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9章 你太困,幻聽了(2/2)
「其實他們兩個是在問你,」灰原哀解釋道,「你相不相信吉田同學說的話。」
柯南一汗,這才察覺氣氛不對,忙道,「這個……其實我……」
步美委屈地回頭看了柯南一眼,轉身往外跑去。
「步美!」
元太和光彥剛想追上去,又突然停下了腳步,驚訝看著從門口樓梯處走下來攔了步美去路的池非遲。
「池哥哥?」
「你怎麼會在這裡?」
灰原哀丟下小木棍,看了看池非遲下來的樓梯,「看來某人比我們還早到。」
「別對自己哥哥用『某人』這個稱呼,」池非遲提醒了一句,又看向淚汪汪的步美,「如果步美撒謊……」
步美憋著的眼淚差點沒飆出來。
委屈……
「那肯定是出於善意,而看到麻美這件事顯然不屬於此列,所以她沒必要撒謊,」池非遲一臉平靜地越過步美,走向柯南,「這也是根據步美過往表現、年齡、行事風格、性格所得的信息,再做出的判斷。」
步美:「……」
突然就不委屈了。
柯南愣了一下,無奈道,「我不是不相信步美的話,只是懷疑是不是有人搞鬼,故意用什麼手段裝神弄鬼,昨天晚上我聽到村子裡很奇怪的、像是哭聲一樣的聲音,又飄飄忽忽的,聽不太清楚……」
「啊?」元太臉色變得驚恐,抱住旁邊的光彥,「哭、哭聲?」
光彥也覺得害怕,結結巴巴道,「可、可是我沒聽到啊。」
步美眼角也有淚,卻目光疑惑地看著柯南,「步美也沒聽到。」
「我也沒有。」灰原哀道。
「那是因為你們都睡著了吧,那大概是凌晨三點之後的事情了,不過池哥哥有應該聽到,」柯南半月眼看池非遲,「他昨天晚上在你們睡著之後就跑出去了,應該是到早上才回來,然後直接去洗澡了。」
步美、光彥、元太齊刷刷仰頭看池非遲。
「原來是這樣,你今天早上沒什麼精神,該不會是等他等到大半夜才睡吧?」灰原哀從地爐前站起身,「那麼,你們又在商量著調查什麼,需要調查一晚上?」
柯南悶悶道,「沒有商量什麼……」
「他是好奇得睡不著。」池非遲替柯南解釋。
昨晚他不是出門找線索,只是想測試一下自己的變化,原本是打算等柯南睡著了再走的,不過柯南突然找他搭話,他就想著反正自己睡不著,不如找個伴……
「什、什麼意思?」光彥一頭霧水。
「這個……」灰原哀故意一本正經地想了想,「江戶川被非遲哥利用好奇心收拾了一頓,應該是這麼說的吧。」
「喂喂,」柯南對幸災樂禍的灰原哀無語,轉頭看池非遲,問出了自己琢磨了一晚上的問題,「那麼你昨天晚上到底去做什麼了啊?」
「夜跑。」池非遲道。
柯南一懵,「哈?」
「睡不著出去夜跑,就是這樣,」池非遲面不改色道,「至於你說的聲音,我沒聽到,大概是你太困、產生了幻聽。」
「這樣嗎……」柯南皺眉想了想,他昨晚聽到那個聲音的時候是很困,不過就算幻聽,那也是池非遲故弄玄虛、害他想多的緣故,「池哥哥,你那裡真的沒有什麼線索嗎?關於麻美的,還有永倉先生,他的態度很奇怪……」
「麻美的線索,能你們掌握的差不多,只知道她十年前生病去世,」池非遲看了看積塵的地板,還是放棄坐下談,轉身往門外走,「結核性腦膜炎,去醫院的時候已經很晚了,有開了很多藥的記錄,死亡應該不存在冤情。」
柯南雙手揣兜跟上去,「你連她是得了結核性腦膜炎都知道,還說你沒有調查?」
「昨晚確實是夜跑,只是早上的時候問過一個醫生朋友,十年前麻美就診的醫院正好是她那裡,他查到了錄入電腦的信息,」池非遲繼續道,「至於永倉先生,他的兒子永倉榮治今年二十歲,半年前有過相關報導,永倉榮治持槍搶劫珠寶店,用槍打死了一個警衛,劫掠了一些珠寶,並且挾持珠寶鑑定師逃離,之後因為現場都是他的指紋,很快被警方追查到,最後舉槍自盡。」
「自殺?」柯南問道。
「嗯,報導上是這麼說的,他的屍體是在精進村,也就是這附近的一個村子的山崖下發現的,」池非遲在門口停下,「因為警方對比過貫穿他腦袋的彈痕彈道,與之前警衛身上、珠寶店裡的彈孔彈道一致,而搶劫現場留下的指紋並沒有可疑的地方,可以確定他就是劫匪,所以也就認定他是自殺的。」
「那些珠寶呢?」柯南立刻抓住了重點,「找到了嗎?」
「沒有。」池非遲道。
「既然沒找到他搶走的珠寶,那就有可能是有人為了那些珠寶,用他的槍將他殺害、棄屍山崖,」柯南摸著下巴分析,「那個人肯定是他熟悉的人,在他逃亡過程中能夠知道他的位置,也就是早有預謀,不太可能是偶遇……」
「他挾持的那個珠寶鑑定師,在那之後就失蹤了,警方懷疑鑑定師已經被他殺害、屍體丟棄在某處,」池非遲繼續道,「我懷疑那個珠寶鑑定師沒死。」
柯南一愣,疑惑抬頭問池非遲,「為什麼?根據呢?」
池非遲垂眸看著柯南,目光平靜得像幽深的水潭,「因為我們身邊有一個珠寶鑑定師。」
灰原哀都聽得後背一涼,更不用說對上池非遲視線的柯南。
如果永倉榮治並非自殺,而是被人殺害,那麼他挾持之後就失蹤的珠寶鑑定師就有很大的嫌疑,現在池非遲說他們身邊就有一個珠寶鑑定師,呃……這種敘述方法太嚇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