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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趕緊送醫院,再不送醫院就痊癒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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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槐沒想到跟他一起進宮的會是這個女子。那可不太好辦了。他就是要趁著青衣教刺殺皇帝,然後找機會溜進皇宮。

這進去皇宮的任務換成其他人可能就是非常難的事。但對於羅槐而言,這宮中的地圖他瞭然於胸。而且還知道什麼時候進出什麼門是不會撞上守衛。

這就多虧了皇宮裡的「守衛森嚴」了。羅槐幾年裡可就盤算了規律,知道這些守衛在巡邏的時候會有空差。利用好的話他甚至能溜進皇帝的寢宮。

羅槐知道這項絕學就是方老弟也辦不到,是專屬於他的方式。當然,羅槐知道若是方老弟想進皇宮,那肯定也有他獨到的方法。

羅槐知道,現在他有了謝神醫的絕學,自然是真有了毒殺皇帝的能力。但還是那句話,現在根本不是時候,他想著的只是如何進去。

進去之後就有機會解開谷裕死亡之謎。雖然他現在對於谷裕的態度是尊敬他的才學,鄙視他為人,但他總覺得谷裕和琪雅的事還有更多他不知道的後續在等著他。

現如今謝神醫死了,付辛死了,知道當年之事的人也越來越少了。

「既然如此,我就先回去了。今晚在渡口等吧。」

但就在羅槐準備走的時候,三個靈使是並排擋住了去路。

谷如蘭此時自然是皺眉,做好了打一架的準備。

「這位西域姑娘離去自然是沒問題的,但是還請羅提邢留步,我們還有事想與羅提邢商議呢。倒不如羅提邢就在這船上歇息吧。」

此時說話的是郎君。

羅槐知道這不是郎君的意思,郎君只是轉達了聖女的話罷了。

谷如蘭此時自然是要拉著羅槐衝出去,卻是被羅槐伸手勸阻。羅槐在谷如蘭耳邊嘀咕了兩句,便是讓她離去。

「去吧去吧,今晚過後你也能回西域了。」

羅槐的態度顯然是把谷如蘭當成西域女子。而谷如蘭此時是嘴裡說了句奇怪的話,便是獨自一人離開了。

羅槐聽了自然是笑出聲。

那句正是羅槐在來時路上教她的波斯語,是一句髒話。

可不是,學習一門語言,最先學到的往往是這個。人總是對髒話有著莫名的興趣。

而待谷如蘭離去,羅槐此時是坐在蓆子上,看著這聖女和三個靈使。很明顯,現在給他一對翅膀也走不掉了。

「那麼,你們能不能帶我去休息呢。坐船累了。」

……

此時羅槐正在船上的小閣間裡,船上的房間很小,基本上容個兩三人就差不多了,而且還是覺得相當擁擠那種。

而就在這時,羅槐是聽到敲門聲,此時進來的竟是郎君。

此時郎君見到羅槐,第一眼卻是苦笑。

「我是真沒想到有一天需要你來救命。」郎君,也就是康之問,以前沒少被羅槐羞辱過。當然大部分是他刻意裝出來的。但是也有少數確實是被羅槐羞辱,甚至有點「破防」。

所以郎君心裡知道,他自己是沒少罵羅槐的。因此現在羅槐救他,倒是讓他覺得有點怪怪的。

「其實吧,我也就利用你,大家彼此彼此。畢竟我們可不是朋友。」雖然現在有說有笑,但是兩人心裡都清楚,這彼此間若是真以後勢均力敵見了面,那肯定是敵人。

不過現在嘛,郎君需要人拉一把。而羅槐有利用他的需求。這波是兩人互惠互利。

「不過我倒是沒想到你會用毒。既然是連百鬼只是碰了你的針,那就已經是吐了口血。」郎君想起了剛才那不可思議的場面,自然是有些嘖嘖稱奇。

而且據他了解,羅槐應該是沒有這個本事才對。畢竟再怎麼說,他還是十歲出頭就已經到了趙府,而羅槐與趙朗是朋友,雖然兩人打小就不對付。但是再怎麼說彼此間其實算是知根知底。

此時羅槐聽到郎君說他對百鬼用的毒,卻是不禁笑出聲。

而這一笑,倒是讓郎君覺得奇怪。

「嗨。其實吧,我雖然新晉有在研究毒。但是剛才用的不是毒,反而是一味補藥。」

「補藥?」郎君聽了卻是皺眉。「你是說這百鬼是太補了才吐血?」

郎君會用蠱毒,顯然對於醫理也有些了解。

「不,這個百鬼呢,算是那種『自殘』式修煉的傢伙。因此免不了會受一些輕微內傷而不自知。所以我這藥其實不算太補。只不過是剛好讓他把那口老血給吐出來罷了。」羅槐此時卻是笑道。「而後我給他吃的,不過是小兒吃的糖丸。這百鬼以為是解藥,便是以為無事了。但其實他就是吐血的時候有些痛苦,事後反而會生龍活虎一般。」

聽到羅槐這麼一說,郎君想起剛剛羅槐匆匆忙忙衝上前給百鬼餵藥……不,餵糖丸的場景。隨即也是大笑出聲。

換言之,羅槐這麼著急不是怕百鬼有事,反而是怕他去的晚了,百鬼這就痊癒了。那可相當尷尬。

郎君不禁感慨,這個羅槐還是和以前一樣,不僅貪玩,而且有些滑頭。

當然郎君心裡明白。這羅槐和方戟一樣,若是看他們去整人,那可能很有意思。但你若是被整的對象,那不禁笑不出來,還可能大概率很慘。

而讓郎君現在最忌憚的,是方戟和羅槐現在是一夥的。這兩人合作,真真是讓人膽寒。說來也奇怪,郎君覺得他現在的情形相當危險,但是比起真與這兩人做對手來,那真真是大巫見小巫。

郎君現在擔心的是未來。若是他還有明天和未來,與這二人勢必會是敵人。到那時就免不了要施展渾身解數對抗了。

不過現在有些慶幸,慶幸羅槐算是與他一路的。

「既然如此,我想你進宮也不不一定是殺皇帝。莫不是有什麼要緊事?」郎君此時下意識問了句。

而羅槐伸出手指,指了指旁邊,示意有人偷聽,隔牆有耳。是讓郎君靠近些。

郎君見他這麼謹慎,便是上前,想聽羅槐說什麼。

「康之問,我跟你很熟嗎?為什麼要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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