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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讓人好奇的身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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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叔,去把我帶來的酒開了吧。給幾位愛卿和隨同的侍衛倒一杯。」

「謝陛下賜酒。」

方戟卻是一愣,這些人這個時候倒是很有默契異口同聲,只有他還在想剛才的事。

當然,這當中也有個「混子」,那便是影。影雖然機靈後面跟著一起說。但顯然這般講禮節不是影喜歡做的事、

不過不知為何聽到有酒喝,影也是有些期待。但是看到酒的時候,方戟和她也都是一愣。

這不就是醉仙樓的酒嘛。方戟倒是不知道皇帝是什麼時候買了。

畢竟這酒雖然好喝,但是皇帝不一定看得上才是。現在看來樓南的酒倒是得到了皇帝的肯定了。若是說給樓南聽,這樓南說不定會喜出望外,「謝主隆恩」。

不過此時看著酒杯,影倒是「不怕死」端起來就第一個喝了。也不怕狗皇帝賜的是毒酒。

當然方戟也不拘禮,端起杯子也是一飲而盡。

但看其他人都看著他二人,卻是讓方戟和影有些奇怪。

方戟還好說,但是影卻又是以為自己壞了事,此時和方戟是打著馬虎眼。方戟眼神則是示意她沒事,這般擠眉弄眼也是讓一旁的沈夏有些忍俊不禁。

皇帝也是笑出聲:「無妨,今兒個隨意些,就不必說祝酒辭了。」

好傢夥,原來還有這麼一茬。方戟倒是沒想到這麼麻煩。

不過皇帝金口開了,其他人倒也一飲而盡。

而羅海此時吧唧一下嘴,卻是點頭:「方戟呀,這下了江南這酒就少喝了,你看是不是……」

「放心吧羅大人,酒少不了。」方戟卻是對羅海有些無奈。

方戟現在覺得槐哥兒的一些性格是遺傳的羅海的了。比如有時候有些「無厘頭」這點,雖然與大魏這個「門風嚴格」的情況有幾分格格不入。但是也顯得親切一些。

沒錯,大魏的門風還是比較嚴格的,尤重孝道。所以像槐哥兒這般「大逆不道」以及羅海這般疼愛兒子的倒是相當少見。

比較只要想想雲清河與雲貫這對父子便清楚了。雲清河對雲貫那可是無時不刻不充斥著「體罰」。

沈夏對於這酒倒是有些司空見慣了,畢竟以往他可沒少到還是醉仙坊時的醉仙樓蹭酒喝。

沈夏這時又是低聲笑了句:「方兄,你倒是讓人覺得艷羨。有酒有肉,還有美人。」

方戟聽了倒是不好意思。美人倒是也有,比如婉兒,比如小洛……或者還有其他的……

此間堂前倒是很和諧,就連那些個侍衛都在喝酒閒聊。看樣子來這裡確實就是休息聊天的,羅海也沒說錯。

但方戟一點都不覺得輕鬆。所以皇帝到現在為止都還沒說正事,也不知道在等些什麼。

不過方戟看皇帝此時在看著畫,一幅是竹貴妃的畫,而還有一幅起初方戟不為意。但是看皇帝看這幅畫的時間比竹貴妃那幅還久,便就覺得奇怪了。

此間定睛一看,這畫看起來是山水畫。但是山下卻分明是有幾個人影。

而皇帝更像是在看那些個人影。

方戟眼尖,還是看到了名字的落款。這次倒不是谷裕畫的。上面寫著的是「琪雅」二字。

此時的方戟尚未知道琪雅是言馨的母親,他現在只知道這是槐哥兒曾經提到過和谷裕認識的人。

若是方戟知道琪雅就是南岐末代王妃,肯定會琢磨一番徐罡的動機。但顯然這些已經是後話了。

至於知道這些事的羅槐,如今已經正式潛入了皇宮。此時算是整個躲在一處假山後頭一動不動……

「羅尚書,這裡除了陛下住過,還有誰住過?」

「還有誰……」羅海聽了這個問題倒是一愣,不過也是幫忙回想了一番。

「我記得是先皇文帝時期一個大官住過。叫什麼我是一時間想不起來了。不過你和我槐兒熟。他鐵定知道的。」

羅海這話倒是說得沒錯,槐哥兒肯定知道……但現在的他是迫切想知道一些事。

就比如成叔。他和自己到底是什麼關係?

「那成叔……他的年紀大陛下這麼多,顯然以前也不是跟著陛下的吧。」

「這點你倒是猜准了。成叔是竹貴妃的家奴……不過這件事,你知道就好了。這要是告訴我那槐兒,就要為難這個老人了。」

方戟聽了卻也是笑了聲。他倒是能想像槐哥兒知道後肯定會找這個成叔聊幾句。

此時聽了這話,方戟倒是有幾分瞭然的意味。

那麼他其實知道了自己很可能確實和竹貴妃有關。只不過應該不是竹貴妃的孩子。

成叔是竹貴妃昔日的家奴。那麼這個「家」,也就是竹貴妃的家族,是在哪裡?

此時知道了這點,方戟也沒多問了。畢竟羅海雖然是那個時代過來的。但未必知道更多的事。

此間方戟是注意到那個成叔又是在他身旁,笑了下,拿著酒罈晃了晃,像是問他要不要「續杯」。

方戟這一看卻是苦笑,成叔這般的態度,倒是很難讓人不注意。

而顯然,在場的人應該都是注意到了成叔對方戟的態度。

不過沈夏看在眼裡,倒是主動起身,是和成叔要倒酒喝。看樣子是在幫方戟解圍,不成為全場矚目的焦點。

不過顯然沒用,王霖甫和王柳雖然現在沒在看他,但顯然也把這事裝進心裡去了。

所以這就讓方戟覺得鬱悶了。他現在可以肯定的,是皇帝送他這個宅子,不單是為了他的女兒柳如煙。很可能是在對方戟暗示著什麼。

而很顯然,這是在暗示他的身世。而且皇帝有意提點他,卻不說破,顯然是想讓方戟自己去了解。

但又仿佛對在場的人都不避忌,像是也想讓他們去猜方戟得事。

此間方戟有些鬱悶,以往他對自己的身世是絲毫不在意的。但是今晚過後,不得不說有幾分好奇的種子在心裡萌芽。

他對這一世的家人自然是沒什麼感情的,但是知道身世,也算是對這具身體的負責。

只不過……他還不知道這事對於他是好事,還是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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