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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受傷的小姑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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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子開的門,果然是葉輕蟬。

「陳子昂,郭永坤醒了嗎,請你們去吃飯呀!」

陳大少遞給郭永坤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你自己去吃吧,我們晚點。」郭永坤說。

「那不行,你幫了我這麼大忙,怎麼也得表示一下!」葉輕蟬堅持,說晚點就晚點吧,直接在沙發上坐下了。

郭永坤一個腦袋兩個大。

飯雖然去吃了,但沒讓葉輕蟬付錢,趁著上廁所的檔口,他提前把錢付了。

搞得葉輕蟬一陣埋怨,同時心生忐忑,顯然擔心對方反悔。

於是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她幾乎天天吵著鬧著要請吃飯,可郭永坤要不然就不去,要不然第一時間就會把錢付掉。

……

一晃半個月過去。

令郭永坤有些鬱悶的是,雖然帝王蘭的名氣越來越大,每天慕名而來、跑到鳳冠花卉公司一睹風采的人,與日俱增,但魚兒還沒上鉤。

他生怕王子強一個人看漏了,昨天又把麻子他們三個全部安排了過去,鄭繼波的照片看了又看,幾乎都刻在腦子裡。

「郭兄,我可能過幾天要走了。」

郭永坤和陳大少肩並著肩,走在大街上,剛從郵局出來,各打了一通長途。

「家裡有事?」

「嗯,去年跟人合夥承包了一家商場,沒想到今年招租率不行,所以開始扯皮啦。這合夥生意真是不能做,有錢賺時你好我好,沒錢賺,一個個就開始翻臉不認人了。」

郭永坤點點頭,「那你趕緊回去處理吧,還是正事要緊。」

「嗯。」

郭永坤本想問問他身上美金還有沒有,不過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實在說不出口,老陳家的一點美元儲備,只怕全供應他一個人了。

他剛打電話回家,聽說了一個不太好的消息,她姐在美國出了點事,錢放在寢室被人偷了。所幸身上還帶了些,不然直接就沒飯吃了。

不過也支撐不了太久,另外,寢室關係也開始不和睦。

想想就知道,他姐多麼節省的一個人,幾千美金被偷,再好的脾氣都要發飆。

所以郭永坤打算再弄筆美金,讓他姐找個北大校友,一起搬到校外住算了。他已經交代他哥弄,但肯定不夠,自己這邊也得想想辦法。

「走吧,找個地方吃飯。」

已經到了午飯點,沒有回住處用餐的打算,一個地方的東西吃太久也膩歪。

「我前幾天好像看到前面不遠有家西餐廳,去那裡吧,搞塊牛排吃吃,我這種假洋鬼子頓頓吃中餐,還真吃不消。」陳大少自嘲道。

「那就走吧。」郭永坤記得好像確實有家,不過不是什麼西餐廳,就是一家咖啡廳,也不知道有沒有牛排。

要放河東這年頭肯定不可能,但這邊不太好說,君子蘭招來的外籍人士還真不少,最多的是港商,其次是東南亞幾個小國家的華人,另外就是日苯人。

十幾分鐘後,當倆人快要接近那家名為「名仕」的咖啡廳時,路旁傳來的一陣撕心裂肺的哭聲,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在一個半舊不新的小區門口,周圍已經集聚了不少人。

「看看?」陳大少說。

看看就看看唄,反正閒來無事。

等走近後,郭永坤的臉色卻有些不太好看。

一個婦女,抱著一個姑娘,十三四歲的樣子,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而那姑娘則滿臉是血,已經不省人事。

「什麼情況?」他忍不住問。

「趕緊送醫院呀!」陳大少也眉頭緊鎖。

那姑娘似乎頭部遭到重擊,被人打破了。

「這不在等車嘛。」有知情人士搭話道:「攔了兩輛計程車,司機一看模樣不願意帶,只能找三輪子了,小區里好像有,已經有人去叫了。」

小姑娘臉都白了,再等下去得出人命。

郭永坤當即跑到馬路中間,見車就攔,也甭管什麼車。

但大多車都繞過去了,他此刻的模樣明顯不正常,站在馬路中間不停揮手,跟個神經病一樣。

陳大少也跑過來幫忙,費了好大功夫,倆人總算攔下一輛伏爾加小轎車。

如其說「攔」,倒不如說堵,對方車速不快。

「幹嘛呢,你們倆?」

汽車停下,司機十分惱火的樣子,是個二十左右的年輕人。

「朋友,幫忙救命,有個孩子被人砸破了頭,快不行了。」郭永坤扒在駕駛窗前,表情嚴肅地說。

「砸破了頭?流血了?」

「對。」

「那不行那不行。」司機頓時腦袋擺起花,連道:「這車是單位剛買的,我也好不容易才開上,要被領導知道新車就沾了血,一準給我踢了。」

郭永坤也懶得說什麼,直接一把鈔票遞過去,他沒帶多少錢出門,因為尋思馬上就會回去,這些是全部,大概有八九十塊。

「朋友,一條人命啊,還是個小姑娘!」

司機望著遞到眼前的鈔票,咽了抹口水,「你孩子?」

「沒有,不認識,剛在路邊看到。」

「得,仗義!」司機接過錢,順著他手指的方向已經看到目標,驅車駛過去。

在眾人的幫襯下,那對母女終於坐上汽車走了。

「你們兩個小伙子是好人哪!」有婦人感慨道。

「大媽,到底怎麼回事啊?」郭永坤問。

「你算是別提了,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這個老黃家養了幾盆蘭花,其中一盆挺不錯的,前幾天還有人上門來收,價格出到兩千塊,畢竟是第一個出價的嘛,他們沒賣,大概想對比一下。

「哪知道今天小黃她舅舅跑上門,看她一個人在家,起了歹心,想把那盆花偷偷抱走,結果被小黃髮現了,最後就下了狠手。要不是她媽回得及時,人估計就沒了。唉……」

郭永坤聽完,與陳大少相視一望,皆是一臉陰霾。

「大媽,你說的小黃,就是剛才那姑娘?」

「對。」

「她舅舅幹的事?」

「是啊,月梅她親弟弟,不就是她親舅舅嗎?」

月梅,顯然就是剛才那個抱著小黃的婦女,她的母親。

「這還有人性嗎?!」陳大少咂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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