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釘在組織沒問題(1/2)
「另外……」安室透糾結了一會兒,總覺得他們的手續不適用池非遲的情況,「等公安委員會的結果吧,當時需要準備什麼,他們會說的,對了,你在組織里的代號是……」
池非遲從桌上購物袋拿出一瓶Raki酒,「要嘗嘗嗎?」
「好,我只是聽說過,還沒喝過拉克酒,」安室透失笑,「我沒什麼事的時候,也會一個人喝酒,想試試能不能從中找出被命名這個代號的原因。」
「找到了嗎?」池非遲去廚房拿杯子。
安室透想了想,「不確定,或許是口感,或許是歷史,或許是別的,不過男性是高度烈酒,女性的度數不會太高。」
「要加礦泉水嗎?」池非遲拿了兩個杯子和一瓶礦泉水出來。
安室透點頭,「我怎麼都行。」
「如果是口感,Raki的意思大概是奇特,也可能是提醒我該吃藥了,」池非遲神色平靜地倒酒,加了礦泉水,將酒水晃成白色,「如果是顏色,代表可以變化。」
該吃藥了?
安室透一頭黑線,拿起酒杯,喝了一口,臉色變得有點微妙,「味道確實奇特,不過茴香酒好像都是這個味道,要說是變化,或許是因為顧問會易容術……」
「如果是放在所有酒里……」池非遲頓了一下,「跟其他酒都搭不上,只跟礦泉水做伴。」
「單獨行動?」安室透思索著,「不太可能,或許是讓你保持明面身份的乾淨,需要的時候再進行變化,Raki是兩個顏色的,可以說一個清澈,一個渾濁。」
池非遲覺得安室透這通分析有道理,「或許是,我提出過換代號,不過那一位沒同意。」
「換……代號?」安室透有點懵,他還是第一次見有人說跟BOSS提出換代號的。
「你自己看。」池非遲用手機登上郵箱,遞給安室透。
郵件保存到昨晚的,從【還有20分鐘滿三天……】那一封開始,一直到池非遲承認自己是七月,再到代號。
安室透看著看著,皺起了眉,「有點問題……」
池非遲喝著酒,等著安室透解釋。
「那一位沒告訴你組織的一些規矩,貝爾摩德說了嗎?」安室透問道。
「沒說,感覺她就是來玩的,」池非遲頓了一下,「順便帶我。」
「組織的核心成員,都是酒為代號,」安室透道,「理論上來說,是平級,不過手裡的權利不一樣,負責的事也不一樣,我是負責情報搜查……」
「這一次對我的調查,你好像一點都不知情。」池非遲道。
「嗯,完全不知道,」安室透思索著,「組織里也沒有風聲,我有空去探探組織狙擊手的口風……」
「不用探了,別亂動,」池非遲分析道,「不太可能是你被排除在外,狙擊手知道任務是什麼,但未必知道為什麼這麼做,我這麼說你應該明白,或許是一個『狙殺從窗戶離開的人』這樣的指示,因為我發現,皮斯克好像不知道我是不是組織的人,證據我沒有,是相處下來的直覺,知道全盤計劃和我是新人的,大概只有貝爾摩德,如果要確認,還是由我去,畢竟是與我有關的,你貿然打探關於我的消息不太好。」
「那就不用了,」安室透又道,「我繼續說,其實每個成員都有固定的活動區域,沒有指示不會到處亂跑,那一位和貝爾摩德都沒告訴你,對吧?」
「也就是說,我可以自由活動。」池非遲總結。
安室透點了點頭,低聲道,「目前我知道的,可以自由活動只有貝爾摩德,你也可以自由活動,或許是為了讓你維持明面上的身份,或許是讓你發揮易容術的作用,也或許是準備培養為心腹,也或許都是,畢竟你是那一位親自聯繫的,現在的關鍵是,接下來他會怎麼做……」
「故去之者縱之,縱之者乘之,」池非遲神色如常道,「如果要摧毀一個人,那就去放縱他,天狂必有雨,人狂必有禍,等到他留下把柄的時候,便可順理成章地控制他。」
「你還真夠冷靜的……」安室透有些哭笑不得。
「這不是有公安配合嗎?」池非遲反問。
「還是不能太過,」安室透斟酌著道,「日本境內還好,國外我們干涉不了太多,如果那一位真的打算培養一個新的心腹,在你風頭太盛或者權勢太強之前,必須撤出來。」
池非遲點頭,這個道理很簡單,就像是那句話——『三年之後又三年,再不歸隊,老大死了我就成老大了』。
如果在組織里做了太多壞事,風頭太盛,他想撤也撤不回來。
就像琴酒,哪怕琴酒是某國臥底,最後免責條款也沒用,那就真的綁死在組織那條黑船上了。
不過,這也有個期限,至少一年內,他做得再過,也不用太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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