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魏帝的另一面(1/2)
「陛下。」
方戟還是第一次見這般樣子的皇帝。
說起來,雖然他見皇帝的次數也屈指可數。但是今日裡的這個皇帝確實很不同。
硬要說的話,就像是變得多情善感了一些。形容一個帝王多情善感,那可不是什麼好的形容詞。
但不知為何,今天的皇帝是這樣的。
「坐,坐吧。」
皇帝坐的是一個小板椅,旁邊也給方戟準備了一個,這倒是讓他沒想到的。
此時方戟坐下,倒是默不作聲,畢竟想知道皇帝是想說些什麼。
「方戟,你也是和無垢結過婚的,你連入贅都要娶無垢,情愛你也該懂吧。」
方戟此時也不禁撓臉,因為說到情愛,其實他現在壓根就還是個「青頭仔」,也就是處男。
「陛下是想與草民說女人?」方戟是笑道。
「對。女人。」皇帝此時也是笑道。
現在的皇帝相當的慈眉善目,看來拋開政治層面的巨人,皇帝在這方面也就是個普通的男人罷了。
「朕最愛的女人有兩個,一個痴傻了,朕知道誰幹的,但是沒有為她報仇。還有一個,離朕而去了,而且恨極了朕。」皇帝此時是悠悠說道。「別和朕說你沒聽過。」
方戟是點頭:「陛下也明白,說是不能議論陛下的事,但是你的每個臣子以及百姓都會私底下說幾句。」
「你倒是實誠。」皇帝也是笑道。「說起來,朕登基以後就沒和人這麼聊過天,你是第一個。」
「連羅尚書也不曾?」
「羅海呀,他可以說與朕是從小玩到大,但是登基後也怕了朕了。」
皇帝此時說得平淡,言語間也沒有顯得落寞。
顯然這是做皇帝的代價,他是明白的。皇帝是沒有相交的朋友的。這點沒有例外。
「草民也怕陛下,所以等下說錯話,還請陛下不要怪罪才是。」
皇帝此時是看著方戟,而後也是突然大笑出聲:「滑頭。行吧,只限於今晚,你隨便說,朕聽著。」
「那草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方戟此時便是說出第一個問題:「陛下為何見草民,草民聽羅尚書說陛下這時候應該是一個人靜一靜的才是。」
「凡事總有例外。」皇帝是看著方戟。「畢竟朕覺得你比梁太師還多謊話,想知道你能說出些什麼。」
方戟聽了自然是臉不紅心不跳,哪怕確實他就是大話精也是這般了。
「其實朕這次見你,是覺得你與青衣教交手過,想與你說些事。」
「陛下因何對青衣教之事感興趣?」
「因為朕感覺到她來了。」皇帝是笑道。「她來了勢必會來殺朕,就倚仗你和無垢多保護朕了。」
方戟聽了自然是一愣,這個她顯然就是皇帝那個離他而去的女人。
「她是青衣教的人?」
「沒錯,朕還能告訴你她是聖女。」
方戟聽了是差點驚得從小板椅上站起來。這件事對於方戟而言可以說是爆炸新聞。
換言之皇帝和青衣教聖女有一段情,而去今晚青衣教的聖女也來了。
同時方戟可沒忘記,柳如煙是聖女的女兒,難不成……
「那陛下想要草民怎麼做?」
「她若要殺朕,自然是不能如她意的。至少現在是不行的。你也不希望朕死是吧。」
皇帝心裡自然是明白,現在的趙家完全就是和他一條船上的。他一死,趙家基本上也是等著覆滅的結果。
這點方戟看得出,皇帝這個政治手腕拉滿的人自然也是明白的。
「放心,這件事其實是小事,至少對於你而言。」
「小事?」
「今晚朕想見她一面,和她聊幾句,但就得倚仗你和無垢了。」
「陛下的侍衛有比草民和夫人厲害的,為何是我們?」
「這事就別問了。」皇帝此時伸了個懶腰。「今日這事你知道的,不能和別人說。」
方戟自然是點頭,當然這裡應允了,私底下不說那還是他方某人嘛。畢竟他和皇帝又不熟。
「冒昧問一句,陛下和這個聖女可有一兒半女?」
方戟這麼一問,皇帝卻是眯眼看著方戟。
「你可還記得那日雲家的花船上,青衣教龍王襲船那次,朕在場。」
這點方戟也猜出來了,那日裡的兩個神秘人,一個就是皇帝,還有一個是韋太監。
「朕的女兒也在場。」
方戟聽了這話心裡已經是要炸開那種,但是臉上自然是擺出疑惑的神情。
可不是嘛,這句話的意思很明顯了。分明就是說:「柳如煙是朕的女兒。」
方戟萬萬沒想到柳如煙還是皇帝的女兒。但若是這樣……柳如煙肯定不知道的……
「方戟呀,你可知道,有些事你本不該知道的。但是你現在知道了。而且如朕所說,你比梁太師還會說謊。你分明認識朕的女兒,卻又裝成不知道的樣子。」
方戟此時是笑了聲:「陛下,草民是真不知。」
「欺君可是死罪、」
「陛下也說了,今晚草民怎麼說,陛下也不會怪罪。」
「哈哈哈哈!」皇帝又是大笑出聲。
這一笑,就連涼亭等候的幾人都聽到了。
羅海還好說,畢竟知道方戟就是有這樣神奇的魔力。但是王霖甫和王柳自然是一驚。畢竟皇帝在他們面前這麼笑的時候只有戰事大捷的時候。
但顯然近來無戰事,皇帝應該是純粹的開心……但是,皇帝今晚本該是愁容滿布才是……
兩人越是不解,越是對方戟的態度相當明確。
王霖甫知道往後要多忌憚這個年輕人。而王柳更是覺得讓王鑫跟方戟去江南是合適的決定。
王柳觀察了方戟許久,知道他這人重情義。若是自家兒子和方戟真心相處,以後有了方戟相助,對於王鑫而言是好事。
至於他本人,倒是沒這個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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