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有女如蘭(2/2)
這藥感覺是猛的可以把牛累倒,羅槐覺得以後得讓那些他看不順眼的倒霉蛋也嘗嘗。
一會兒後,羅槐發現自己倒是可以下床,雖然腿腳軟不利索,但還是倒了杯水冷靜冷靜。
桌上還留著中午谷如蘭給他做的飯菜,至於谷如蘭的面具也是留在床頭。羅槐此時拿過來看了眼。這工藝他甚至在大魏沒見過,是相當的真,也難怪他沒認出來。
既然谷如蘭是谷主,那麼這幽靈谷的神秘之處她自然是一清二楚。羅槐這幾日裡調查,總覺得這谷中的建築設計的精妙,讓他有幾分像是高人搗拾的一般。
而最關鍵的,谷中有蠍王,而且谷主姓谷,這不禁讓他聯想到幽靈谷可能與谷裕有關。
難不成谷如蘭是谷裕的後人?
但是這又和他了解的不一樣。因為他了解到,谷裕和一個叫「付辛」的男人是那種關係……換言之谷裕有後,還有這麼天生麗質的女兒的可能性不大。
那到底是……
想不明白。
此時羅槐突然一拍腦袋,剛才與這谷如蘭一起,他竟是忘了說正事了。
不過好在谷如蘭此時是突然回來,看樣子是剛剛「丑婆」的面具忘了拿了。
此時推門進來,見到羅槐,二人是莫名的尷尬。
「不要誤會,我回來拿那個……」
「其實你回來的話,我是有話想與你說。」羅槐便是說道。
「如若是想對我負責的話,那就免了。我谷如蘭不需要男人。尤其不需要你這樣的男人……」
這妞此時轉了一圈回來就想到了這個?
羅槐也算是搖頭,他知道僅憑他說的,谷如蘭要是真相信了那才不正常。
雖然能相信的蠢女人羅槐也會好好珍惜,不過顯然這個谷如蘭不蠢。
「不是這方面的事,我要與你說的,是幽靈谷的大事。」羅槐知道自己說了要付諸行動,那麼谷如蘭的事就是他的事。
「谷中大事?」
谷如蘭聽了卻是皺眉,雖然她現在心裡對羅槐的態度相當矛盾,但是她派人在外打聽算是知道這羅槐確實不是普通人。不然也不會被三皇子囚禁在此。
尤其是他那句:「雲想衣裳花想容」,倒確實美得很。不過這句子是這登徒子寫給一個姑娘的……
「那有話快說!」
呃……這?
這妞剛剛態度還算緩和,現在又像是受了什麼大刺激生悶氣,實在是讓他看不懂。
「幽靈谷如若是想幫三皇子登上帝位的話就免了吧。畢竟我要是三皇子。真當了皇帝,這洛城不到一天的馬程里是有幽靈谷這樣的存在,怎麼可能會心安?」
「這點不容你操心,我自有打算。」谷如蘭此時卻是說道,顯然有些不以為意,這態度就是說她也想到了這點。
「若是你覺得這幽靈谷是天險之地的話,那可能會吃大虧。剛才我說的,沒有一個皇帝會容許幽靈谷存在的,我想現在的皇帝也是一般。他的人一定有潛伏進了幽靈谷,我說的沒錯吧。」
谷如蘭聽了自然是沉默了,谷中……出了叛徒,她這谷主怎麼可能不清楚。
這也是丑婆存在的必要,她裝成丑婆最開始可不是因為要監視羅槐,畢竟在那之前丑婆就存在了。丑婆的存在自然是為了找出誰是谷中的叛徒。
「若是我說的沒錯,那麼我向你保證,明日裡我親自幫你揪出叛徒。如若沒猜錯應該是兩個。」
「兩個?」谷如蘭一聽卻是一驚,她可沒想到這幽靈谷里被滲透得這麼快。
也算是她這谷中辦事不力,這十年來為了壯大谷中勢力,也算是網羅了一些人。雖然會經過她拍板才可以,但是顯然敵人比她狡猾得多。
「沒錯,兩個。而且這兩個還不是同一家。我覺得還有個是青衣教的人。」
「青衣教……」谷如蘭聽到這裡倒是哼了聲,這倒是讓羅槐沒想到,看樣子這幽靈谷和青衣教像是有過節一般。
不過既然如此,那麼敵人的敵人,不就是朋友嘛。畢竟羅槐心裡是巴不得除掉青衣教餘孽的。
「你想怎麼查?」谷如蘭顯然對於羅槐也是不放心,雖然被他猜到了許多事情讓她有些驚訝,但是始終這傢伙她信不過……
「明日你就知道了。那個如蘭……」羅槐此時又是喚了聲,此時這谷如蘭在他眼裡是越看越愛。
可不是,剛剛雖然一場惡戰,但是不知道人姑娘長什麼樣。現在知道了那自然是又讓他浮想聯翩。
「沒人的時候叫我谷主!有人的時候還是和以往一般稱呼我丑婆。」這谷如蘭好像莫名懂了這個壞小子的心思,哼了聲便是戴上丑婆的面具,立馬是讓羅槐輕「嘖」一聲。
羅槐自然也只能暗道掃興。
「中午到晚上,我肚子有些餓了。」
「不做飯了……」谷如蘭倒是被他氣笑了,不過又想到今天裡她自己的所作所為,又是有些臉紅,不過好在此時帶著丑婆的面具是讓人看不出。
不過谷如蘭還是拿出了一個盒子,竟是一盒酥餅。
羅槐一看,這酥餅可不就是他在洛城吃開的那種嘛,倒是有些高興:「你怎麼知我喜歡吃這酥餅。果然你是喜歡我的呀,如蘭。」
「什麼你喜歡,這餅是我的私藏。」谷如蘭聽羅槐這麼說便是把這餅收走,有幾分小彆扭的意思。
「也就是說,這幾日你讓我吃你做的菜,你自己就躲起來吃酥餅?」羅槐眨巴了下眼,算是明白了谷如蘭的意思。
「那你吃不吃,不吃我收走了。」谷如蘭這被拆穿倒是臉不紅心不跳。
「吃,吃。」
此時吃著酥餅,羅槐倒又是笑出聲。
「你又笑什麼?」
「我笑啊,雖然你這餅不是為我買的,但是說明我們的喜好是一樣的。有緣~有緣~」
羅槐說罷這劍又是架在脖子上,他已經數不清起床後是第幾次了。
雖然羅槐依舊是會有些心驚,不過知道這谷如蘭的心軟著呢,便又是笑著繼續啃酥餅。
總不至於謀殺親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