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3章 狗的歸宿(2/2)
金毛犬低頭看了看盆里的食物,又抬頭看池非遲,繼續哼唧。
池非遲伸手拍了拍金毛犬的腦袋,「我保證,他一定是這樣想的。」
金毛犬舒出一口氣,像是老人家嘆氣一樣,又看著池非遲哼唧了兩聲。
「只要你願意,你可以跟我走,」池非遲收回手,看著金毛犬道,「我工作忙,不過我會找人照顧你,把你養到去世是絕對沒問題的。」
「還是讓我來照顧它吧!」鶴見肇從旅館裡出來,臉上表情認真,給人的感覺也不像昨天那麼輕浮散漫。
看了看走到自己腳邊的金毛犬,鶴見肇又抬頭對池非遲解釋道,「昨天晚上,警方找到了十六年前挖掘隊的照片,那個因塌方事故去世的外國人,長得跟我很像,服部偵探說,他應該是我的父親……雖然我現在還不確定他是不是,但大概是因為我跟夏魯魯-艾貝爾長得很像,這隻狗很願意親近我,我想它說不定會跟我走,要是它願意,我可以帶它走,畢竟……要是夏魯魯-艾貝爾真是我父親,那它應該算是我父親留給我、目前唯一的遺產了。」
池非遲看過原劇情的發展,知道鶴見肇大概率就是夏魯魯-艾貝爾和增子史繪的兒子,對鶴見肇點了點頭,又伸手拍了拍金毛犬的腦袋,「你願不願意跟鶴見先生走?就是我們旁邊的這個人,他是你主人家裡的小孩。」
金毛犬立刻抬頭看著鶴見肇,眼睛放光,加快了揺尾巴的速度,鼻腔中發出哼唧聲。
「不……現在其實還不確定啦!」鶴見肇連忙擺手,後退了一步,「我打算回去之後,再去警局看看增子小姐,找她問清楚……問清楚她到底是不是我母親、還有夏魯魯-艾貝爾到底是不是我父親!」
金毛犬哼唧著,見鶴見肇擺出排斥的樣子,轉頭看了看池非遲,又上前一步,用頭蹭鶴見肇的褲腿。
「不管你是不是夏魯魯-艾貝爾的兒子,它好像都願意跟你走,」池非遲向鶴見肇轉達了金毛犬的意思,又提醒道,「要是你也喜歡這隻狗,那就回應一下它的熱情,不要總是對它做出排斥的動作,這樣容易讓它誤會你不喜歡它。」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鶴見肇蹲下身,伸手抱住金毛犬的脖子,「這樣可以嗎?它應該會跟我走了吧?」
金毛犬立刻轉頭舔鶴見肇的臉,還直接將鶴見肇拱倒在地。
「別舔了,」鶴見肇連忙伸手在臉前抵擋,卻沒有將金毛犬推開,「弄得我臉上都是口水耶……」
越水七槻看到鶴見肇狼狽躲閃,忍不住笑了笑,上前拉了拉池非遲的衣袖,轉身往旅館前沒有被燒焦的一側草地走去,見池非遲默契地跟上自己,低聲道,「增子小姐好像是鶴見先生的母親,也就是十六年前去世的、那個外國人的妻子,不過,她跟隨警方離開前,只承認自己是夏魯魯-艾貝爾的妻子,並不承認自己是鶴見先生的母親,她說自己之所以殺死染地先生、丹澤先生,是為了幫丈夫報仇,因為十六年前,艾貝爾先生遭遇洞穴坍塌事故之後,並沒有立刻死亡,但是當時同在挖掘隊的染地先生、丹澤先生被那張紙條上的『nue』嚇到,丟下了受傷的艾貝爾先生離開,所以,她才對染地先生、丹澤先生心生怨恨……」
池非遲稍微落後越水七槻半步,跟著越水七槻,一步步往樹林邊走去。
「而艾貝爾真正留在紙上的內容,其實是『てつの』,他在洞穴坍塌前撿到了一根鐵簪,所以被倒塌的岩石壓住後,他就在筆記本上寫下了這三個平假名,他是想問問隊友鐵簪會不會是寶藏線索,結果油墨滲透了紙頁,加上隊友接過紙頁後、將紙頁橫過來看,就這樣將艾貝爾先生留在紙上的信息誤認為『nue』,以為是鵺鳥作祟……」越水七槻到了樹林邊,停下腳步,轉身看著池非遲,「當然,我叫你過來,不止是想跟你說這個,還想跟你說另一件事……你明明很喜歡那隻狗,但這十多年裡,你一次都沒有回來看它,所以我在想,你不回來,會不會是因為宿里村給你的回憶不太好呢?你當初那麼認真地收集鳥類羽毛,卻沒有同學或者朋友在意,應該很失望吧?」
池非遲見越水七槻表情認真地看著自己、擺出一副『你不要說謊,我已經看穿一切』的篤定模樣,忍不住給予肯定和誇讚,「不愧是南部名偵探……實話說,當初努力地收集了鳥類羽毛,卻沒有得到預想中的回饋,我確實很失望,之後沒有來這裡,也確實跟那件事有關,不過,我沒有回來看望那隻金毛犬,不止是這個原因,也是因為我住在這裡時,旅館老闆一直在照顧它,我覺得它在老闆的照看下,生活不會有什麼問題,所以,我覺得自己也沒必要回來……」
這就是原意識體的想法。
「總的來說……」池非遲轉頭看了看旅館斑駁的外牆,「宿里村給我的回憶其實不算糟糕,我在這裡接觸到的人都很友善。」
「不管怎麼樣,我都試試看吧……」越水七槻突然伸手抱住池非遲的脖子,踮起腳尖,將頭湊近池非遲,主動吻上池非遲。
由于越水七槻動作太急,池非遲擔心越水七槻不小心被自己的尖牙磕傷,心裡一驚,頭部下意識地往後避了一下,發現自己沒避開,也沒有再亂動。
越水七槻很快鬆開手,退了回去,笑著道,「好了,糟糕記憶覆蓋之術施展成功,以後你想起宿里村的時候,就先想我吧,別想那些糟糕的記憶了!」
池非遲:「……」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