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57章 紅塵娘娘！大道無盡，曷其有極？（2/2）

「前輩是？」那男修沒有回答蘇墨的問題，反而問道。

「呵呵！」蘇墨一笑，「兩位不必顧忌什麼。當年，我乃是一介散修，曾遊歷過塵羅界。當時塵羅界內共有七星，紅塵、羽蚩兩宗共同執掌。」

「如今，我舊地重遊卻發現物非人非。偶然看見這間古廟，見諸多人祭拜，才有此問！」

「哦！」兩個修士點點頭，然後都是長長地一聲嘆息。

「看來，前輩至少已經三百萬年，沒有到過我們塵羅世界了！」那個男修道，「其實，說來話長，三百萬年前紅塵、羽蚩大戰，然後引動了一場大星劫。如今的塵羅世界，早已面目全非。」

「我們供奉的也的確是當年的紅塵宗宗主。只不過，如今的子民都叫她紅塵娘娘。除了我們兩人，整個思故城內已經沒有人知道那段歷史了。」

「哦？」蘇墨一愣，「為什麼？」

「因為，當年的修士基本都死去了。而且，他們在生前都刻意地不在提那段歷史。曾經的塵羅第五星，也改名為紅塵星。如果我們兩個人死了，便不會再有人知道過去的所有事。」

「刻意的遺忘？」蘇墨問。

「是的！」那男修嘆息了一聲道，「因為，我師父曾說，我們不能成為第二個封妖大陸。」

「兩位師父是誰？」蘇墨道。

「司馬雲雁！」男修道。

「紅塵宗右巡衛使司馬雲雁？」蘇墨驚道。

「沒錯！」那修士有些詫異地看著蘇墨，「看來，前輩果然是紅塵古舊。如今的紅塵子民，只知道紅塵娘娘，早已不知司馬雲雁了！」

「哦？」蘇墨一愣，不知何意。

「前輩不知。當年一戰，消耗極大。師父她老人家，僥倖得生，才回到了紅塵星。然後，閉關二百年，終於突破了一世不朽境。」

「不過，她沒有參加封妖大戰，並且脫離了紅塵宗。紅塵宗甄宗主，曾來過紅塵星三次，邀請師父出山，但是師父都拒絕了。」

「司馬左使為什麼拒絕？」蘇墨問。

「第一個原因，便是我師父有些心灰意冷；第二個原因，便是當年她老人家不贊同進行封妖大戰。她，對慕宗主一直心懷感念。她說，當年要不是慕宗主救她，她早就死了。她一生，不忘慕宗主之恩。」

「封妖大陸上，乃是慕宗主一脈！她，豈能去殺？這一尊神像，便是她為紅塵娘娘立的，此後才有了思故城！」

「一生？」蘇墨一挑眉。

「對！」男修道，「師父她老人家，早已不在了？」

「她故去多久了？」蘇墨問。

「十萬年！」男修道，「她老人家是在渡五衰的時候，自然死亡的。因為，她根本不想成功！」

「為什麼？」蘇墨不解。

「師父說，她死了便等於帶走一段最黑暗的過去！曾經的紅塵宗的每個人，都該為如今的塵羅界負責。」女修道。

「她，告誡我們，不必孜孜以求的修行。大道無盡，曷其有極？她說，若有能力，便保一方平安！足矣！」

「唉！」葉無悔聽了他們的話，不由長嘆一聲，「司馬雲雁，最後大徹大悟了！」

「呵呵！」蘇墨在神識內回答，「就是這種大徹大悟，才換來了第五星的如今的模樣！否則，這裡便是第二個封妖大陸了！」

「兩位，方才你們提到了甄宗主，莫不是曾經的紅塵宗左巡衛使甄英布？」蘇墨道。

「沒錯！就是他！」男修道。

「他現在，在哪顆星辰上？」蘇墨問。

「二百萬年前，他在塵羅第二星上。現在，則不知道還在不在了。三星之間，早已斷了音訊。不過，我們知道那顆星後來改名叫做不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