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9章 只想看戲(2/2)
說著,天願理一活動著手裡人偶的嘴巴,用腹語發出了人偶聲音,「你也一樣啊,搭檔!哈哈哈!以前就因為害羞而不敢說出真心話,只會含糊其辭,就連當時向老婆求婚也是通過我這張嘴!」
毛利蘭雖然有些害怕人偶,但也擔心自己表現出懼怕的樣子、會讓天願理一受到刺激,儘量讓自己態度顯得正常一些,「這是真的嗎?」
「說起來很沒面子,不過要是沒有他……」天願理一不好意思地對毛利蘭笑了笑,又看向手裡的人偶,「不,應該說要是沒有學習腹語,我的人生一定……」
「一定是在漆黑的萬丈深淵裡,對吧?搭檔!」人偶聲音再次響起,「哈哈哈!」
「所以天願先生,你有什麼事要委託小五郎叔叔啊?」柯南出聲問道。
人偶和天願理一一起轉頭面朝柯南,嘴巴開合,「小弟弟,你看起來好像很聰明,叫什麼名字啊?」
「我叫江戶川柯南,」柯南見人偶對自己的態度不賴,童音賣萌表達善意,還順便介紹了毛利蘭和池非遲,「這是小蘭姐姐,還有這是池哥哥……」
毛利蘭俯身看著人偶,無奈笑著跟人偶打招呼,「請多指教,搭檔先生!」
「請多指教!」人偶仰頭跟毛利蘭『說』完,又歪頭看向站在一旁的池非遲。
池非遲瞥了人偶一眼,轉身向房門口走去。
怎麼?天願理一還想讓他下場陪著表演?
抱歉,他現在只對看戲有興趣,才不想陪一個陌生人表演話劇!
毛利小五郎見自家徒弟轉身就走,急忙問道,「非遲,你要去哪裡啊?」
「去外面抽菸。」池非遲直接走出了門。
毛利小五郎想到自家徒弟狀態不對,不放心地叮囑道,「那你就去外面待一會兒,不要亂跑啊!」
「知道了。」
池非遲順手把門關好,向大廳方向走去。
門後,傳出毛利小五郎解釋的聲音,「實在不好意思,天願先生,非遲以前患過解離性人格障礙,還進醫院治療過,看到你出現這種情況,他的心情可能也不是很好……」
隨著池非遲走遠,病房裡的聲音也逐漸變得模糊,直到徹底聽不到。
穿過大廳時,池非遲發現登川春臣獨自坐在大廳里的等候區發呆,並沒有跟登川春臣打招呼,徑直走出大廳正門,到了醫院門外,熟練地從口袋裡拿出香菸、手機,點燃一根香菸後,一邊垂眸用手機發信息,一邊叼著香菸抽菸。
非赤在池非遲衣領口探出頭,發現池非遲只是在跟越水七槻說今天遇到的事情,又縮回了腦袋,窩在池非遲衣服下避風。
大概五分鐘後,登川春臣走出大廳正門,看到池非遲站在門口,腳步頓了一下,走向池非遲。
「主人,天願先生的徒弟來了!」非赤發出提醒。
池非遲放下手機,轉頭看向走近的登川春臣。
「抱歉,」登川春臣到了池非遲身前,跟池非遲保持著一米的社交距離,停下腳步,神色猶豫地問道,「我是想問一問,天願老師他……情況怎麼樣了?雖然老師剛醒過來的時候,說過他沒事了,不過夫人那個時候急著離開,我急著追出來,也沒有問他感覺怎麼樣、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池非遲把叼在嘴裡的香菸取了下來,「我也沒問過,這種事,我想你還是去問醫生比較好。」
「這、這麼說也是,真是不好意思,打擾你了,」登川春臣剛要轉身離開,又停下了動作,放輕聲音道,「那個……毛利先生和你們是不是看到了?我和夫人在休息室里說話的時候……」
「看到了。」池非遲如實道。
「這樣啊……其實天願老師他好像已經知道了,我知道我這樣做很對不起老師,但是之前我在訓練時被老師訓斥,心情一度很沮喪,是夫人一直很溫和地安慰我,所以……算了,」登川春臣注意到毛利三人走出大廳,沒有再說下去,轉身跟毛利小五郎打招呼,「毛利先生,您跟天願老師談完了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