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新的開始(2/2)
「嗨,那我可知道柔霜姐姐最近有了心儀的男子。叫羅槐是吧,你覺得他如何?」
「羅槐?嗨,不行!也就你柔霜姐姐瞎了眼。」秦天想到羅槐的樣子那是不禁笑罵一句。
「可金陵都有傳,他是不世出的才子,大詩人。」銀屏此時卻是又問了句。
這時秦天聽了卻是大笑出聲。
「說到這點,我就有話說了。」秦天此時倒是莫名壓低了聲音,但分明房裡就他和銀屏二人。
「這羅槐的詩不是他作的。」
「詩不是他作的?」銀屏倒是聽到了感興趣的事。「那是誰作的。」
秦天此時卻是有些神秘:「這事你只能自己知道,可不能讓別人知道了。」
「嗯,儘管說便是了。銀屏的嘴密得很。」銀屏是笑著點頭。
「要說這詩詞呢,羅槐肯定也是有點本事的。但是這流傳的什麼佳作,秦叔叔也不懂。但我知道不是他作的。是一個叫方戟的人作的。」
「方戟?」銀屏只覺得這個名字沒聽過,不過聽秦天說的煞有其事,便是繼續洗耳恭聽。
「你沒聽過倒是正常,不過在洛城那一片這個名字可是很多人知道的。最近我聽聞他做了那趙無垢的贅婿。」
「贅婿?不過沒想到是和趙將軍……」銀屏自然是很吃驚。
這趙無垢趙將軍就是在江南,那也是一大幫女人心中的英雄。其實趙無垢結婚她也是清楚的。
「嗯?誰說女子不如男,莫非就是出自這方戟之口。」
「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好像是有這麼回事。」秦天是接著說道:「這方戟那是羅槐的朋友,不僅文采出眾,而且武功在後生里也是了得。稱得上是文武全才!」
秦天這一頓夸,卻是讓銀屏不禁抿嘴:「秦叔叔,你既然幫一個大男人說好話,莫不是收了人好處?」
秦天隨即是大笑出聲:「還真是,就說說咱在洛城和方戟的見聞吧。」
從青樓作詩到大戰青衣教勾魂,秦天或多或少說得有點誇張,但是銀屏倒也聽得津津有味。
「也難怪他能娶到那位趙將軍了。」
銀屏倒是想起關於趙家大婚的事,說是這個贅婿是為了和趙將軍在一起,情願當一個贅婿,一時佳話。
銀屏起初覺得應該是這個男人沒本事。但是呢,現在聽秦天這麼一說,這個方戟更像是「只應天上有」的感覺。
「好了,說這麼多,倒是說得我口乾舌燥。」此時秦天就是要桌上的杯子倒水喝。
「誒。秦叔叔,這水可喝不得。」銀屏是立馬笑著勸阻道。
秦天是立馬反應過來:「下了藥?」
「這天下男人一般黑嘛,這也是防一手。」銀屏是笑了聲,隨即是進去拿出了一壇酒:「這酒能喝的。是那最近有名的醉仙樓的酒,在金陵這邊可貴許多~」
「醉仙樓的酒?」秦天先是眼睛一亮,隨即卻又是笑出聲:「這不巧了麼這不是。醉仙樓就是方戟開的。」
銀屏聽了自然還是瞪大了那好看的眼睛:「這酒也和方戟有關?」
「啊,我想起來了。是誰跟我說過這故事來著。說是方戟救了這原先醉仙樓的小東家,然後還把這店重新開了起來。說起來方戟這人我最看重的還是他的俠義心腸。」
銀屏此時聽了自然是奇怪。秦天她自然是熟悉的。她沒見秦天這麼誇過一個人。所以這倒是讓她更好奇這個方戟到底長什麼樣了。
算起來的話,金陵城裡的什麼公子,才子。她原先也聽得多什麼佳話,但真見過之後都覺得是沽名釣譽。
就是那雙看著她直勾勾的眼神,恨不得當場吞了她的表情,就足以讓她覺得反胃。
不過也像秦叔叔說的。若是真有喜歡的男子不喜歡自己,那也不好才是。
秦天此時自然是伸個懶腰,隨即端著酒碗那是一飲而盡。再多了一碗,卻是打開那邊窗戶,看著這金陵城的繁華景象。
「這金陵看著像一片祥和,實際上是危險得很呀。」
聽秦天這麼一說,銀屏也是點頭同意。
「最近聽說洛城出了大事吧。我看那些個世家子弟近日裡都不曾出現了。」
秦天聽了卻是看著銀屏:「我說姑娘,這青樓都是些世家子弟,就你這樣,可別被欺負了呀。」
秦天已經說得很婉轉了。說是這四大世家在金陵勢力極大,就怕這銀屏被惦記上了。
「放心吧秦叔叔,我自曉得的。」
銀屏倒是笑道:「對了秦叔叔,你關顧著說那什麼方戟,那可是連正事都沒說。」
「對對對。」秦天趕忙遞上一封信:「柔霜給你的,照上面去做便是了。」
「好的,客官~」
秦天只看一眼之後就趕忙搖頭晃腦。
可不是,這銀屏簡直是把男人吃的死死的那種……秦天覺得自己若不是時刻提醒自己是銀屏的長輩,那估計這眼神也要開始「放肆」了。
所以為了轉移注意力,秦天端著酒碗看著窗外,一邊喝著美酒,一邊看著樓下的風光。
但隨即喝著酒瞥了眼下方,這秦天是突然「咦」了一聲。
而且隨即秦天是驚得後退了幾步。
「我是不是喝醉了?」
原先在看信的銀屏見秦天一驚一乍,卻是疑惑。
「秦叔叔,你這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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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此時放下酒碗,揉了揉眼睛,再往下看去。
「這……我起先以為我看錯了,但是沒想到真在金陵看到了他!他怎麼來金陵了?!」
「你說誰呀秦叔叔?」銀屏自然也是好奇。
「就是剛才咱們聊得那個!方戟!」
銀屏這一聽倒是立馬來了興趣。收起信也是來到窗前往下看。
「哪個是?」
秦天自然沒反應過來銀屏對方戟的關注好像濃烈了些。只是指著下邊。
而他指著的,竟是對面新開起的一家店。
店裡一個年輕人竟是在吆喝著什麼,逐漸吸引著圍觀的人群。
「那個人……是方戟?那他在做什麼?」
「誰知道呢。」秦天卻是搖頭:「只是他來了金陵,可不算是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