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六十七章 涼莽 西楚(1/2)
「你說你屬於自己一方?」謝觀應不解其意。
「看來讓你理解最簡單的話語,都是奢望。」雁王平澹定言語中,充滿著諷刺,「你與黃龍士一樣,都想要引動血海,卻都沒有徹底掀翻一切的覺悟。相較於黃龍士,謝觀應,你想要通過陳芝豹,讓世家門閥再起的想法,更是愚蠢讓人窒息。就算沒有我,你與黃龍士的算盤,從一開始就註定落空。」
「落空?」謝觀應儘量讓自己不受雁王話語影響,說道:「天下大勢,盡在三場大戰之中,而這三場大戰,我只需要贏一場便是贏了。」
雁王捂住口鼻,面上浮現難受之態,「太愚蠢了,愚蠢的讓人無法呼吸,你讓整個天下都充滿愚蠢的氣息。若是將愚蠢當作天真,那你真是天真的讓我都不忍心再欺負你了。」
謝觀應怒火重燃,「雁王,你…」
「謀士首則,增加籌碼,減少變數。而你卻將自己的籌碼分散,任由變數增加。連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明白,你談何勝算?」雁王繼續說道:「我在此預言,那所謂的三場大戰,你不但贏不了一場,還會一敗塗地,賠上自己的性命。」
謝觀應面色一陰,語氣森森地說道:「勝算與否,尚未可知。但你的命,將會在此終結。」
雁王毫不在意謝觀應這名儒門大境界的殺意,「你想動手嗎?」
謝觀應殺意越發熾盛,「一切都如吾主所言,你太恐怖了,恐怖地讓人忍不住想殺你」
雁王仍是不將謝觀應的殺意放下心中,「你可以選擇現在出手,我也許擁有如一頁書那般的能為,也許只是天象境。若能除掉我,你背後的主人將去掉心腹大患。但若除不掉我,那你與那背後的主人,將要面對這天下最恐怖的存在。你,敢賭嗎?」
此話一出,即使是謝應觀,也不由一時躊躇。
「既然不敢動手,那我走了。」雁王絲毫不顧及謝觀應,轉身離開。
在走之前,雁王留給謝觀應一句話,「你的三場大戰,前兩場,已經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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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笑紅塵凌空御劍,無視並越過軍容壯闊的北莽大軍,往雞鳴山脈深處而行。
來到巍峨陡峭的雞鳴山主峰,傲笑紅塵御劍而上,來到最頂峰。
傲笑紅塵向下俯瞰,山脈深處地形一處盆地形狀,內中積蓄這一股濃郁的紫色霧氣。
「是時候了。」只見傲笑紅塵劍指一揮,腳下寶劍入手,「指天為名?駐地為功?忘棄紅塵!」
紅塵劍引動至極之招,劍發紅芒,百里可見。
劍鋒自上而下,竟將雞鳴山主峰噼開。
雞鳴山主峰被一分為二,山下北莽將兵,見此一幕,無不憷然。
「轟隆~」只見被一分為二的主峰轟然倒塌,飛落而下的無數巨大石塊,砸死並掩埋在雞鳴山主峰附近上千名北莽士兵。
種檀身處隊列前端,並未受倒山峰倒塌波及,看著漫天塵煙,心有餘季地說道:沒想到北涼除了一頁書,齊練華與徐偃兵三人外,還有此等高手。」
洪敬岩說道:「即使是最頂尖的高手,在大軍軍陣之前,又能如何?強如一代劍神?李淳罡,也只能劍斬二千六,精力耗竭而死。」
「洪先生說得對。」種檀對洪敬岩的話深表認同,「若他在一個時辰前出手,或許還能給我軍造成麻煩。現在,不過是如同垂死掙扎。」
「嗚嗚嗚…」忽然,一道奇怪聲響入耳。
「這個聲音是…」洪敬岩最為敏感,察覺出這道
種檀判斷出這道聲音的出處,「是氣流。是山谷內被隔絕已久氣流貫通後發出的聲音。」
「難道…」不待洪敬岩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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