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9章 無處得知的真相(2/2)
貝爾摩德靠著車子站在一旁,雙手抱在身前,指間夾著一根燃燒的香菸,出聲說著,轉頭看向池非遲,「你居然會主動提醒他、讓他放棄殺死自己的想法。」
「演戲就要演得徹底,既然我用了工藤新一的身份,自然要做一些工藤新一會做的事,」池非遲低頭操作著手中的平板電腦,調看提前安裝在附近的其他攝像頭,「據我了解,工藤新一好像也是那種喜歡多管閒事的人。」
「話說回來,你為什麼一定要用工藤新一的身份呢?」貝爾摩德臉上流露出一絲好奇,「你是名偵探毛利小五郎的徒弟,又是東京多個流浪動物收容所的創建者,你注意到那些虐待動物的帖子並展開調查,一直追查到繼谷身上,這樣也說得過去,其實你用自己的身份去聯繫繼谷也可以吧?」
「我們調查繼谷已經有一段時間了,要是有人監控到調查人員的動向,又得知我聯繫過繼谷,對方一定會懷疑我跟組織存在聯繫,給我招來一些麻煩,」池非遲用平板電腦實時播放著多個監控畫面,把平板電腦放在一旁,拿出手機,發郵件通知附近的外圍成員撤離,「安全起見,不如我直接以工藤新一的身份來聯繫繼谷、向繼谷確認真相,反正工藤新一已經死了,死亡消息又沒有傳出來,就算有人事後想要調查工藤新一、想找工藤新一求證什麼,也不可能找到工藤新一。」
柯南平時沒少打著他的旗號、用『池哥哥說』來做藉口,往他身上安一些他沒有做過的事。
他現在有需要,用了用工藤新一的馬甲也沒關係吧?這不也是禮尚往來嗎?
「你沒有用毛利小五郎這個名偵探的身份,也是為了避免把麻煩引到自己身邊吧?還真是謹慎……」
貝爾摩德感慨了一句,在一旁抽著煙,安靜片刻後,又出聲道,「你說,森上南朝為什麼會在車禍中救繼谷康呢?從調查資料上看,森上南朝身上有明顯的反社會人格特徵,追求刺激,以虐待動物為樂,對社會和人類充滿敵意,她去世前還偷偷設計自己的室友,表面上保持著無辜的姿態,私底下用盡手段挑撥室友的人際關係,讓室友跟父母、同學、戀人都鬧僵了,同時還讓室友失去了兼職工作、變得怯弱不自信,她簡直已經把室友當成了精神虐待對象,看著室友痛苦時,她心裡大概在興奮尖叫吧……像她那樣的人,真的會喜歡上一個人、喜歡到可以為對方付出生命嗎?」
「現在森上南朝都已經死了,誰知道她當時在想什麼,」池非遲用手機發著郵件,頭也不抬道,「不過人與人之間的感情很複雜,就算森上南朝沒那麼喜歡繼谷康,也不妨礙她在關鍵時刻選擇保護繼谷康,如果繼谷康是森上南朝看中的特殊目標、或者身上有森上南朝想要保護的美好,關鍵時刻,森上南朝也會下意識地選擇保全他,具體是怎麼回事,就看聽到這個故事的人願意接受哪一種版本了……」
坦白說,那年出車禍時,森上南朝打開車門、把繼谷康推出車子,腦子裡想的不一定是情愛,也可能是低估了當時的兇險,想要藉此機會來徹底栓住繼谷康、讓繼谷康放不下自己,也可能是毀滅心理蔓延到了自己身上,想用自己來尋求刺激,當然,也不排除森上南朝真就那麼喜歡繼谷康,喜歡到甘願放棄自己的生命。
但不管怎麼說,森上南朝救了繼谷康、並且為此付出了生命,這就是事實。
現在森上南朝已經死了好幾年,森上南朝當時的想法已經無從得知,活著的人深究下去也很難有收穫,那不如隨心選擇一個自己願意接受的說法。
「在這種開放話題中,每個人的看法,都是本人內心最真實的映射,說到這個……」池非遲發完郵件,收起了手機,轉頭看向貝爾摩德,「男女感情方面,有什麼讓你感到苦惱嗎?」
「怎麼可能啊?」貝爾摩德笑了起來,「我只是好奇而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