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五章 三項條件（2/2）

「在你心中，何為劍？」

谷柳白以劍心回答柳生劍影的問題，「劍就是劍，不能是草，更不能是虛無。必須堅韌風力，如此才能遨遊九天之上，落於萬里之外。若連風都斬不破，又談何敗敵。「

「這些年來，我見過無數把好劍。慕容煙雨的劍為無招，任飄渺的劍為飄渺，簫中劍的劍為天道。你的劍又是什麼？「

隨著柳白的劍心響應，柳生劍影腦海中飛速閃過從來到中原以後的記憶。

柳生劍影的劍心越發的透徹，身上散發著莫名的劍意，「劍亦道，情亦道，不棄劍，不棄情。道之真義，唯有自然。見山非山，見水非水。沖而不用，是不繁心不掛懷。無勝敗無有無不有，執而忘喜怒悲憎愛別離，是謂道。「

「你明白了。「柳白感受到柳生劍影劍心再有突破。

柳生劍影已經證道，心中一片平靜，「其實我一直都明白。只是我料不到是這種感覺。「

柳白看著譚中之劍，對柳生劍影問道：「如今你劍道已證，接下來，你有何打算？「

「我始終欠她一個的答案。「柳生劍影口中的她，正是樓無痕。

原來，柳生劍影在紅樓劍閣滅後，被紫耀天朝救出，帶回天朝國都。經過御醫診治，傷勢復原。

待其傷愈之後，他聽聞紅樓劍閣一班的處置。前往紅樓遺址，欲帶樓無痕離開。

一方面想要贖罪，另一方面不想柳生劍影惹上紫耀天朝的樓無痕表示不願離開，反而問柳生劍影一個問題，他愛她嗎？

這個問題，在紅樓劍閣時，樓無痕就曾問過柳生劍影。

但柳生劍影在道與情上掙扎，不曾回答過她。

此時，樓無痕再度問他這個問題，柳生劍影仍是無答案，只能離開。

就在他被不曾有過的情緒攪弄的心煩意亂之時，或是機緣所至，或是天命已至，亦或是受柳白的劍意指引。

柳生劍影來到南晉劍閣，與柳白一會。

要與柳白論劍，證明自己所求之道並無錯誤。

結果，劍心有礙，實力下降的柳生劍影，自然不是柳白的對手。

在柳生劍影敗後，柳白讓他留在劍閣。與他一同坐於潭畔，感悟自身之劍。

這方有如今已經證劍的柳生劍影。

柳生劍影前往紅樓遺址之後，柳白的幼弟柳亦青來到，見譚水畔再無柳生劍影的身影，說道：「兄長，柳生先生已經離開了。「

柳白回道：「他已證道，自然不需要再留在劍閣。「

「兄長，柳生先生此去，不知可有再見之日？「柳亦青自南晉劍閣建立後，見慣了人來人往，而能給他留下深刻印象的，不過寥寥數人。

之前的簫中劍以及現在的柳生劍影便是其中之一。也難怪柳亦青會有所關心。

柳白陷入一陣沉吟，而後回答自己幼弟的問題，「柳生劍影離開前沒有說再會，代表他不會再來了。」

感謝來自柳尊的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