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第幾層(2/2)
「那,我這真的走咯?」
「嗯。」
方戟說罷溜出了窗,順勢就上了屋頂。
「這傢伙,怎麼不走正門?」但趙婉想起,自己去醉仙坊時又何嘗不是這般,隨即又是笑出聲。
四哥,與他一起,我好像會變得很開心呢。
……
方戟一出了趙府,就發現自己被人跟上了。這跟蹤他的傢伙,事實上他還算有些熟悉,畢竟以往晚上也曾反跟蹤過她一次。
這人自然是荊三娘,看樣子對於他剛才的表現也是相當的好奇。
這荊三娘雖然是個刺客,精於跟蹤暗殺之道,但是真要跟上他,還是差了些。
一來方戟的輕功就勝過她。二來,他個人也算是精於追蹤之人,這得益於他那五師弟,千門八將里的脫將。
脫,就硬脫。
脫將的「脫」就是逃脫的意思,除了善於幫助完成千局後的人脫身,還善於各種運輸之道。
千門裡的人幾乎都有各自擅長的地方,方戟這個五師弟,最擅長的也就是這類本事。
方戟一早盤算好被人跟蹤時的應對方法,此時帶著荊三娘走了幾條街,過了橋,去了青樓那邊,那一處戴面具的人多,讓人不顯突兀。
而後方戟在拐角時就消失不見,那荊三娘快步跟上,卻是不見了蹤影。
待她再次見到方戟的身影,這才鬆了口氣,跟在後頭,但是她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這人走起路來與那傢伙明顯不同,立馬走上前拍了這人的肩膀,將這人按在地上。
「疼疼疼~」
「你是誰?」荊三娘看這人被她一招按倒,便冷聲問了句。
「我就是我呀!」
荊三娘稍微一用力,這人吃痛便是喊了聲:「女俠饒命,是有人一早給了我五兩銀子,讓我穿成這樣在街上走的。」
「他人呢?」
「我咋知道,我們碰了頭,我就出來溜達了。」
那荊三娘知道自己上當,這才鬆了手,往相反方向而去。
待那荊三娘走遠,這人卻是鬆了松剛才被荊三娘按的筋骨,笑了聲。
剛才被荊三娘按倒的,自然就是方戟。
「這荊三娘太相信自己的判斷,不是好事。」
你只看到了第二層,而你把我只想成了第一層,實際上,我是第五層。
……
「貫郎。」
「廚娘,你怎麼來了?」雲貫見到趙廚娘先是一喜,而後倒是怕被手下人笑話,便是臉帶些嚴肅,拉著趙廚娘到一邊。
趙廚娘此時卻是看到,一具具蓋著白布的屍體從屋子裡抬出。作為火頭軍,好歹也是上過戰場的,趙廚娘倒是不害怕屍體。
只是這是在洛城,天子腳下,發生這樣的事……
「一家八口,最小的才八歲。」雲貫也是嘆了口氣,握緊了拳頭。
趙廚娘也知雲貫心裡不好受,便是握住他那緊握的拳頭,這時候她倒是顧不上羞不羞人了。
或許在別人看來,雲貫是個沒用的二世祖。在六扇門也只是靠手下人幹活才升到總捕頭的職位。
但是她明白,雲貫一直都很努力,手下人能幹活的他都一直打好關係,一心想著辦好各種案件,幫洛城的百姓處理糾紛。
而且這次的案子還是青衣教……
她知道,當年三王爺造反,大軍壓到洛城,雲貫也是被雲清河送出了洛城,一路上追殺他們的人,便是青衣教。雖然雲貫是比較幸運的躲過一劫,但是當時除了他們,還有很多家將以及一些高官弟子被殺害,更不乏一些沿途的百姓。
想來雲貫一路上也是見識了青衣教的手段……
「貫郎,晚些時候那方大哥叫你去一趟醉仙坊。」
「方兄弟?」雲貫卻是一愣,隨即便是喜道。「這方兄弟和我羅哥一樣聰明,看來這事情可以仰仗他了。」
「只是廚娘,你是什麼時候見了方大哥?」
「嗨,剛經過醉仙坊,他見了我,便是讓我轉告一聲。」
那趙廚娘想起方戟讓他保密,便是緘口不言。
主要是她太了解她貫郎了,大嘴巴,嘴是守不住秘密的人。
說來她剛才走得匆忙,也不知這方大哥提親的事情成了沒有?
總不能方大哥真的成了趙家的姑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