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三個可疑的人(2/2)
似乎還真是這樣,就算沒有家族遺傳病的事,想聯繫她貌似也得等。
「沒事,」灰原哀也下意識地跟著放輕了聲音,聽起來溫柔乖巧,「您忙完了嗎?」
「忙完了,」池加奈像是哄小孩子一樣,軟聲軟語問道,「小哀突然打電話給我,是有什麼事想跟我說嗎?」
灰原哀糾結著該怎麼開口,「那個……我只是想問問您,非遲哥有沒有跟您說過,他有喜歡的人嗎?」
「咦?」池加奈有些意外,「非遲有喜歡的人了?小哀是不是發現什麼了?可以偷偷告訴我哦,我不會告訴其他人的~」
原來池加奈也不清楚啊……
灰原哀一汗,她怎麼覺得池加奈很想聽八卦的樣子,「沒發現什麼,我只是有點好奇。」
池加奈語氣遺憾,「這樣啊,我上次回去有問過他,他說還沒有哦。」
灰原哀對池非遲說『沒有』表示懷疑,那就是個特別能憋事的人,不過池加奈這裡應該是打聽不到什麼了,「對了,您之前說要收回菲爾德集團的股份,不想讓那群討厭的人占便宜,有一次我們在常盤集團遇到大山先生,非遲哥好像找了個保鏢,是……菲爾德集團遇到什麼麻煩了嗎?」
「不算麻煩,是我不想讓股份落在討厭的人手裡,打算回收股份,非遲找保鏢只是防止那些人為了干擾我而對他下手,」池加奈寬慰道,「不用擔心,他們不知道你的存在,知道的人都不會亂說,用不了多久就會結束了,而且他們也沒辦法把非遲怎麼樣。」
「我這邊沒關係,」灰原哀有些不理解,也直接問了,「那您會很辛苦吧?而且還會給身邊的人帶來麻煩,為什麼還要堅持回收股份?」
「因為我討厭他們啊,在我小時候,那群人就一直在覬覦菲爾德集團,對我母親還有我說過很過份的話,用刻薄的語言傷害著我的家人,」池加奈緩聲道,「與其說討厭,不如說恨吧……非遲很少去英國,不過也曾經有人在他去英國的時候,在宴會上偷偷教唆其他人孤立他,還說他身上有邪惡的女巫血脈,那雙眼睛就是證明……」
「女巫……」灰原哀遲疑,「他們是在說您嗎?」
「是說我的母親,我和非遲的眼睛都遺傳自她……」池加奈簡單說了一下英國貴族當初的繼承制度、自己母親是養女、老男爵親生子女相繼去世,還有那些等待繼承爵位卻發現沒他們份的人跟自己母親的糾紛……
「真是一點都公平的繼承制度,也難怪現在爵位可以按繼承制度,家業則是按普通人的繼承法來,」灰原哀心裡都有些憤憤不平,「當年應該有很多這樣的事吧?上一輩辛苦賺來的家業,卻只因為自己有爵位,不能給自己的女兒,要送給或許都沒見過面的遠親,還要為自己女兒的未來操心。」
「那個時候,沒有子嗣的話,一般是讓女兒嫁給繼承制度的第一繼承人。」池加奈科普道,「我母親很反對這一點,想找自己喜歡的人,之後呢,又因為菲爾德集團的家業都是我祖父辛苦賺來的,所以就給她開了特例……」
也有菲爾德集團當時財富、低位的原因,不過這些池加奈沒有說。
「嗯,開特例本來就是應該的,」灰原哀都想去錘那些貪婪的傢伙一頓了,又問道,「然後呢?那天宴會上,非遲哥被孤立之後,他……會不會覺得很難過?」
「他那年10歲……那個時候,也不太喜歡跟別人來往,被孤立也沒表現出什麼,之後我過去了,那些人也沒再說下去,」池加奈沉默了一下,聲音依舊溫柔,卻又隱隱帶著決絕,「不過我很生氣啊,因為遠遠就能看到那些人眼裡的冰冷和厭惡,就像當年他們的父輩看著10歲時候的我,在我孩子10歲的時候,他們也將同樣的目光投向了我的孩子,我母親的妥協是迫於局勢,不過我不會再妥協下去了,小哀,我不能退,我用了十多年的時間,和你真之介叔叔準備好了一切布局,現在雖然有些危險,但還能把控住局勢,他們是真的已經窮途末路了,我要在我這裡就把那些傢伙踩進泥坑裡,讓他們永遠爬不起來,這樣又能讓我心裡痛快一些,又能讓非遲以後不再看到他們醜惡的嘴臉、讓以後的繼承人不為此煩惱,那為什麼不去做?」
灰原哀坐在電腦前的椅子上,一手拿著電話,靜靜聽完,才出聲道,「您知道嗎?日本很多有野心的女人、還有一些財團千金、大企業家的妻子,可是很崇拜您的……」
「啊?」池加奈有些意外灰原哀為什麼會說這個,很快輕聲笑道,「她們這樣,會讓人覺得我是很兇又不好應付的女強人的吧?」
「才不會,我覺得您是溫柔又強大的人……」灰原哀依舊盯著地面。
從小在一群虎狼的冷眼下長大、接過菲爾德集團的擔子,哪怕池加奈沒有細說,她也能想像那有多不容易。
加那美放的事她聽柯南說過,那是一個極度崇拜池加奈的、有野心的女人。
而那次常盤集團的路上,鈴木園子說起池加奈的時候,眼裡隱隱有一絲欽佩、尊重的光彩。
明明是一個溫柔像滲進骨子裡的女人,為什麼能做到這種地步?
她不太明白。
她姐姐也是個溫柔的人,也很堅強,可是有時候又很讓她操心,最後只能無奈妥協,而池加奈又不一樣,似乎不管她有什麼問題,都可以向池加奈求助,也能得到解決。
大概她也開始崇拜池加奈了吧。
「哪有什麼強大啊,我只是覺得人生不長,搞不好什麼時候就會出意外,連死都不怕的話,又有什麼不敢去做的,相比起來,敵人是最好面對的了……」池加奈低聲感慨,突然發現自己好像給孩子傳遞了消極情緒,連忙打住,「總之,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就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