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6.再也蹦躂不了(1/2)
耳邊迴蕩著悠揚的音樂,是80年代的一首經典老歌《你的眼神》。
蔡琴的歌聲就像一壇歲月沉澱的老酒,濃厚,香醇。帶有一種古典的浪漫,和一種優雅的傷感。
哪怕是平鋪直述的情感表達,不加任何激昂的渲染,卻已然色彩斑斕。
郭永坤聽得入迷,小口小口地品著一杯紅酒。
「靠!這傢伙居然還有閒情雅致喝酒?」
隔壁那桌的人始終關注著他,見此情景,全都火冒三丈。
「是啊,真想直接一鞋底拍他臉上。」
「急什麼,免得人家說我們以大欺小,以多欺少。」劉壽元冷笑道:「等他的人來了再說,機會已經給到他,他如果真就叫了三五個毛人過來,可怪不得別人。」
「劉老闆說的是,那就讓他再嘚瑟一會兒。」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大約二十幾分鐘後,舞廳門口突然傳來一陣騷動,還有尖叫聲。
緊接著,整個舞廳里的人都感覺到一種從地面傳來的震動聲。
大家齊刷刷往門口看去,一些膽小的人嚇得已經不敢說話,就連環繞在空氣中的音樂似乎都短暫一滯。
「不相干的人,立馬消失,今晚的開銷陳公子買單!」
陳大少來了。
不過與郭永坤所想完全不同,他並非只帶了一輛車的人過來,而是帶來一支「大部隊」!
黑壓壓一片。
單就現在湧進舞廳的人就有二十幾個,後面還有人不斷衝進。
而且都沒空手。
那些金屬製品在頭頂旋轉燈的照射下,泛著幽冷的光澤,讓人不寒而慄。
舞廳的安保人員杵在一旁楞是不敢上前制止。
「……不是說就四五個人嗎?」舞廳經理吳忠榮差點沒哭出來。
客人們正逃也似地從兩排凶神惡煞地傢伙騰出的過道中,從大門口狂奔而出。
可是錢還沒收呢。
對方雖然說了由什麼陳公子買單,但誰知道真假?
就這陣仗,又有誰敢主動要啊?
他不自覺地將眼神落在郭永坤身上,卻是已經不太好過去了。
因為之前在勸說郭永坤「跑路」未果後,他已經將解決此事的關鍵放在劉壽元身上,說了一些不是很悅耳的話。
比如「劉老闆,那人腦子有點不好使,你就別跟他一般計較,待會兒稍微教訓一下就算了」,之類的。
劉壽元幾人此時自然坐不住,全部站起,死死地盯著門口的方向,表情凝重。
「劉老闆,這些……不是善茬呀。」
劉壽元眉頭緊鎖,心說還用你提醒,老子又不是沒眼睛。
這幫人一看就是道上的,那種煞氣可不是街上隨便拉一個人就有的。
「劉老闆,還都抄著傢伙呢,怎麼搞?」
劉壽元雖然不缺人手,但正所謂混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
他能喊來的那些農民工,真要遇上這些刀口舔血的狠人,能發揮出多大戰鬥力就很難說了。
事情似乎鬧大了,有點棘手。
王八蛋還說就叫了四五個人,這是數學老師死得早嗎,數數都不會。
「誒,劉老闆,你看那個人是不是刀疤?」這時,有人突然說。
劉壽元順著他手指的方向定眼一瞧。
「還真是!」
「原來是刀疤的人,怪不得有點嚇人,不過劉老闆,你跟刀疤不是老相識嗎?」
「那是!」劉壽元突然笑了。
之前他還瞎尋思,指不定對方喊過來的人,他認識。
想不到真應驗了。
他跟刀疤都認識十多年了,算是老交情,他就不信比不過對方。
「沒有想到吧。」劉壽元站在原地,眼神落在隔壁坐著的郭永坤身上,玩味地笑道:「你喊過來的人,跟我有十多年的交情,你這是在幫我叫人吧?」
郭永坤沒有理他,什麼刀疤他根本不認識,也不需要認識。
他已經看見陳大少,那就夠了。
「咦?劉老闆,你看刀疤還吊人家屁股後面,打頭的是那個穿白西裝的。」
「應該就是剛才誰喊的那個什麼陳公子吧?」
「肯定是。」
身邊幾人議論紛紛,刀疤已經是一方大佬的存在,能讓他跟在屁股後面,說明對方來頭更大。
這就使事情可能出現變故。
畢竟大家都清楚,劉老闆雖然跟刀疤有交情,但並非那種很鐵的關係。
唯一沒有說話的就是劉壽元,他盯著大門口的方向瞅了又瞅——主要舞廳的光線偏昏暗。臉上的表情卻是越來越精彩。
因為,那個穿白西裝的男人他同樣認識!
「開元置地的陳子昂,陳大老闆。」
劉壽元這句話一吐出來後,旁邊的幾位狐朋狗友自然趕緊打聽,得知他連刀疤跟著的那人也認識後,紛紛哈哈大笑。
「不愧是劉老闆啊,申海這一畝三分地上,但凡能上檯面的人,哪一個劉老闆不認識?」
「是啊,劉老闆這關係和人脈,真是沒話說。」
「兩個字,就是羨慕啊!」
「原諒我實在忍不住想笑,某人拎出大哥大,牛哄哄叫來一群猛人,結果全是劉老闆的舊相識。哈哈……」
「這敢情真是在給劉老闆叫人呀!」
劉壽元也是險些沒笑岔氣,刀疤就不提,十多年的交情。就是這位陳大老闆,跟他也交情匪淺呀。
兩人可是生意夥伴。
他清楚陳大老闆的性格,有點愛嘚瑟,也愛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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