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3章(2/2)
陳默言衝著李雲歌笑了笑,隨後關上了車門,轉頭看向了趙明義,「那我就先走了。」
「你要是沒什麼事情,一會就回隊裡面,有一樣東西給你看。」
陳默言微微一笑說道:「那我已不能和你們一同回去啊,說不定就有眼睛在盯著我呢?你們先回去,我隨後就去。」
趙明義點了點頭。
陳默言看了看周圍,隨後鑽到了旁邊的樹林之中。
坐在公園的長椅上面,思索了一下,如果周宇是被孫海波殺死的,那麼現在可真就死無對證了。
只不過,現在不知道研發室的那些儀器被孫海波的同夥帶到了什麼地方,如果能找到那些儀器,說不定就能找到他們的大本營了。
陳默言抬頭看了一眼,見到了警車已經離開,陳默言也晃晃悠悠的從長椅上站了起來,向著馬路上走去。
攔了一個計程車,向著東南分局敢了過去。
不過,陳默言沒有對司機說直接到東南分局,而是到了東南分局附近的一個地方,剩下的那段路,陳默言走過去。
而且,他也沒有從正門走進去,從法醫室那邊的後門,進入到局裡面。
剛剛陸過法醫辦公室,便見到了秦浩正在辦公室內,不知道在擺弄著什麼。
陳默言給趙明義發了一條微信,告訴他在法醫辦公室後,便推門走了進去。
此時,正在的面前放著一個大箱子,裡面放著各種的金屬碎片。
他正在拿著一個小捏子,觀察著每一塊碎片的形狀,並且給他們做好了分類。
秦浩見到了陳默言之後,連忙的招呼著他過去,「來,默言,一起來玩拼圖遊戲來。」
陳默言走了過去,看到箱子裡面的東西後,連忙的問道:「這個是從爆炸現場收集到的碎片。」
「你怎麼知道?」
陳默言看向了箱子裡面,出了一個電路板金屬的碎片,還有一些矽膠的殘渣。
這哪裡是什麼拼圖……這明明就是白辭的「屍體」。
剛剛調整好心態的陳默言,又再次的陷入了陳默言的狀態。
此時,趙明義也進入到房間之中,鄭國維也跟在後面走了進來,見到了陳默言正站在箱子旁邊之後,趙明義隨即對著陳默言說道:「這些是我們在爆炸現場找到的碎片,這種細緻的活還是交給秦浩來做吧。」
陳默言緩緩的說道:「他,就是白辭……」
在場的其他人臉上頓時出現了震驚的表情,鄭國維隨即的問道:「白辭是機器人?」
陳默言默默的點點頭,隨後緩緩的說道:「柯浩也是。」
「啊……」鄭國維拉著長音應了一聲,頓時明白了許多的事情,許久之後,突然又皺起了眉頭,問道:「怎麼會有這麼高端的機器人出現在我們這裡?」
秦浩隨即說道:「這裡的材料沒有一個材料是超出我們這個時代的材料,但是這個技術可能就超出我們這個時代,幾十年的時間了。」
陳默言隨即緩緩的說道:「就像是我穿越回古代,領用當時的材料,製造了一台發電機,一樣,那些材料在古代都有,但是卻沒有技術。」
鄭國維輕聲的說道:「我明白了。」
趙明義則是一頭霧水,「我怎麼不明白。」
鄭國維看著陳默言,隨後說道:「你跟我出來一趟吧。」
鄭國維帶著陳默言來到了隔壁休息室,隨後對著陳默言說道:「我現在大概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你要不要把這件事情說出去?」
陳默言猶豫了一下,緩緩的搖了搖頭,「我還在考慮這件事情會不會造成什麼影響,如果我把這件事情說出去,這項技術可能會成為一把雙刃劍。」
鄭國維笑了笑,隨後說動:「我尊重你的想法。」
「我還在推算這件事情帶來的影響。」
「怎麼推算。」
陳默言把自己的手機給拿了出來,打開了李雲歌給他開發的那款遊戲,隨後說道:「這個遊戲雖然看著簡單,但其實包含著大自然的運行法則。」
一邊說著,一邊給鄭國維演示了一下。
鄭國維是越看越迷糊,看了半天,也覺得這只是一款簡單的遊戲。
陳默言隨後說道:「如果把它看成遊戲,那麼他只是一款簡單的遊戲。如果把每一個亮起的格子,看成是一個人的話,那麼他就是社會的法則。一個人長時間獨處,那麼他就會因為孤獨而死;而過兩個格子碰到了一起,那麼就是愛情。
但是,如果在他周圍出現的人過多,那麼這個人也會因為擁擠而死,這裡的擁擠,可能是其他人帶給他的壓力。無論怎麼樣運行,他們最後都會趨於一個平衡的趨勢。
然而,有一個關鍵點,卻可以打破這種平衡。
這就是人類社會之中的法則。」
說著,陳默言點開了球狀體上面的格子,使它亮起來。
周圍的格子瞬間動了起來,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球狀體上面發光的格子越來越少,最後,只剩一下一個格子,最後,那個格子也慢慢的熄滅。
陳默言繼續的說道:「這個遊戲不但能夠反映人類的社會,同時也能反映出來人類思維的方式。
當只有一個想法的時候,這個想法會在腦海之中保留一段時間,但是這個想法最後也會慢慢的變淡,兩個想法也會碰撞出另外一個想法。在多個想法的情況下,總會排除掉一個最差的想法。
除了思維,還可以推理出事件的發展概率。
這這幾種因素串聯在一起,就可以測算出某件事的發展概率是多少。
我的推算是,如果這件技術被公布出去,社會陷入混亂的概率是百分之百!
而我們的敵人,他們就是想要得到這份技術!」
鄭國維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隨後對著陳默言說道:「我知道了,這件事情,我會替你保密的。我曾經給你的那張紙條你還有嗎?」
陳默言點了點頭,隨後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衣兜,隨後將錢包拿了出來,將那張空白的紙條拿了出來。
鄭國維看著這種紙條,隨後將他拿到了自己的手中,隨後對著陳默言說道:「這張紙條,其實是你父親當時留給我的,我一直都不明白是什麼意思,現在我似乎明白了。
一張白紙,是開始的起點,也是他的終點。這可能就是你父親想要告訴我的。」
陳默言從鄭國維的手中接過了紙條,陷入了沉思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