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一十八章 天魔劫(2/2)
紙面閻羅在確保魔脈無恙後,四處查看魔界此番受災狀況,魔魁負責物資調配。
而龍王魛則與星野殘紅一同外出搜尋天魔。
另一邊,受天劍塔余勁被震飛出去的天魔,已臻氣空力盡之屈,卻是屋漏偏鋒連夜雨,強敵來到。
「天魔,你這般模樣,真是讓本王心疼又欣喜啊」
天魔奮起魔元,回身浩蕩一掌。
花王早有防備,身影瞬化,躲過天魔浩掌。
下一刻,已然出現在天魔身邊,一掌將之擊昏。
末世之艷一身貴公子打扮,輕撫著昏迷的天魔臉頰,快意地說道:「終於啊花凋族所受之痛,驕傲的魔族也該品嚐了。」
花王可是已經為天魔準備好了地方,以作他囚禁之所。
此時,一道刀氣來到。
「嗯」
花王開扇一擋,塵沙飛揚之際,金色馬車出現,快速帶走昏迷的天魔。
「鏘」
欲追之時,卻見叛天九持刀攔路,與花王交手一擊。
末世之艷透過刀法與氣息認出來叛天九,嘲笑道:「原來是你,昔日一手掀起金樹族內亂的九琪侯。沒想到,你竟會出手一救當年自己所認為的敵人。」
叛天九關心天魔情況,言簡意賅道:「當年金樹族內亂,是我畢生之痛。但內中推手,便是你們花凋族信奉的冥河之母。六世花王,不要因個人私怨而影響你的判斷。吾金樹族的下場,便是你的前車之鑑,冥河之母才是我們真正敵人。」
說完,內勁湃發,震退花王,身化流光追趕初煦馴車。
「瑟九琪忽然出現,言語涉及冥河之母以及當年金樹族內亂。初煦馴車為金樹宗王之物,如今回到他手中,表明他們兄弟二人已經重修於好。難道一切真如他所言。嗯」
叛天九離開後,末世之艷手中摺扇輕搖,沉思他方才所言。
「王。」
佐王相·蘭鑲玉筆來到,向他行禮。
末世之艷問道:「佐王相,花凋族內中,情況如何?」
蘭鑲玉筆稟報導:「啟稟王,是非河河忽發大水。幸好族內百姓早在開戰前依王令撤離,確保無虞。臣命軍士攻擊,搶救謎境內部為先。只是」
花王心生不妙之感,追問道:「只是什?」
蘭鑲玉筆將追惜失蹤的情況說出,「只是據回報,追惜被大水捲走,至今未找到其蹤跡。三生雪已順著水流去尋找。」
追惜與守花三御之一的哥哥長霄為雙生金樹,心骨被鬼訣半面涅所奪,幸得花凋族所救。
僅會簡單言詞,沉默寡言,總是默默地聆聽末世之艷的願望,但這給了他巨大慰藉。
這也是為何花王聽到追惜失蹤,會有這大的反應。
待冷靜過後,末世之艷又想起了叛天九的話,「是非河,冥河。之前混沌五元忽然出現,屬於吾花凋族與金樹族的水元卻未回歸,觀之前往方向,當是冥河。」
「又是冥河。冥河之母,你到底在打什主意。難道一切真如瑟九琪所言。」
自二世花王後,歷代花王皆對冥河避之不及。
每回,借降世之機,將花凋族遷移出冥河流域。
這才有了如今花凋族所在,是非河畔的花凋謎境。
這背後,自然是對冥河之母的忌憚與防備。
如今,末世之艷此前種種以及混沌五元的去向與叛天九說辭對照,發現有相當吻合。
想到此,花王手中摺扇一展,向蘭鑲玉令道:「佐王相……」
」臣在。「
「即可起封閉花凋謎境,打開結界,防範魔界進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