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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6章 殘酷的真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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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藤有希子覺得難以接受,「不,那實在是……」

那邊,打遊戲的人溝通起線索。

「我打敗了劍道館的幽靈,那隻幽靈說勛之前休學了兩年,沒有去上學,也沒有到劍道館來,」越水七槻轉頭對柯南和毛利蘭道,「你們那裡呢,有什麼線索嗎?」

「第二個被害男孩家附近有一個便利店,便利店的老闆娘提到,勛會帶妹妹到她那裡買東西,偶爾也會跟第二個被害的孩子說話,勛和薰都有能力誘拐那個孩子,」柯南思索著,「在正男回家的路上,他們這樣的熟人也很方便讓正男跟他們到某個地方去,他們也有嫌疑……」

「不可能吧……」毛利蘭乾笑道,「她們年紀都不大,怎麼可能是殺人兇手呢?」

工藤有希子收回視線,看向池非遲。

就算她再不願意相信,發展也都按池非遲的推測走,反覆想想,池非遲的推測也可以串聯起那些人物、目前有的線索。

工藤優作看著池非遲,確認自己想到的答案,「殺人動機,是因為正男咬了薰那一口,對嗎?」

「勛打扮男性化時的五官清秀帥氣,可以想像,她女性化打扮時是一個漂亮的女孩子,打扮變得男性化,很可能就是因為當年留下了心理陰影,這種打扮是她的保護色,能讓她從恐懼中走出來,」池非遲頓了頓,「正男咬了薰一口,不管是胳膊還是別的地方,這種行為,會讓她想起當年的可怕經歷,尤其是在看到薰在哭泣的時候,作為薰真正母親的她,也會心疼並且感到憤怒。」

「而正男拒不認錯的態度,也讓她想起了當年沒有受到應有懲罰的直樹,」工藤優作嘆了口氣,目光凝重道,「所以,她在正男回家的路上,誘拐正男到了某個地方,殺害了正男,還割下了正男作為男性特徵的部位,這也是兇手仇恨侵犯者的作案特徵……」

「至於殺死第二個男孩的動機,可能也跟薰有關,因為那個男孩對薰做了什麼舉動,讓神經過敏的勛開始抓狂,也可能是第二個男孩目擊到了她誘拐正男,她選擇殺人滅口,」池非遲繼續分析道,「但兩個男孩身上遭到侵犯的痕跡,不像是她會做出來的事。」

「會不會是因為仇恨呢?」工藤有希子猜測道,「她仇恨對她做過那種事的男性,所以也想讓男性嘗嘗類似的痛苦……」

「不,她對此應該是恐懼的、是排斥大於仇恨的,」池非遲否定道,「直樹已經出獄,如果她的恨意已經壓過了恐懼,她該殺害的是直樹,但她卻選擇了對一個咬哭女兒的小孩子下手,她的心理狀態並不正常,在她的錯誤認知中,正男會對她女兒做出和她那年所遭受的一樣的事,她為此感到恐懼和不安,她是為了保護女兒才殺了正男,這也符合遊戲主題,鬼子母神。在她殺了正男後,我不確定正男的褲子在不在,但身上的衣服應該還在,她會迴避脫光男性衣服的行為,把屍體丟棄在河岸邊的灌木叢中,之後有一個人發現了她的所作所為,跟到了河岸邊,脫下了正男的衣服,偽造了正男被侵犯的痕跡,這是另一個鬼子母神。」

「是保奈美太太,」工藤有希子明白了,「她說過,為了女兒她能做任何事情,在發現勛殺人之後,她選擇幫勛隱瞞,並且偽造男孩們被侵犯的痕跡,第二個被害男孩被切除十根手指,也是她做的吧,前者是為了誤導警方的調查方向,讓警方認為兇手是個猥褻變態,而後者則是因為第二個男孩手指指甲里留下了勛的皮膚碎片和血液,她為了幫勛消除證據,才會切下男孩的手指。」

「還有一個目的……」

池非遲話還沒說完,毛利蘭那邊發出一聲驚叫。

「啊!」

毛利蘭前面的電視機屏幕上,昏暗屋子裡,鬍子拉碴的年輕男人頭歪向一側,角度十分不自然,臉上掛著詭異的笑,而且舌頭還長長地伸了出來。

越水七槻連忙接過毛利蘭手裡的手柄,操作角色迅速出門,鬱悶嘀咕,「直樹居然是鬼怪嗎……」

毛利蘭臉色煞白。

鬼怪不是晚上才出現的嗎?

非遲哥之前在直樹家門口待了那麼久,直樹鬼魂都沒有攻擊非遲哥,為什麼她接過非遲哥的遊戲手柄、剛開到直樹家就遇到了鬼?

這個遊戲對她也太不友善了。

池非遲收回視線,用很輕的聲音對工藤夫婦道,「直樹死了,這是保奈美計劃里的最後一步,將一切犯罪都推到曾經有過猥褻記錄的直樹身上。」

「所以保奈美太太才會選擇用猥褻痕跡這種方式去誤導警方,」工藤優作想了想,發現這樣推斷的話,所有線索都能銜接上了,也沒有什麼地方顯得突兀,「既是為女兒脫罪,也是為女兒報仇。」

那邊,越水七槻接過了遊戲手柄,和直樹鬼魂打了一架,得到了新的碎片。

【鬼子母神碎片:犯下錯誤的鬼怪,難道只需要釋迦牟尼的諒解,就能被所有人原諒嗎?】

並且,也發現了一具新鮮的直樹屍體。

直樹吊在屋子橫樑下,在警察和三個玩家的搜查中,還在柜子里找到了一疊照片,看起來是跟蹤兩個被害男孩拍下來的照片。

警察npc當即把案子定義為『畏罪自殺』——直樹出獄後,開始盯上了男孩,在殘忍殺死兩個男孩並猥褻屍體後,因為有警察找上門,直樹很害怕,所以畏罪自殺了。

柯南已經顧不上走劇情,皺眉思索著,聲音輕卻篤定道,「我要再去一趟警局,直樹不是真正的兇手……」

「是啊,事情不會那麼簡單,直樹死得太突然了,」越水七槻贊同道,「我更相信他是替罪羊,兇手知道他的情況,再加上屍體上的一些痕跡,很可能是他當年傷害的那個受害者。」

工藤有希子關注了一下那邊的情況,低聲感慨道,「看來他們也發現了,去警局再次調查記錄之後,應該就能懷疑上勛了吧……」

「如果我是策劃者,我不會在警局裡留下線索了。」池非遲道。

「哎?」工藤有希子疑惑看著池非遲。

「因為線索已經夠了,」工藤優作笑著解釋,「非遲不是早就發現真相了嗎?其實透露出來的線索已經足夠了,而玩家只要多想一想,也會知道兇手不是直樹,策劃者替玩家排除了一個人,剩下保奈美、正男父親、勛三個嫌疑人,再加上直樹是個年輕男子,多年前會被他侵犯的人是誰,其實只要轉過彎想一想,鎖定年紀相仿的人,就算警局沒有其他資料,玩家也會懷疑上勛,勛這個名字男女都可以用,暗示著她可能是女性,她還在幾年前不知原因地休學了兩年,說明那個時候在她身上發生了大事……」

工藤有希子跟著思考,「這麼一來,勛的嫌疑就是最大的,而且她出入過薰的學校,能夠了解那兩個被害男孩的情況,也能讓兩個男孩對她放鬆警惕心,跟著她到某個地方去,只要鎖定了她,她身上的疑點太多了。」

「其實我覺得,直樹死後,才是偵探們開始整合線索、找出真相的時刻,從推理的角度來說,現在才是說明真相、讓讀者驚嘆的精彩時刻,非遲的進度太快了一點……」工藤優作琢磨了一下,看向池非遲,「非遲,你是因為知道真相,所以才對遊戲沒了興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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