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這裡是大魏,該滾的是你們吧(2/2)
「前輩,你剛剛有拍白無常的肩膀吧。然後他就動不得了。」羅槐此時卻是一笑。「你這手夾縫裡藏著針,以為我不知情?」
這個姓謝的帶他來這裡自然是沒好事,羅槐一早就清楚。
畢竟說實在的,這謝神醫雖然每次對他都像是笑臉相迎,但是羅槐卻是感覺不到一絲熱情。換言之他這麼做是有目的的,只是他嚴重高估了自己的演技。
「謝神醫,你不如不要笑。畢竟你笑起來讓我覺得很假。」
羅槐的話卻是反而讓這監牢里的人一愣,卻是大笑出聲:「小子,你很對我脾氣,不錯不錯?」
這謝神醫終於是沒笑了,臉上帶著一絲扭曲,那樣子分明是惱羞成怒被羅槐整破防了。
其實壓根不用白狼提醒謝神醫有問題,羅槐一早就留了心眼。
此時這謝神醫頗有幾分窮圖匕現,是一步一步靠近羅槐。
「神醫,我敬重你是沈夏師叔才叫你一聲神醫,你一個老前輩這樣為難小的,不合適吧。」羅槐此時是笑了聲。
「你說這麼多沒用,乖乖吃我一針,我便還是你前輩。」
眼見著被逼到牆角,羅槐的臉色倒是帶著絕望。這謝神醫終於是露出猙獰的笑容,揮起手上的針是刺向羅槐。
但是就在他刺上去時,反倒是看到羅槐眼裡帶著狡黠,而後羅槐手上竟是多了把匕首,分明是捅了這謝神醫一刀。
這謝神醫吃痛倒下,羅槐自然是上前把這謝神醫的藥箱踢開。
「你……你怎麼沒事……」
羅槐此時笑了一聲,掀起自己外面的衣服,裡面分明是穿著奇怪的金色軟甲。
「有一點點你說對了,我和谷主確實關係不錯,谷主是把她貼身的軟甲送我了。」
羅槐對於這件軟甲有些印象,昨日裡溫存之際,分明見谷如蘭脫下過,所以當谷如蘭給羅槐這件軟甲時下意識聞了聞,是讓這谷如蘭羞怒地拿起劍架在他脖子上。
這裡面的人顯然沒想到羅槐會「反殺」,先是一愣,隨即是拍手稱快。
「姓謝的,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哈哈!」這笑聲倒是真真大,隨即反而卻像是笑到被口水噎了,咳嗽幾聲。
羅槐隨即翻這謝神醫的藥箱,羅槐說實話對這「迷藥」還算有些見地,一眼就認出了一種常見的「迷藥」,是立馬撬開這謝神醫的嘴,灌了幾口。
不過心裡放心不下,還是多灌了幾口,而後拿起謝神醫的酒壺給他送藥送進去。
羅槐看著謝神醫腹部的傷口,原本想視而不見,不過尚存良知。算是翻出剛剛這謝神醫發的外傷藥給敷了上去。
羅槐自然不管這謝神醫會怎樣,畢竟他常聽方老弟說起過,這受了外傷的傷口需要消毒。不過這謝神醫明顯想害他,羅槐哪裡管這麼多,上了藥死不死全看他造化了。
羅槐拍了拍手,看了眼監牢的人,兩人是四目相望,呆呆看了幾秒,有些好笑。
而後羅槐話也不說,調頭就要走,當然這是「欲擒故縱」,現在他占據主動,其實對於這關押的是誰,羅槐心裡還是很想知道的。
「喂!小子!你怎麼就走了!」
「我不走還留在這裡做什麼?」羅槐卻是笑了聲,此時知道這人上套,便是饒有趣味看著他。
「嗨,這姓謝的與你有仇,我也與這姓謝的有仇。我們就是朋友了,你覺得呢?不如放我出去。」
羅槐聽了,對於這邏輯倒是想笑,不過這傢伙確實說得有一些道理。
不過顯然羅槐是想逗逗這裡面的人,來到門鎖前,又是收回了手:「你不如說說你的事情,讓我考慮考慮。」
這裡面的人明顯急壞了,罵了聲「兔崽子」,不過隨即倒也是無奈坐下,像是準備與羅槐長談。
說實話裡面坐牢的倒是讓羅槐覺得挺對脾氣。這謝神醫虛偽了幾天,最終還不是窮圖匕現,讓他覺得反感。
至於眼前的這個人倒是真性情,該罵就罵。
「你年紀比我大,姑且叫你前輩吧。前輩怎麼稱呼?」羅槐自然是給他起了個頭,先問他叫什麼。
「這點我反而想問一句。你與谷如蘭的關係看起來有幾分親密。畢竟你穿的這身軟甲應該是谷家人才有的。」
羅槐聽了卻是一愣,按理不應該才是。這人若真認識谷家人,怎麼可能會被關在這裡。
不過羅槐還是看出了些端倪。
以一個常年不見陽光,還吃不到什麼東西的人來說,這老頭未免太過於「健康」了。
雖然身子看起來有些虛弱,但是在這裡顯然已經算是比之前監牢里的人好上不少了。
所以,羅槐有了一個大膽的假設。
「前輩在這裡應該是有吃有喝,我想還是如蘭給你送的。」羅槐便是給出了答案。如若是谷如蘭,或許知道這裡的密道之類的。
「哦?你小子倒是有些見地。」這人倒是沒否認。「對了,你還沒說你和谷丫頭的關係呢。」
「我是她丈夫!」現在谷如蘭不在,羅槐自然是該怎麼吹就怎麼吹。不過他羅某人可不認為這是假的,只不過是把他認為以後會發生的事提前了。
這裡面的人聽了卻是一愣,隨即是大笑一聲:「好好!這麼狡猾的小子,如若谷丫頭跟了你便不會吃大虧了。」
羅槐是沒想到這裡面的傢伙,不對,是「前輩」說的話是如此動聽。讓這羅某人是好感激增。
那樣子就像是:前輩會說話你就多說點。
「嗨,要是那妞像前輩這麼想就好了。」
羅槐這話又是把這人逗笑了,隨即是撫著他那有些髒亂的須:「好了,既如此,倒是能與你聊聊。」
「所以,不知前輩大名?」
「我?我姓付,以前江湖人稱翻雲掌付辛,不過如今武功被這姓謝的廢了,淪落至此。」
羅槐聽到這名字卻是整個人僵住,隨即是眨巴了下眼。
「前輩,你剛才說你叫什麼?」
「付辛,你小子聾了?」付辛又是罵了句。
「你真是付辛?」羅槐倒是有些激動。
可不是嘛,別人或許聽到付辛這名字可能不認識,但是羅槐怎麼可能不認識。
以往他還和方老弟提到過谷裕認識的幾個人,其中就有付辛。而且有傳聞這谷裕和付辛是有曖昧的關係。
換言之就是太子和韓離那般「擊劍」的關係!
銳利的劍!銳利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