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34章 蓮外有蓮，天外有天（1/2）

雲霧之中，傳來調笑之聲、喘息之音。

冷月、孤星的白衣、青衣在雲霧裡上上下下，起伏飄蕩。嬌媚之聲，不絕於耳。諸界極樂，似乎盡在其間，不足為外人道也。

竹禪星上，尚有諸多生靈。

它們其中的多數靈智未開，還有一部分則是靈智半開半懵。

從本質上講，這是一顆最質樸的星辰。

山純，水純，生靈亦純。它，便似一切的童年。

冷玉、孤星的歡娛之聲，在這顆星辰上便似潮汐。高一聲，低一聲。那美妙之音，絲毫不給人淫邪之感，反而是一種美的韻律。

所有生靈都已經習慣。

冷月、孤星便是這星辰之主，甚至可造萬物。

神靈在生靈眼中，應該都是無用質疑的。他們高高在上。冷月、孤星最享受的便是這裡的自由，無拘無束。

落凡鎮斷袖村，哪裡有這裡美好？

雖然落凡鎮的人，都非一般，甚至超凡脫俗，但是在冷月、孤星看來他們身上都帶著雜塵之氣。

他們身上的純碎，都是後天提煉而來，不是最初的模樣。

隨著那雲霧漸濃，冷月、孤星的聲音越發高亢。那仙湖水泛起了大浪。層層浪卷，起起落落。

甚至，在那湖水的中心出現了巨碩的漩渦。

然後，無數的浪花又簇擁而起，一層層不斷攀升。它們隨著冷月、孤星的聲音，衝起數丈、數十丈、數百丈。

那仙湖翻滾不息，涌動不已，一切持續了足足三個時辰。

嘩——

最後，那湖心的浪塔，潰然散落。無數的水花，濺落在整個大湖之上。

雲消雨歇，霧氣漸散。

冷月、孤星漸漸露出真容，相對媚笑。其中極樂，唯有他們最為知曉。那是諸界之內，其它人永不會明白的快樂。

「冷月，你說你我比那歡喜女尊如何？」孤星問。

「有過之而不無及！」冷月笑道，「據說，歡喜女夜夜笙歌。可是，那樣的俗拈，怎能抵你我的極樂？」

「但是，我們的境界似乎不如她！」孤星微微一蹙眉。

「呵呵！追求不同罷了。」冷月道，「歡喜女，一生歡喜，閱人無數。她以雙修正道，最終走得卻是淨化之路。因為，她唯有汲取界蓮之力，才能晉升。那崑崙一界，都成為了她的私土。那樣修行，看似強大。可是，我感覺冥冥中必遭天譴！」

「她自己種的蓮，自己就是天。何來天譴？」孤星有些不解。

「蓮外有蓮，天外有天！」冷月看著竹禪星的虛空，嘆息了一聲，「我們修行了無數歲月，總以為再高一個等級，便能窮盡一切；再升一個境界，便能走到頂峰。可是——」

「可是，無論我們多高，總是看不見邊界。因為，浩宇永遠沒有盡頭。翻過一座山，還有一座山。之前，我們只是被山擋住了。」孤星無奈地一笑。

「沒錯！」冷月道，「所以，就算進入了真法界又怎樣？真法界外，定有新界，一切都是沒有盡頭的，周而復始。」

「所以，還是咱們快活！」孤星笑道。

「嗯！沒錯。落凡鎮的人，看似無欲無求，其實亦不能看透一切。」冷月也笑了笑，「不過，咱們收拾一下，還是準備回村看看吧！」

「好！」孤星點頭，「不過，我討厭他們身上的臭味！」

「我也討厭！」冷月點了點頭。

說著，兩個人站起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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