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那個女人有家不能回(1/2)
此時在裡屋坐下,柳如煙看著旁邊的女子,卻是露出笑容。這女子和羅槐的關係肯定不一般。
而考慮到羅槐現在也是戴著假面,那眼前的這個女子說不定也是一樣。
「如此神乎其技的易容術,說實話老頭子活到這歲數了都沒見過。」老翁倒是不禁感慨一句。
畢竟剛剛這女子幫羅槐重新戴上了面具,那手法倒是新奇。
就連喜歡易容的柳如煙都在一旁想著學習一番。
至於谷如蘭的幾個手下,倒是在外面和幾個漁翁在那裡交談,看起來算是相處和睦。
「不錯,你這個地方偏僻,真出了事坐上漁船就能走了。」羅槐看這裡的位置倒是地方不大,環境還有些潮濕,但是勝在隱蔽。
「好了。羅公子,你回到洛城的事方戟知道嗎?」
「剛才只和他見了一面就被他認出來了。」羅槐說到這裡是有些無奈。
柳如煙聽了卻是抿嘴偷笑,方戟這人卻是能注意到一些常人不能發現的細節。
「這位姑娘是?」柳如煙顯然對眼前這個神秘的女子相當好奇。
「啊。忘了介紹,這位是我娘子……」羅槐說到這裡卻是看谷如蘭亮出粉拳。
「還不是娘子,她叫谷如蘭,正是幽靈谷的谷主。」
柳如煙和老翁聽了皆是一驚。
尤其是老翁聽了是相當激動。
「你和谷裕是什麼關係?」
「谷裕是我伯父。老人家認識我伯父?」谷如蘭此時是回答道。
這倒是讓一旁的羅槐都是一驚。不過隨即卻是恍然,這老翁是青衣教的人,那時候谷裕和青衣教也是有莫名的關係。
「沒想到你是谷裕的侄女……」老翁此時是有些感慨。
「老人家,你和谷裕是什麼關係?」
「朋友。年紀上算是忘年交。」老翁此時是嘆了口氣。
「那琪雅呢?」
「你知道琪雅?」聽到羅槐這麼說,老翁卻是一驚。
「不只是琪雅,還有蠍王,付辛我都知道。」
「蠍王,付辛……他們……」
「都死了。」羅槐此時是答道。
「是嗎……」老翁看樣子是想起了往事,此時的神情有些怪。
柳如煙顯然不知道這些人是誰,因此臉上都是帶著疑惑。
而羅槐向谷如蘭介紹了柳如煙和老翁的身份,卻是讓柳如煙聽了不禁一驚。
「他們是青衣教的人?」
「曾經是。好了。這些事以後再說吧。柳姑娘,我想知道我不在的時候洛城都發生了什麼事?」
「那發生的事可太多了……」柳如煙是不禁搖頭笑道。
於是這柳如煙是一說就說了有一個時辰,直說的人口乾舌燥。
羅槐此時聽到這局勢,卻是不禁撓頭。畢竟今晚的事比他想像的要複雜許多。
「詳細的只有方戟更清楚了。畢竟今晚的事很多都是他去設計的。」
「不……方老弟部署好的事就由他去辦就行了。我沒必要去幫忙。畢竟今晚我也有需要做的事。」
「你需要做的事?」柳如煙此時卻是有些疑惑。
「刺殺皇帝。」
柳如煙聽了卻是恍然:「所以你來和我借船是等康之問是吧。」
上次羅槐和康之問談判柳如煙也在,自然是知道兩人要做的事。
但是羅槐是不是真的刺殺皇帝,柳如煙卻是不知道。
「我估摸著康之問他們應該是下午到,現在水路哪裡能進來?」
羅槐知道柳如煙手下都是厲害的船家,洛城水域的事問他們准沒錯。
「我可以直接告訴你康之問的必經之地。」
柳如煙此時是從箱子裡拿出一卷羊皮,羊皮上的正是洛城水域的地圖。
而柳如煙此時指了一個地方,羅槐便是立馬清楚是哪裡。
畢竟以他的記憶,這生活了十幾年的洛城自然是記在記憶里。
「那你這就要坐船去那裡?」
「時辰還早,不急。你剛才說有位客人在你這裡是吧。」
柳如煙一聽便是知道羅槐指的是二皇妃。
「沒錯。方戟說了,若是放她離去,她會必死無疑。畢竟徐罡不會放過她。」
「徐罡……」羅槐此時是皺起眉頭。「這個銀算盤和琪雅也有關係……莫非……」
老翁此時一看便是知道羅槐猜到了許多:「羅槐小友,能否與我私下聊聊?」
羅槐聽了,自是點頭。此時讓谷如蘭和柳如煙聊聊也好。畢竟他覺得谷如蘭沒什麼朋友,這柳如煙顯然想學著易容術,倒是能幫谷如蘭找個朋友談談心。
羅槐此時跟著老翁出來,此時老翁又是拿起魚竿往那釣魚的地方而去。
老翁遞給羅槐一個魚竿,羅槐倒是舉手拒絕。
「試試吧。說不定你會喜歡釣魚。」
既然老翁誠意邀請,羅槐便是接過魚竿,此時跟著老翁算是有樣學樣開始垂釣。
「不是說釣魚的時候說話會嚇走魚兒嗎?」
「無妨。」老翁此時是笑道。「我想羅小友剛才已經猜到了吧。徐罡的事。」
「嗯。」羅槐此時是點頭。「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徐罡有個義女,我記得是叫言馨。她應該是琪雅的女兒。」
「你的確很聰明。和方戟比起來是另一種不同的聰明。」老翁此時也算是證實了羅槐的猜測。
「那麼關於當年他們之間的事,我多少都知道,你肯定也很想問我吧。」
羅槐知道這老翁很精明,而最關鍵的是他年紀大見過的事多。有些事羅槐知道只有問從那個時候走過來的人才清楚。
「確實很多問題,我想到什麼就問什麼吧。就比如琪雅的女兒,言馨姑娘,她的親生父親是誰?」
「喲。你這一上來就問了個很難的問題。」老翁聽了卻是笑道。「關於這點。言馨絕對是南岐皇室的後裔,這點是我能保證的。畢竟在這些恩恩怨怨之前,言馨就已經出世了。」
聽到老翁這麼說,羅槐便是點頭。根據時間線來說的話確實是這樣。
「谷裕怎麼死的,老人家可知?」
「谷裕死在皇宮,這我又怎會知道?」老翁是笑著搖頭。「不過你知道這麼多,是怎麼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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