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9章 眾人齊聚,血池真相!(2/2)
明家老祖!
這位廣蘭城實力足以排進前五的強者,八品金仙!
卻已經臉色蒼白毫無血色,短短時間他幾乎動用了所有手段,卻沒辦法傷到林空一根汗毛。
除了他之外,周老祖更是氣喘吁吁,一條胳膊已經不翼而飛,胸口更是血肉模糊,仿佛被人狠狠撕裂差一點洞穿。
兩人這麼多年來,從未體驗過這種面臨死亡的絕望和不甘。
但現在他們感受到了。
「入魔?只要有足夠的時候!就算化身為魔又如何!上古時代本就是仙魔並立的時代!」
林空哈哈大笑!
他身上的氣息,已經超越了九品玄仙境界,甚至還在節節攀升!
可以看到整個宮殿內,那巨大的血池無時無刻都有著濃郁的血紅之氣升起,一大部分都被那青銅古棺吸收,而一小部分則是被林空吞噬!
正因為如此,他的修為在短短時間內,迅速攀升。
明老祖和周老祖也明白這個時候口舌之爭已經沒有意義,而且上古時代的確是仙魔並立的時代,也根本不存在什麼邪術和禁術!
一切全靠實力決定!只要實力夠強大,哪怕是屠盡億萬生靈又如何?
至少連他們兩個活了這麼多年的老東西,看到林空修為節節攀升,都是羨慕的眼紅!
他們耗費了幾百萬年都難以提升一步,但林空卻在他們面前,氣息攀升到了超越九品玄仙地步,縱然不是仙君也已經無限接近了。
「咦?」
林空正失去了戲耍的興致,準備徹底將周老祖和明老祖兩位八品金仙撕碎,用他們的血肉扔進血池,徹底完成他的計劃時。
卻微微抬起了頭,朝著宮殿大門處望去。
也就是這個時候。
那裡多了一個人。
一個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不速之客。
明老祖和周老祖也是發現了有人闖入,心中大喜!等他們看到來人是誰後,更是忍不住動容,周老祖當即喊道:「葉老祖!小心!林空已然入魔!」
這一聲是提醒更是打破了短暫的平靜。
出現在宮殿內的人自然是李葉。
外面的結界只會阻擋裡面的人離開,卻不會阻擋外面的人進來。
只是他也沒想到,在這宮殿內竟然還有著如此熱鬧的場面。
「看樣子我來的正是時候?三位不如讓我湊個熱鬧?」
從他踏入這裡,其實已經看到了那座巨大無比的血池,在他的眼中那血池甚至隱隱有了一絲血海的雛形。
當然僅僅只是相似,比起血海簡直不知道簡陋了多少倍,完全就是山寨中的山寨,裡面所蘊含和散發出來的氣息更是天差地遠。
同時他也看到了血池上空,被一根根鐵鏈捆住的青銅古棺。
一瞬間他就明白過來。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進,既然來了,那正好!一起成為血池的養分!供本座提升修為所用!」
林空根本沒有任何的害怕,相反看到李葉前來,他還略顯興奮!
那座血池,能夠多一尊強者的血肉和元神進去,所能給他帶來的提升就越大!
至於害怕?
他現在已經接近仙君境界!別說只是來了一個李葉!就算是廣蘭城其他強者全部踏入這裡,對他而言也是來了無數個能夠供他吞噬吸收的靈藥!
對!
靈藥!
林空已經入魔!從他修煉血源禁術的那一天開始,他就不再是仙!而是魔!
仙魔並立!上古時代並非指的是一類人!而是兩類人!與正邪無關,而是兩者修煉走的路大相逕庭,全然相反!
仙追求的是大道,是長生。
但魔不同!
魔的追求很簡單!極致的力量!痛快的殺戮!
關於仙魔的區別,李葉曾經在古籍中見過相關記載,所以在看到林空此刻身上變化後,立刻就懂了。
「怪不得之前從你身上察覺到一絲古怪的氣息,原來已經入魔。」
李葉點了點頭。
其實對他而言,是仙也好,是魔也罷,根本沒區別。
仙也並非是大慈大悲的聖者,至於魔根據古籍的記載絕大多數都是喪心病狂,為了提升自身實力可以不擇手段甚至將其他修行者當成大補靈藥吞噬的瘋子!
「既然是魔,那動手起來反而更簡單了。」
李葉看了看宮殿內的情形,明家老祖和周家老祖顯然已經沒有了多少戰力,就在他來之前,這兩人大概已經被入了魔的林空打的抱頭鼠竄。
若不是他突然間出現,現在兩人怕是已經成為那血池中的一員。
「不自量力!」
林空咧開嘴露出了崢嶸,在他看來李葉簡直是不知死活,現在的他甚至連仙君來了都不一定能夠對付的了,加上一旁血池瘋狂的給他帶來修為的提升。
時間越長,他的實力就越強!
李葉正要動手,卻突然間頓了頓。
就在這個空檔,宮殿入口處又是多了兩道人影。
其中一人見到宮殿內的情形忍不住驚呼出聲:「師兄你!」
原來這兩人正是隨後趕來的斕曦子和那神秘高手。
她仿佛有些不敢相信,那渾身籠罩著可怕紅黑色魔氣的人,竟然會是她所認識的同門師兄,在她印象中,林空絕對是一個溫文爾雅親如兄長一樣的人。
但這個時候卻仿佛徹底顛覆了她的想像。
「師妹,你不應該來這裡。」
林空眼神深邃如同黑洞一般,看著斕曦子的目光更是難得的划過一絲波動。
「師兄!這到底怎麼回事?!」
斕曦子聲音都有些尖銳起來,她又不是瞎子,哪能看不到那巨大的血池!加上周圍那濃郁的魔氣和血煞之氣,就算是傻子都能猜到發生了什麼。
她的同門師兄,竟然入魔?走了一條被無數人都稱之為禁忌的道路!
「哼!有意思,沒想到主人準備了這麼久的東西,被人捷足先登!」
不等林空回答,那神秘高手卻是怒哼出聲!
他看著那血池和青銅古棺,然後怒極而笑:「你!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