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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7.臥底、計劃、契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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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先生,如果我來賭,你坐在我旁邊,運氣還會不會這麼好?」

客廳里,花牙坐在沙發上,手裡撲克牌各種變化。看這洗牌的姿勢,就知道是個十足的賭徒無疑。

「不知道。」

郭永坤的回答不出所料,花牙並不意外,在他看來,這小子就是個痴線,這麼好的賭運,不知道自己利用,免費幫別人指點迷津?

他又哪裡知道,真要一心鑽進錢眼裡,郭永坤感覺自己會累死。有太多鈔票等著他去賺了,所以他只好舍小求大。

想要在股票上賺錢,他實在犯不著小打小鬧。

一簇一簇地割韭菜,其實也挺費勁的。

「那就來試試。」

當即,花牙便安排一名手下,坐在自己對面。

正準備發牌時,忽然想到什麼,側頭說,「郭先生,你好歹挨一下我呀,不然運氣怎麼傳過來?」

郭永坤巴掌都抬起來了,猶豫之間,還是沒有作死,搭在他後背上。

花牙頓時有如神助,開始發牌。

對面那傢伙是組電話號碼,他的牌面也不大,一個小對,不過贏了。

倆人玩得盡興,郭永坤卻給看迷糊了。

他這次來港之前,從沒有打過牌,內地這年頭也不流行,他是不是重生之後,開了什麼連他都沒意識到的外掛?

花牙跟對方連玩十把,全部都贏了。雖然沒出什麼大牌吧,但就是怎麼玩,怎麼贏。

你說這叫什麼情況?

「哈哈……」花牙大笑不止,「雖然不及郭先生的逆天神運,但夠了,能贏就行!」

作為一名賭徒,這輩子頭一回上賭船,他當然想自己玩。今天也是為了驗證一下,效果非常好。

客廳斗柜上的電話突然響了,有手下快步走過去,按下免提——這是規矩。在這間遍布攝像頭和收音器的宅子裡,除非花牙自己接電話,其他任何人,都必須開免提。

若非處處疑神疑鬼,花牙也不至於神經。

「請問狗哥在嗎?」

鍾少柯聽到聲音,踱步上前。

「阿華?」

「狗哥,是我。你趕快回來一趟吧,金豐撞球室被人砸了!」

鍾少柯先是一怔,繼而心頭一凜,想起幾年前的一段對話:

「阿狗,讓你去跟花牙,你別有什麼想法,這一步棋非常關鍵,等水牛他們幾個下來之後,將來有資格競選話事人的,就那麼幾個。龍哥可以承諾你,等我當上話事人的那天,一定帶你走正道,咱們做生意,賺大錢,不再打打殺殺。」

「龍哥,我懂。」

「好兄弟!為了安全起先,咱們以後斷絕一切來往,有什麼消息傳遞,就通過金豐撞球室的阿華,你可以絕對信任他。他替花牙斷過一條胳膊,而且地位也不高,沒人會懷疑到他。

「但有一點,你務必記住。如果有一天,你聽到「金豐撞球室被砸了」,那不管你在幹嘛,必須立刻趕來見我。那就說明,我要對花牙動手!」

「我記住了,龍哥。」

天知道鍾少柯等這句話,等了多久,這一天終於來了。

他眼神不自覺地瞟向花牙,花牙也翻著白眼看著他。「我說阿狗,還行不行了,金豐那片鳥不生蛋的地方,都能被人砸場子?」

客廳里的另幾人也紛紛竊笑。是有夠丟臉的,畢竟你阿狗,也算是老江湖。

鍾少柯尷笑一聲,搔著頭道:「應該是什麼愣頭青吧。那花牙哥,我去一趟?」

「去吧去吧。」花牙擺擺手,如同趕蒼蠅般。

大約一刻鐘後,鍾少柯火速趕到金豐撞球室。

撞球室的卷閘門被放下,已經歇業。

「咚、咚!」他抬手拍門。

「誰?」裡面傳來阿華的聲音。

「我,阿狗。」

只聽嘩啦一聲,卷閘門被推起半截,鍾少柯弓腰鑽進去。然後又是嘩啦一聲,門被關死。

與此同時,日光燈亮起。

售賣酒水的吧檯後面,正站著一人,手裡拿著一瓶威士忌,以及兩隻玻璃杯。他笑了笑,斟好酒水。

「龍哥!」

鍾少柯瞬間就撒了貓尿,如果說他人在江湖漂,有什麼難忘的歲月,那就是和龍哥在一起的日子。

那時,兄弟才是真的兄弟,是能為你兩肋插刀、為你擋風遮雨的。而不是嘴上說說,然後背後捅一刀。

他猶記得,那年他砍了一個不該砍的人,所有人都對他避之不及,而他留在港城十死無生,是龍哥偷偷給他找了船,送他到外地避難,臨時還給了他一塊勞力士表。

那時的龍哥還沒有上位。

「阿狗,這些年辛苦了,來,咱們兄弟碰一個。」

杯起、杯盡。

倆人雖然時常照面,卻無法相認,甚至是互相仇視。箇中滋味有多痛苦,只有他們自己清楚。

著實寒暄一陣後,才開始轉入正題。

「龍哥,什麼時候宰了花牙那個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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