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意想不到的事情(2/2)
「你是血喇嘛是吧。」
聽了羅槐這話,裡面的人卻是突然沉默了。
羅槐呵笑一聲,他倒是沒想到這谷如蘭的殺父殺母仇人居然沒死。
不過羅槐聽他聲音虛弱,顯然知道他是用什麼東西吊著命沒死罷了。
「怎麼了?你不說話的那我就走咯。」這人沒死倒是好事,羅槐覺得得告訴一聲給谷如蘭,這可是在未來媳婦面前表現的機會。
這血喇嘛在裡面估計就是苟活,武功什麼的肯定不行了。到時抓出來殺了祭天,也不失為一件大快人心的事。
「等等……你是誰?怎麼會知道我是血喇嘛……」這血喇嘛雖然知道事情敗露,但是此時還是不忘問一聲羅槐。
「啊,碰巧知道這事就是了。我還要趕路,你隨意。」知道是血喇嘛沒死,羅槐倒是放心了,便是想調頭回去。
「年輕人,聽你的聲音還年輕吧,就陪老夫聊聊你看怎樣?老夫也沒指望出去,就是希望有人陪我聊聊?」
聽到這話,羅槐卻是停下腳步。
「說實話,我與你應該沒什麼好聊的。有一句話叫道不同不相為謀。你的事我既然知道,那麼我們中原人有多討厭你們這些臭喇嘛,你應該是知道的。」
「就聊聊,既然不是朋友,也可以聊的。」這血喇嘛此時倒是沒怎麼激動,此時只是讓羅槐留步聊聊天。
羅槐知道外面的升靈應該還沒開始,因此他現在確實還有些時間。
「既然如此,你想聊些什麼?」
「你可以問我?我也可以問你。只要你喜歡的都可以。」這裡面的血喇嘛倒是顯得隨性。
當然羅槐認為這些喇嘛確實「隨性」,而且是隨性過頭了。要不然也不會在大魏燒殺擄掠無惡不作。
「那麼我問你,你怎麼活下來的?」
首先得搞清楚這傢伙是怎麼活下去的才是。
「哈哈哈……這裡坍塌的時候。讓外面的水都留進來,形成了一處水潭。這水潭裡進來了魚……我雖受了傷斷了雙手和一隻腳,但對於我而言僅靠一隻腳抓魚又有何難?」
羅槐便是點頭,這有水有魚,也難怪這該死的傢伙能活下來了。
不過羅槐聽到了一個訊息,這喇嘛斷了兩隻手一隻腳。現在就只剩一隻腳。
而就是這樣羅槐也不認為他能打得過這個殘疾人。畢竟他的腳還能抓魚。說不定就是一隻腳就能要了他的命。
「那輪到我問你了。你又是誰?谷里的人?」
「我?我是幾日前才到谷里的。不過嘛,你的事情我都知道。因此勸你省了收買我的心。更何況,你在外面的弟兄,我也是見一個殺一個的。」
聽到這裡裡面的傢伙又是突然沉默了。
「怎麼?現在還聊嗎?」羅槐此時卻是笑道。
「聊,怎麼不聊。這裡面伸手不見五指,除了水潭以外就是魚。而魚又是我的食物,我還能和誰聊?」
羅槐此時眯眼看著這堆亂石堆。這血喇嘛能活下來只能說明他的命確實硬。
這換成一般人只靠一隻腳肯定是活不下去的。
換言之這傢伙有極強的求生意志,不得不防。
若是換做其他人困在裡面有這樣的求生意志,羅槐說不定會很感動想個法子救他出來。但是嘛,這血喇嘛是他很討厭的存在,而且還是他媳婦谷如蘭的仇人。
因此羅槐是不可能救他出去的。
「既然你不是谷中人,那麼能不能幫我帶句話?」
羅槐對於這裡面的血喇嘛自然是相當警惕。
這血喇嘛不止心狠手辣,而且還相當的狡猾。此時羅槐先是沒應聲,猶豫了一番這才說道:「什麼話?帶給誰?」
「不帶給誰?現在幽靈穀穀主是誰。可還是姓谷的?」
「是又如何?」羅槐聽到他這麼說,自然是有些小心。
「看來應該是那個小丫頭當谷主了是吧。哈哈哈,你就和她說,她爹在我手上。哈哈哈哈哈!想救她爹就過來。」
羅槐聽了自然是一驚,這個消息有多震撼他豈能不知。
「你說什麼?谷鳴在你手上?!谷鳴還活著?!」
羅槐知道谷如蘭的父親叫谷鳴,若是這谷鳴沒死那谷如蘭豈能坐視不理?
「哈哈哈!你既然知道這傢伙。餵聽到了嗎廢人,他知道你!哈哈哈!我能出去了!」
血喇嘛此時是大笑出聲。
「你口說無憑,我怎能信你?」羅槐此時還算冷靜,便是冷聲問道。
「哼。廢人,哼一聲給他聽聽。」
此時羅槐聽到一陣哀嚎聲,隨即聽到一陣相當虛弱的聲音:「年輕人……我是谷鳴……聽我的……別理我!」
谷鳴最後三個字幾乎是嘶吼,而後卻是聽到這血喇嘛的咒罵聲。
「讓你多嘴!想死是吧!」
「停手!我讓你停手!」羅槐此時是重重的拍了拍那石碓。「再不停手就是這路開了你也會死!我說的!」
「哦?看來這谷鳴對你很重要。你是他什麼人?」這血喇嘛此時自然是相當興奮。
畢竟這意味著他有機會重見天日了。
「你要的我會給你帶話。只是為何谷鳴會在你手裡?」
「哈哈哈哈!谷鳴讓這裡坍塌妄圖困住我。我這身雖然被砸斷了雙腿,一隻手也廢了。但是他谷鳴呢,四肢全廢!我在裡面是想折磨他就折磨他。心情好了我給他喝水,吃我剩下的魚。心情不好我就給他喝尿!哈哈哈不論怎樣我都不會讓他死的。我要他活著才有人肯放我出去!」
此時聽到那笑聲,讓羅槐不禁想起了付辛,這兩人都是卑劣到骨子裡的傢伙。現在也是他最討厭的傢伙。
羅槐是沒想到,這幽靈谷里不只是有付辛這樣壞到骨子裡的,更還有血喇嘛這種更可怕的傢伙……
他就是想像一下也能想到,這谷鳴在這血喇嘛的手上得受盡多大的折磨……
甚至於剛才谷鳴最後都還讓羅槐別管他……
羅槐此時緊握雙拳。
他生氣了。而且是相當生氣那種。
畢竟谷如蘭以後會是他的媳婦,而谷鳴就是他的岳父……如若如此,這血喇嘛他是不會放過的……
「好,你等著,我會叫那谷主過來。」
「不!年輕人!別……」裡面的谷鳴虛弱的吶喊一聲,卻又是得到裡面的血喇嘛一陣痛毆。
「我說了……別打了……若是人打死了對你沒有好處。」羅槐就是恨得牙痒痒,恨不得進去讓那血喇嘛也嘗嘗這個滋味。
但是他知道現在不是衝動的時候,能救出谷鳴才是最重要的。哪怕谷鳴被折磨的不成人樣也要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