,周圍的沒有比較大的商圈,出現在這裡的人也不是很多。」
鍾寧點了點頭,繼續的說道:「白辭說他只需要地下那一層,上面那三層你準備做些什麼?」
陳默言猶豫了一下,隨後說道:「暫時也沒有什麼用途,還沒想好。」
鍾寧臉上隨即出現了一絲興奮的神色,連忙的問道:「如果你要是沒有其他的用途,就借給我用吧,我開一個律師事務所,另外還得勞煩你幫我裝修一下。」
陳默言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
鍾寧臉色微微一變,說道:「你不裝修,我自己裝修也可以,你借給我用就行。」
陳默言再次的搖了搖頭說道:「不是不借給你,這個地方不太適合開設律所啊,人少啊,基本上不會有人來這裡。而且,我的想法是,吧你的律所開在我公司的附近,不過那個地方暫時還沒有合適的房源。」
「為什麼非得開在餘生路上。」
陳默言微微一笑,說道:「你知道,為什麼我每一家公司都會給你一些股份嗎?」
鍾寧的臉上出現了疑惑的神情,連忙的反問道:「為什麼?」
陳默言的嘴角微微上揚,「我想要餘生路上所有的東西都和你有關。」
「哦,那豈不是便宜了我,白白給我那麼多股份,現在加一起也有好多錢了吧。」
陳默言略微的有些無奈,自己和鍾寧的表白,竟然沒有被發現。
此時,白辭正好從寫字樓裡面走了出來,正好聽到了這句話,連忙的叫道:「我……剛出來就被塞了一嘴的狗糧。」
陳默言被白辭突入起來的一句嚇了一跳,連忙的問道:「你怎麼在這?」
「我怎麼就不能在這,不是已經說了,我在搬東西。」
「用不用我幫你?你千萬別幫我,容易暴露。要說,你們還是趕緊走吧,免得在這裡暴露我的計劃,不過我估計今天晚上我就能把東西全部都轉移到這裡了,明天早晨你把謝遠橋叫過來就可以了。」白辭說道。
陳默言微微一愣,「你自己辦?」
白辭撇了撇嘴,隨後反問道:「難道你想叫別人來搬?」
「我可以叫朱一志過來。」陳默言說道,畢竟朱一志知道那個實驗室的存在,這些東西也沒有必要對他隱瞞。
「你是不是忘了是誰弄壞的?」白辭反問道。
陳默言突然想起來,好像就是朱一志弄壞的,破壞了某些儀器的方向,導致自己無法與未來取得聯繫。
「我雖然不知道具體哪裡出現了問題,但是我知道大概的位置。」
白辭一攤手,說道:「有什麼用?按照原來的樣子復原,還不如重新的調整。」
陳默言點了點頭,很贊同白辭的說法。
「那你先忙,我們就先走了。」
陳默言隨後拉起鍾寧的手,說道:「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二人走出了一段距離之後,陳默言對著鍾寧說道:「你還有其他的事情嗎?」
鍾寧搖了搖頭。
陳默言繼續的說道:「咱們找一個安靜的地方,我和你說一些事情,關於那張照片的事情。」
鍾寧的臉上頓時出現了一絲興奮的神情,「你真的把那個人找到了?」
陳默言猶豫了一下,隨後默默的點了點頭,應道:「找到了。」
在街上溜達了一段時間,來到了河邊的公園。
二人在長椅上,鍾寧迫不及待的問道:「那個人現在還活著?叫什麼名字?住在什麼地方?」
陳默言身體往後一樣,微微皺眉,「長的挺帥的,還有錢,不過你不用這麼興奮,他好像有女朋友了。」
「還有這麼優秀的人?」鍾寧連忙的問道。
「當然,我給你看一眼的他的照片,你當時心裏面只會有一個想法:我的天啊,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完美的男人。」
「切。」鍾寧白了陳默言一眼。
陳默言緩緩的掏出了手機,並且故意不讓鍾寧看到手機屏幕。
翻了翻相冊,從其中找到了一張自拍。
隨後把手機遞給了鍾寧,鍾寧接過手機,看到了陳默言的照片,頓時一驚,連忙的說道:「這張照片不是你在去千禧古堡酒店時候拍的嗎?你給我你的照片幹嘛?」
說罷,鍾寧吧手機扔給了陳默言。
陳默言拿過手機,面無表情的看著鍾寧。
鍾寧身體猛然一震,說道:「難道那個小男孩是你!」
陳默言並沒有說話。
「真的是你?」鍾寧似乎還是不太相信,又再次詢問了一句。
「失望了?」陳默言反問道。
鍾寧連忙的搖了搖頭,說道:「我是奇怪,為什麼有這麼巧合的事情,居然是你?這巧合的讓我有些毛骨悚然。」
陳默言緩緩的說道:「你看,我為什麼能夠拿到明康醫院的股份?首先這些股份的價值肯定不少,我自己的錢肯定是買不了的。另外,我爸給杜叔留了錢,為什麼就不能給我留點東西?
這說明,這家醫院本來就是我爸的,只不過他把股份分散了出去,等到我調查到這家醫院的時候,才會把股份給我。
既然這家醫院是我爸,我出現在醫院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另一方,那個醫院剛剛成立沒多久,也就一年的時間,
然而,我那個時候長時間出現在醫院,如果不是去玩,那麼只能是我有很嚴重的疾病需要治療。如果你想要治療一些比較大的疾病,你會選擇一家沒什麼名字的民營醫院嗎?」
「真的是你!」鍾寧再次的叫道,然後在這一次,鍾寧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的笑容,似乎在為這種妙不可言的緣分而高興。
陳默言繼續的說道:「我看到照片後,我就知道是我,但是我不明白為什麼是我。」
如果不是鍾寧的父親拿出鍾寧小時候的相冊,自己也就發現不了自己在小時候和鍾寧的合影,也就無法調查到明康醫院,也就無法發現地下室的事情。
不過按照時間線來看,唐德世那個時候已經收到了威脅信。
如果沒看到那張照片,關於唐德世的死亡,肯定就聯繫不到自己的身上。
難道自己觸發了時間線之中的一個關鍵點?
鍾寧此時面色突然凝重了起來,微微抬頭,含情脈脈的喊著陳默言:「謝謝你,在我脆弱的時候,給我的鼓勵……」
「憋說話……吻我!」
「我吻你個大頭鬼!」鍾寧臉色驟然一變,拍了陳默言的腦袋一下。
「嘶!」陳默言突然皺起了眉頭,腦袋猶如針扎的一般疼痛,這種感覺持續了很長的一段時間。
「怎麼了?」鍾寧急切的詢問道。
許久,針刺的感覺慢慢消散,陳默言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緩緩的說道:「腦袋疼死我了。」
「我沒用力啊?」鍾寧有些委屈的說道。
「我知道,可能是我本身的原因,剛剛我想起來小時候的一些事情。」陳默言緩緩的說道。
「什麼事情?」鍾寧連忙的問道。
「拍照的事情,當時我在醫院的門口,好像我拿著我吃剩的雞腿,餵著一條小狗,然後看見你出來了,我還讓你以後不要害怕打針,你好像趁著你爸媽不注意偷偷親我了一口?」
「這絕對是你瞎扯的。」
「我記不清,好像有這麼一回事……後來還要拍照,所以咱倆拍了那麼一張照片,我記得當時還有一個醫生在場,但是我記不清那個醫生的樣子了。」
鍾寧回想了一下,慢悠悠的說道:「好像是有那麼一個醫生……」
「你記得你當時的主治醫生是誰嗎?」陳默言連忙的問道。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