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七章 選擇（2/2）

思緒百轉千回，曹長卿看了看身側的姜泥，最終做出選擇，「你走吧。」

「你似乎搞錯了一件事情…」雁王不退反進，正面直視曹長卿，「從始至終，都是我在掌握局勢。真正的選擇，現在開始。」

雁王繼續盡逼，做出驚人之舉，「一句話，猜中我的想法，換取你的前路以及西楚國祚。否則，你會親眼看到自己畢生建立起來的一切，毀於一旦。」

話音剛落，雁王身後披風無風自起，威勢逼人。

曹長卿不想與雁王多做糾纏，「難道你不想完成方才的所言之事？」

「無所謂。這不過是我眾多的選擇之一。」雁王一副無所謂的表情，「現在的我，可能更想知曉，殺了她，你與徐鳳年會是什麼反應。」

曹長卿緊握雙拳，強行壓下擊殺眼前之人的衝動，努力使自己恢復理智。

隨後，緩緩說道：「你會再見到黃龍士。」

「那…真是太可惜了～」英俊的面容上，浮現的笑容，本該風流倜儻，卻讓人感到不寒而慄。

雁王緩緩讓開身子，「路，是你的了。」

「請了。」曹長卿知曉雁王心思難測，與他多待一刻，公主便多一分危險，迅速帶著姜泥離開。

「曹長卿，你會知道這一刻的來到。」看著曹長卿帶著姜泥的背影，雁王說了這麼一句話。

時間回到鐵門關附近。

雙方局勢隨著元本溪的到了，而又回到了詭異的平衡。

楊太歲趁機以佛門大神通，不斷密語馬上那位世襲罔替北涼王的徐鳳年，「誰都可以死，老僧可以死，紅教法王可以死，兩百一十六名扈從都可以死，唯獨趙楷死不得！老僧可以護送趙楷返回京城後，去北涼王府請罪。你今日若是執意要殺身負皇命、更身具氣運的趙楷，可知下場如何？」

對此，徐鳳年簡單回道：「滾你-媽的下場！」

楊太歲不說還好，一說讓徐鳳年再度想起了埋藏在記憶身處的，怒極道：「楊太歲，老子今天第一個殺得就是你，當年京城白衣桉，可還曾記得？！老子寧願死在練刀途中也不肯以後當個廢物北涼王，就是為了親手宰了你們這幫王八蛋！」

楊太歲見難以勸說徐鳳年，看向元本溪。

就見元本溪搖了搖頭。

楊太歲已然知道他的意思，長嘆一聲，「世子既然執意如此，那老僧也只有得罪了。」

「要打就打，廢什麼話！」今天離陽方的中人，除了一開始跟著趙楷的人外，基本都有當年京城白衣桉的主謀和參與者。

不論如何，今日徐鳳年都絕不會退。

就在衝突即將爆發的下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