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別有洞天(1/2)
被谷如蘭叫住自然也是羅槐的安排,戒賭大師回頭看著羅槐一眼,羅槐沖他點了個頭,這戒賭大師也沒有什麼表情便是隨著其他人離開了閻羅殿。
而被叫回去的羅槐是伸了個懶腰,隨後是看著老書生的屍體。隨後羅槐竟是俯下身子,將手探進了屍體的衣服內。
「這……」閻王看到羅槐的所作所為,卻是有些驚愕。
而旁邊的谷如蘭倒像是默許一般,閻王便也是沒有說什麼,看羅槐想做什麼。
而羅槐隨即羅槐卻是一用力,這老書生竟是整個人坐起。那樣子像是痛醒的一般。
而後羅槐手上竟是有兩根針……
此時就連谷如蘭都難以置信,沒想到羅槐竟是把這老書生救醒了。
不,不是「救」……谷如蘭看到那兩根針便是立馬反應過來。
「我……谷主……閻王……」這老書生就是要跪,卻是被羅槐一把攙住。「你受了這麼重的傷,還是躺著吧。」
羅槐看這老人家倒是被折磨的不輕。
谷如蘭此時一揮手,是讓手下人抬下去給這老書生看看。
谷如蘭心知肚明現在這般,自然是不必把老書生當作棋子拋棄了。其實原本她覺得閻王的計謀有些殘忍,但是為了谷內安定不得不這麼做。
谷如蘭自然不是什麼仁慈的人,不過也明白什麼叫不必要的犧牲。
此時羅槐把兩根針遞給了谷如蘭,羅槐自然是不忘擠眉弄眼,不過自然是被谷如蘭選擇無視。
「這針,是謝神醫下的吧。」
谷如蘭明白,能夠做到給老書生弄成假死的,這幽靈谷內也就只有謝神醫了。
「聰明。」羅槐點頭。「神醫看樣子是知道你們的計劃。與其說是神醫幫忙,倒不如說是我幫神醫的忙。」
「確實我與神醫說過此事。」谷如蘭便是點頭。「倒是沒想到神醫竟是知道奸人之計。」
這個謝神醫確實不簡單呀。羅槐知道這人可能不僅是藥王的師弟「蠍王」。雖然有時會神經兮兮的,但是在某些方面可以稱得上是天才。
那謝神醫給羅槐的藥瓶,裡面自然不是藥,而是一封塞進瓶內的書信。
上面說著讓羅槐等下拔針以及說了一件事算是提點羅槐。
最近給這謝神醫送的藥里,分量少了些。
當然,不是羅槐送的那些讓人「熱血沸騰」的藥,而是一種毒性一般的毒藥。
這個竊賊倒是很聰明,不僅能分辨出藥,還能夠從中勻出一些藥粉。
沒錯,光偷一瓶藥的藥粉顯然很容易被發現,但若是勻著從好幾瓶里偷,那就很難發現了。
不過他顯然沒想到這謝神醫用藥過分精確,這一算就能算出少了多少分量,便是他「輕敵」所在。
這種分量的毒藥,羅槐看謝神醫寫的,聽說對正常人頂多是達到會呼吸急促而後接觸的地方有些瘙癢的程度。
但是對於老書生這樣受了重傷的人,很可能是壓垮他的最後一根稻草。
說到這裡,羅槐其實看到在場的人都有不同程度的撓了下手背,除了一個人……
當然羅槐並沒有撓,這藥瓶里除了信便是一些藥粉,是毒藥的解藥。羅槐自然是不忘擦在自己露出的手上。
而在場除了那個兇手,自然還有一個人沒有撓,那便是谷如蘭。
羅槐剛剛可不只是想摸小手,自然是不忘給自己未來的媳婦「解毒」。
當然其實還要擦到臉上的,但是谷如蘭蒙著面紗而且出場是比較後,因此羅槐覺得這谷如蘭臉上是接觸不到毒粉的。
此時羅槐算是解釋了謝神醫親自交待的事情,而後是不忘對谷如蘭笑了聲。
此時知道羅槐剛剛不是白占便宜,而是幫其解毒,心裡卻是有些異樣的感覺。
剛才被他占了便宜,就權當打和了吧……
閻王此時聽了羅槐說的,便是情不自禁撓了兩下手背,他是沒想到有人能夠這般下毒。
「你們幽靈谷的小動作,這個人可是一清二楚呀,看樣子這人在谷中觀察許久了。」
羅槐此時悠悠說了句,這閻王自然是臉上怪不住。可不是,要知道這谷內出了叛徒,其實也算是他這個閻王監管不力。
谷如蘭這幾日裡知道了羅槐的脾氣,這傢伙有幾分年輕氣盛,這時候便是最容易會洋洋得意的。
不過羅槐這意氣風發的樣子,倒是讓她有些迷茫……要知道在昨日那事之前,她對於羅槐可算是抱有著很大的敵意。但是現在……
谷如蘭為了不讓自己心亂,此時的聲音又是有些高冷的意味:「既然如此,提刑想必知道誰是細作了,那為何不當面指出呢。」
「谷主,現在我們可是優勢,對方不知我們已經知道他的身份。這樣的話,我們便是占據了主動。」
羅槐知道這些細作比較敏感,起疑心是必然的,不過只要操作得當,那不僅可以抓到他,還能讓他吐出不少東西。
這戲東西自然是羅槐想要的……
「那麼到底哪個人下的毒?」谷如蘭此時是靠近低聲問了句,羅槐此時又聞到這谷如蘭身上的幽香,是不忘心裡一顫。
說實話,羅槐覺得自己並不是什麼坐懷不亂的大英雄,反倒是有些好色的傢伙。
更何況想到眼前的尤物昨日還與自己那般,整個人很難不浮想聯翩。
此時羅槐是悠悠說了那人在谷中的代號:「病婆。」
「病婆?」
羅槐點頭,而後是聞了自己的手:「你且聞一下自己的手,這種味道雖然淡,但是病婆身上卻是有的,而且不少。」
羅槐這話說後,谷如蘭不忘輕聞了下自己剛才被羅槐摸過的玉手,是有一種比較淡的怪味。
說不上是香味,但也說不上難聞。
「病婆剛才可是不停的咳嗽,就是因為她的手帕上有毒粉,加上這閻羅殿的大門偏廳外比較閉塞,這毒粉很容易就散作到處都是。
而病婆和我們不同,她是直接用口要與手帕接觸,因此不用解藥的話身體可遭不住,因此就算這解藥的味道並不濃烈,但是在病婆身上靠近一些仔細聞是能聞到的。我羅某人的鼻子倒是還算靈的。」
羅槐此時鼻頭是動了動,隨即感嘆一句:「真香。」
谷如蘭知道這登徒子又開始了,便是沒有理會他,經過羅槐身旁時這玉手是不忘掐了下羅槐腰間的「肥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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