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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被稱為導火索的女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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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羅槐還是笑了聲,這付辛既然都這麼說了,他羅某人倒也沒有必要裝了,此時對於付辛的境遇自然是一副嘲諷的臉色。

「沒錯。來幽靈谷雖然是偶然,不過誰不想得到谷裕的那個東西呢。不過我與你不同,這谷如蘭確實是我以後的娘子,這點是不會改變的。」羅槐此時是看了眼這付辛。「你知道谷裕喜歡男子,於才是接近谷裕是吧。」

羅槐看著付辛的臉,知道他颳了這鬍子洗個臉,其實算是個美男子才是。

只不過這人的心其實也是黑的。

「沒錯,接近谷裕是我覺得最噁心的事,我就沒想到既然要讓我去做這麼噁心的事。」

現在羅槐看來這付辛確實人不行,而谷裕雖然學識好,但是顯然這看人的本事還是差了些。

不過可能這付辛確實是個美男子,這谷裕才上套了。

不過對於這種卑劣的人羅槐向來不齒,但羅槐現在還是要繼續與他交流。畢竟羅槐又聽到了一條關鍵信息。

付辛說過的話他可不會忘記,這個付辛最後一句:「我就沒想到既然要讓我去做這麼噁心的事」。這句話其實是讓他暴露了很重要的一條信息。

換言之這付辛接近谷裕也是受人指使的。

搞清了關係,羅槐此時看了眼這謝神醫。這謝神醫不會是被他誤傷了吧。

不過羅槐知道並不是,這姓謝的應該是也想把他關進去。那麼……

想到這裡,羅槐卻是搖頭,他想到了一個可能,但是心裡不太接受。哪怕這個可能的概率其實已經很高了。

羅槐此時蹲下身子,算是給這謝神醫處理傷口。而最好的辦法是讓這謝神醫自己處理。此時翻開藥箱,拿出解藥,羅槐在這謝神醫鼻息間放著,這謝神醫一個激靈就醒了過來,隨即吃痛是捂著傷口。

羅槐那一刀顯然不是很深,雖然不管他的話也足夠致命,不過這謝神醫醒來了,便是能夠自己處理傷口了。

羅槐這麼做不是為了什麼,其實就是想問清楚這謝神醫與付辛的事。

謝神醫醒來,看著羅槐自然是相當疑惑,因為他沒想到羅槐會救他。

而牢里的付辛見了,卻是輕「嘖」一聲,顯然對於這謝神醫沒死心裡有極大的怨念。

「傷口自己處理,這一邊處理我一邊還有問題問你。」

羅槐此時做出那方老弟經常展露的打拳姿勢:「雖然我武功不高,但是打你一個受傷的還是綽綽有餘的。」

羅槐自然不是盲目自信,他何止是武功不高,簡直可以說是不會武功。但是他底氣很足,只因為私底下藏了一瓶迷藥,真打不過能揚了。

這謝神醫見羅槐這般,倒是沒什麼表情,此時嘴唇有些蒼白,竟是拿出布給自己咬上,然後拿旁邊的酒洗淨手,就是自己按著縫傷口。

羅槐沒想到這謝神醫是真真的狠人一個,這換做他早就疼的不省人事了。

「你想問……什麼……儘管問……可以幫我……轉移一下注意力……」這谷裕說話雖然斷斷續續,但顯然還是能表述清楚。

「那我問了,你與牢里那個姓付的是什麼關係?」

「沒有關係!」這謝神醫突然吼了聲。「不過你是想問……為什麼……我會關他……那我可以告訴你……」

這謝神醫此時看著付辛自然還是眼裡帶著殺氣,而且相當嚇人。羅槐甚至看到他流汗蒼白的臉還揚起笑容……那是盯著付辛,能夠有機會重新起來復仇的笑容。

這倒是讓羅槐覺得瘮人。不過既然這倆人真有仇怨。那按照江湖恩怨,他覺得可以公道一番。

「因為他玷污了我喜歡的女人,還殺人滅口……這點夠不夠……」這謝神醫說這話的時候都是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

羅槐聽了此時看著這同樣帶著笑容的付辛,倒是沒想到付辛這種事都做得出來。

「沒錯,琪雅確實是我殺的。姓謝的,這琪雅的滋味你都沒嘗過,犯得著為她這麼賣命嗎?你該不會不知道琪雅壓根就沒喜歡過你吧。」

這付辛此時卻是大笑一聲,這笑就是嘲笑這謝神醫、

而羅槐聽到「琪雅」這個名字自然是一驚。畢竟這個名字他可太熟悉了。他以往與方老弟說過,「琪雅」這個名字不止一次出現在谷裕的遊記里。所以當時他判斷這琪雅與谷裕的關係應該不錯。

但是現在聽來,或許這個「琪雅」才是這一連串複雜關係的「交叉點」。

畢竟當年羅槐讀谷裕的遊記時就有一種感覺,這谷裕對於琪雅是一種友情,還帶著一絲敬意。因此這個神秘的女人也讓他相當好奇。

此時付辛這話顯然是刺激到了謝神醫,畢竟這謝神醫此時甚至是有些心亂,以至於這處理傷口的手都停下來了。

羅槐嘆了口氣,他記性好能想起方老弟曾經說過一個詞:「舔狗」,而顯然這謝神醫就是琪雅的「舔狗」了。

不過說句實在的,這付辛確實也不是東西,羅槐就沒見過這麼噁心卑劣的人,是說得他都想開門進去「刀」了這個畜生了。

不過羅槐沒有這麼做,畢竟這付辛雖然武功被廢,但怎麼的也是習武之人,羅槐知道打不過他。

「不過姓付的……你付家人可因為你都沒了……我會讓你活著的,至少不會讓你死得這麼容易……」

謝神醫此時也是笑了聲,讓羅槐覺得這兩人就是吵嘴仗都有來有往。而付辛聽到這裡自然臉色也不對了。這看樣子付辛雖然人格卑劣,但是顯然也是關心家人的。用方老弟的騷話說:「這付辛是被謝神醫整破防咯。」

不過羅槐沒想到這謝神醫也是真狠,是殺了付家全家。這分明是兩個惡人的爭鬥。

所謂惡人自有惡人磨,羅槐今天算是明白了這個道理。

「謝神醫,我最後再問一件事。為何你要對我下手呢?」羅槐現在算是想知道這個關乎他的答案。

「你真的想知道?」謝神醫此時停下手,是看著羅槐。

謝神醫的眼裡帶著的倒不是恨意,但是各種意味是讓羅槐都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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