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9章 別以為他感覺不到!(1/2)
目暮十三點了點頭,轉頭看向池非遲,疑惑問道,「那麼池老弟,對於信上說的你『幫助妄想得到這些東西的人』,你有什麼頭緒嗎?能不能想到那個兇手為什麼會針對你這個無關的人寄出恐嚇信?或者說,你最近是不是在試圖幫助某個人?」
柯南也抬眼看著池非遲。
沒錯,信封里沒有黑色鐵鏽碎片,也就是說,這封信說不定是兇手臨時準備的,並不是和之前的恐嚇信一起封裝的。
他所能想到的,就是池非遲這兩天在做什麼事或者做了什麼事,觸動了兇手的敏感神經,才會讓兇手突然把池非遲列入攻擊名單中。
「沒有,」池非遲搖頭道,「我從來沒有試圖幫助遺囑上某個人。」
其實他知道對方為什麼伏擊他。
他在草藥館出言試探櫻木功和鶴見葉子,想逼兇手避開其他人來找他,詢問他知道多少。
可是,兇手顯然信不過他,選擇了更巧妙的方式利用一個像是歷經過火災的鷹鉤鼻女人形象,反過來來試探他知不知道索菲亞的事,又知道多少……
如果他死了,不管他知道什麼,都沒法開口,也不會再成為威脅。
如果他僥倖不死,知道索菲亞的事並告訴了警察,兇手也有自信,確定自己的身份不會被外人得知。
這是一個謹慎狡猾又瘋狂的犯罪者,只是可惜,一心警惕著他,有些忽略他身邊的偵探們,這麼反過來試探他,幾乎就把身份暴露了一半。
「非遲,那麼鶴見小姐呢?」毛利小五郎追問池非遲,「比起遺囑上的其他人,你跟她的關係明顯要好得多,而且她是伊莉莎白女士養大的孩子,在伊莉莎白女士生病期間,也一直是她在照顧,你會不會覺得她才應該繼承遺囑,所以想幫她聯繫律師爭取一下呢?」
「老師,」池非遲目光平靜地看著毛利小五郎,「跟我關係好的是伊莉莎白,我更尊重伊莉莎白的遺願。」
「呃,是這樣嗎……」毛利小五郎汗著撓頭,「我記得你說過,你跟接骨木有關係,具體是指什麼?會不會是跟這個有關啊?」
三浦丈次臉色一僵,「接、接骨木?」
「是啊,在戶田先生被溺死的地下室、在這個爆炸現場、在池老弟遇襲的那個房間裡,都有類似的淡甜花香,你現在也能聞到一點那種氣味吧?」目暮十三看了看池非遲,「池老弟確認過,那是接骨木的花香。」
「這麼說起來,」毛利小五郎和目暮十三交換眼神,「會不會是因為非遲把那是接骨木花香的事告訴了我們,所以兇手才會盯上他啊?」
「不,根本沒有什麼兇手,這一定是魔女做的,」三浦丈次慌張道,「一定是!」
「那也不是不可能,」毛利小五郎向池非遲確認,「非遲,你們看到的那個人披著黑袍,有著鷹鉤鼻,臉似乎被燒毀得厲害,對吧?只想想就覺得完全是魔女的模樣……」
「啊!」
三浦丈次臉色蒼白地驚呼出聲,渾身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目光呆滯地喃喃,「怎麼可能呢……魔女復活了,是她復活了……」
「魔女?」毛利小五郎俯下身,伸手拉著三浦丈次的胳膊,神色認真地皺眉問道,「三浦先生,我記得之前我問過你,有沒有寄恐嚇信的懷疑對象,你支支吾吾的,對吧?你是不是有什麼事隱瞞著我們?」
「三浦先生,」目暮十三也神色嚴肅地勸道,「現在已經有兩個人被害了,而收到恐嚇信的你和池老弟也已經被兇手盯上,接下來說不定還會有更多的人遇害,如果您知道什麼,我希望您不要再隱瞞。」
「這……」
三浦丈次一邊擔心自己說了『魔女』身份會被報復得更慘,一邊又覺得不說也有生命危險,不如向警方坦白,說不定警方能抓到魔女,他也就沒事了。
「三浦先生……」
三個孩子用期盼又擔憂的目光看著三浦丈次。
三浦丈次抬頭看了看三個孩子,在『伸頭一死、縮頭也是一死』的困境中做出了選擇,嘆了口氣,由高木涉扶著站起了身,「原本我是不想說的,那是江神原的恥辱,但事到如今,我就告訴你們吧,接骨木原先是在那個宅邸里長著的……」
「那個宅邸?」目暮十三焦急追問,「是指哪裡?」
三浦丈次咽了咽唾沫,「伊莉莎白女士的女兒,索菲亞家裡。」
池非遲看了三浦丈次一眼,沒有選擇糾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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