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8章 每人都有殺人動機(2/2)
遠處是一片森林,在森林的邊緣,一片漆黑,宛如深色的幕布一般。
鄭國維皺了皺眉頭,隨後掏出電話,「小李,帶人在門口集合。」
掛掉電話後,又給陳默言發送了一條微信,「門口集合。」
片刻後,全員在別墅的門口出現。鄭國維讓兩名警察留下來,剩下的人跟著他走。
陳默言連忙對著鄭國維說道:「等我一會啊。」
一邊說,一邊向鄭國維的車跑去,將自己剛剛買的東西放到車子裡面。
返回時,便見到了鄭國維鐵青著臉,「你不是去調查去了嗎?」
陳默言一撇嘴,「我沒說我去調查啊。」
「先走吧,我路上和你說。」
按照鄭國維的推測,那一片漆黑的地方,應該就是湖泊之類的東西,在沒有光的情況,在晚上水面看上去是黑色的。
剛剛他瞟了一眼別墅內的泳池,並不是很大,寬3米,長5米。
也就是比自己經常去澡堂泡澡的池子大一點。
如果呂建柏喜歡游泳的話,這個泳池應該不會他施展。
而他在洗澡後,站在窗前發現了那個湖泊,所以想著去那裡游泳。
走了大概十分鐘,鄭國維、陳默言一行人已經出現在湖泊的旁邊,鄭國維拿著手電筒在地上照了找,這裡確實有人行走過的痕跡。
鄭國維俯下身去,查看了一下足跡。
雖然這個足跡是拖鞋留下的,但是通過受力點的分析,基本上可以判斷,這個足跡就是呂建柏所留下。
又看了看周圍,只有這一行足跡,鄭國維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順著足跡摸索,來到一處平坦的地方。
在旁邊的一棵樹上,掛著一件衣服,一條褲子,拖鞋還整整齊齊的擺放在旁邊。
鄭國維和陳默言互相看了一眼,心情無比沉重,按照目前的情況估計,呂建柏凶多吉少。
鄭國維隨即拿著手電筒在湖面上照了幾下。
只見在湖中心,漂浮一個白花花的東西。
「那是什麼?」鄭國維看向了身旁的陳默言,希望從陳默言的口中,聽到另外一個答案。
「應該是呂建柏的屍體。」陳默言面無表情。
鄭國維默默嘆了一口氣,隨即脫掉自己的上衣,將錢包手機遞給了陳默言,縱身一躍跳入了湖水中。
一頭扎進水中,當鄭國維露出腦袋的時候已經在七米開外。
不過距離呂建柏的時候,還有十二三米的距離。
片刻之後,鄭國維拖動的屍體回到了岸上。
游泳消耗的體力很大,鄭國維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說道:「湖水最深處能有三米多,而且下面情況比較複雜。」
陳默言抬頭看了一眼鄭國維,「這個案件意外身亡?」
鄭國維緩緩的搖搖頭,「我剛才詢問了幾個人,雖然沒發現什麼疑點,但我總感覺怪怪的,但是我又說不出來哪裡怪!」
此時,鄭國維的電話突然響起來,是蘇月打來的。
陳默言隨即把電話遞給了鄭國維,鄭國維接通電話,簡單的應了幾句,並且把自己目前所在的位置,告訴蘇月。
不多時,蘇月便帶著老王和老劉出現。
蘇月做了簡單的屍檢後,屍體就被抬走了。
呂建柏的死為溺水死亡,死亡時間大概在14:20至15:30之間。
這一點,和鄭國維了解的情況也基本吻合。
鄭國維和陳默言回到別墅一言不發。
錢進湊上前來問道:「警察同志,找到呂建柏了嗎?」
鄭國維默默的點了點頭。
「找到了?他人在哪?」錢進急忙的問道。
「他死了。」鄭國維緩緩的說道。
錢進身體猛然一震,欲勢後倒,幸虧被身後的馮冠揚扶住。
「怎麼可能?好端端的一個人怎麼就……警察同志,他是怎麼死的?」
「淹死的,在小石山水城的北面的野湖裡。」
錢進的眼睛突然血紅,看著其他幾個人,「說,你們誰讓他去野湖那邊的?」
這時,一個男子緩緩的舉起了手,戰戰兢兢的說道:「哥,是我和他提起那個湖的,咱們在討論晚上吃什麼的時候,我說我以前去後面的那個湖裡釣過魚,那個魚烤出來才好吃。」
錢進急忙上前,抓住了男子的衣領,「范志明,是不是你故意害建柏,我知道你們兩個曾經鬧過不愉快,而你一直懷恨在心,所以趁著這次機會殺掉呂建柏。」
「錢進,你別血口噴人,你憑什麼以為我懷恨在心?你不也是一樣,看不過呂建柏在你的公司,白吃白喝,什麼都不做,但是礙於情面你又不能趕他走,他死了,對你也不是很好處?」
「范志明!」錢進瞪著眼睛,怒視著范志明。
「好了,好了,都別吵了?」此時,一位女生站了出來,「咱們現在先別吵,聽警察的可以不?」
「周嬌,你也有嫌疑殺掉呂建柏,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嗎?建柏他根本就不會游泳!」錢進衝著周嬌喊道。
聽到這句話,鄭國維和陳默言微微一愣,隨後打斷了他們,「你們先別吵,我問你們,呂建柏不會游泳這事都有誰知道?」
馮冠揚也是滿臉的疑惑,「警官,不對啊,我那陣看他在泳池裡面游的挺好的啊。」
這時,又一個男子站了出來,「警官,前兩天他在我家的游泳池學過游泳。」
鄭國維看向了那名男子,緩緩的說道:「你和死者什麼關係?」
此時,錢進搶著回答道:「警察同志,他也有嫌疑。他叫做許源,是我公司的客戶,一直都是他與建柏在對接,所以二人的關係不錯,不過前幾天,建柏去他家做客,在酒後一不小心把他們的狗給踢死了,許源他們家對待那隻狗就像家人一半,許源的母親因為這事住院了。」
許源滿臉無奈,緩緩的說道:「錢進,你咋的了?你現在是一條瘋狗啊,逮著誰都咬,我媽住院是因為闌尾炎犯了。」
錢進滿臉的怒色,「是,我對他有點怨言,但我和他是從小一起玩到大的,他的行為讓我也損失不少錢?但是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果他真是被你們害死的,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陳默言清咳了兩聲,輕聲說道:「抓兇手的事情,我們來就好了……」
錢進看向了另外三個人,繼續說道:「他們三個也有殺人動機,一個欠建柏幾萬塊錢,一個是建柏的手下,什麼事情做不好,就被建柏罵一頓,偶爾還會動手。」
陳默言看向了在一旁安安靜靜坐著的年輕人,隨後問道:「那他的殺人動機呢?」
「他?他就更可疑了,他是一個催眠師!」
那年輕人緩緩的站了起來,精緻的五官,長長劉海,讓認分不清男女來,年輕人走到陳默言的面前,臉上帶著燦爛笑容,「警官,你好,我叫皮可卿,你也可以叫我皮卡丘!」
一邊說著,一邊緩緩的抬起了自己的胳膊。
陳默言以為他要握手,也隨即伸出了手。
誰知道,皮卡丘伸出了兩隻手指,比劃了一個「V」字。
陳默言尷尬的收回了手,心中暗道:「這麼可愛,一定是男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