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沒有問題(2/2)
白無常此時倒是不禁一顫,不過像是看到羅槐看起來「白白胖胖」怪喜人的,便是沒有排斥、
「這提刑可能就不知道了,剛才那個老書生是經過考驗,負責帶著重要的東西下谷。」
「考驗?」
這倒是讓羅槐聽了有些奇怪。
他對於這老書生能下谷自然很感興趣,但是這考驗顯然才是讓他更為不解的地方。
「與提刑說了可能也不懂,不過提刑以後可能也會有這個機會接受考驗。」
羅槐聽了心裡卻是罵了一句,這被打得像豬頭一樣還嘔吐蟲子的考驗,那不要也罷。
「羅提刑這就進去吧,若是真想找我……可以等會兒去那邊的小舍……」
羅槐聽了卻是起雞皮疙瘩,這白無常看樣子和太子韓離是一幫人呀。
羅槐便是小跑進去,此時見先前進去的七人已經入座,都是看著剛進來的他。
「提刑施主,貧僧給你留了位……」這戒賭大師倒是比其他三位大師不拘一格,是主動坐開,然後給羅槐留了一個位子。
這閻羅殿羅槐初來時不覺得,現在看來這裡面倒是相當開闊,應該是幽靈谷里最大的建築。
羅槐此時看到裡面出來的是那日裡未曾露面的閻王,倒是沒看見谷如蘭。
這倒是讓羅槐有些失落,看樣子這谷如蘭今日裡是不想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露面了。
七人此時起身,都是給閻王行禮。而羅槐倒是後知後覺,雖然跟著起身,不過倒也沒行禮,反而是看著七人的反應。
只是這七人看起來都相當「虔誠」,甚至於可能都不知道羅槐沒有給閻王躬身行禮。
至於閻王,見到羅槐這般「無禮」,也沒做聲,只是示意大夥入座,便是一人下到這閻羅殿的正中。
「我想諸位一定也很疑惑,為什麼我會叫諸位過來。當然諸位當中可能也有心知肚明的。為此,我在這裡有話與幾位說。」
羅槐此時看眾人,臉上都是沒什麼表情,閻羅殿裡也是格外的安靜,甚至於能聽到那點燃的火把被風吹得「噗呲」作響的聲音。
當然更明顯的聲音還有那病婆時不時的咳嗽聲。
這個閻王說的事,羅槐自然不明白。但是他這幾日分析谷中情形來看,很明顯這谷中是有「內鬼」的。
因此這閻王不外乎就是想抓內鬼,如若是這般,倒是與他的想法一致。
不過他召集這七人,難不成他認為內鬼就在這七人當中。
「這一月以來,八位的行跡經過谷中有人反應,是比較可疑的。因此在這裡,我希望能夠找出潛入谷中的老鼠。
當然,我也沒指望你們會出來承認,因此是給八位一個機會。」
羅槐聽到這裡卻是不禁一愣,他這剛到谷中的「萌新」就硬被拉來湊數,顯然是有些倒霉。
不過羅槐也清楚,這應該是谷如蘭親自安排。也就是說谷如蘭有意讓他在其中看個仔細。
「閻王,你說的是什麼機會。」
戒賭大師上前先念了句「阿彌陀佛」,便是拋出了他的疑問。
「很簡單,剛剛的老書生各位也都見到了,老書生身上帶著的是我谷中機密,是由他親自送下谷送給接引。」閻王便是接著解釋。「那麼其實幾位也不是唯一知道這事情的人。事實上這幽靈谷的所有谷民接下來都會知道……」
眾人面面相覷,但是羅槐聽了卻是摸了摸下巴,算是搞清了這閻王想出來的是什麼辦法。
這是「釣魚」沒錯,但是更準確的說是反向的「釣魚」。
這事幾乎所有的谷民都知道,那麼幾乎所有人都有嫌疑。也就是說這個時候不管是不是陷阱,但是殺殺掉老書生的人可以是谷中任何人。甚至於他們也確實會這麼做,這老書生肯定會賣出破綻,必死的破綻。
也就是說,這老書生死不死,這個時候在場的八人都是有關係的。
很簡單,老書生若是死了,側面證明八人是無辜的,反倒是好事。但若是老書生沒死,那這八人可就倒霉了。也就是說,八人的嫌疑反而是最大的。
那麼存不存在有人明知而不殺老書生呢?
如若老書生帶著的東西讓那「內鬼」無法不下死手,那麼基本而言老書生正常情況就是必死的。
想通了這點,羅槐倒是打了個哈欠。對此興致全無。
這個辦法其實還有下文,那就是老書生一定會死。而且是死在閻王的安排之下。
這一點羅槐相信閻王一定會這麼做。
很明顯,這是故布疑陣。
這老書生一死,讓這在場的人都像是擺脫了嫌疑,鬆一口氣。但其實這根本就是一場戲。
因為這件事有一點,那就是這個內鬼可能不知道,自己其實已經被巧妙的「抓」出來了,就在這七人當中。
但是這內鬼顯然不知道,那麼閻王做這一切,一來是放鬆對方警惕。二來就是這在場的八人會得到信任,因此這時候閻王才會真正的開始下「魚餌」。
其實羅槐現在比起這計劃的實施,更關心的是這谷外的情況。
幽靈谷雖然封閉,但是消息並不算太閉塞。當然能接觸到這些消息的都是幽靈谷的「核心成員」。
很明顯,包括他在內的八個人,都不是幽靈谷的核心成員。「吃喝女票賭」四位大師看起來像是。但羅槐那日裡見他們和丑婆相處的情況,便是知道這四人頂多是谷內地位還算不錯,但是真稱不上是谷中的關鍵人物。
聽了閻王的話,眾人無不是看著彼此,那眼神里幾乎都是閃爍著懷疑。
不過這戒賭大師顯然不同,是與羅槐私底下聊了起來:「這在場的人里,提刑施主應該是不可能的。你怎麼看?」
「大師,你問我?」羅槐此時是撓了撓頭,看起來很苦惱隨即卻是突然露出笑容。「如果我來這幽靈谷有其他目的需要隱瞞身份的話,應該不會做和尚。」
「阿彌陀佛。實在高見。」戒賭大師卻是笑著點頭。「貧僧四人是師兄弟,若是誰有問題,其他三人怎會不知呢。」
羅槐此時也是跟著陪笑。
「其實,我沒說完。那是我。如若本身真的是和尚,那麼他就不是裝和尚,而是以和尚的身份進來。換言之,這個人的身份可能貨真價實是和尚,但也可能是真的有問題。」
這四個和尚,至少一個是有問題的,這點羅槐早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